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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冷夫君掉马以后》50-60(第6/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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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挽澜仔细凝着崔珏稍微紧绷的面颊,正要再加把火,未曾想,腰间被人狠狠一带,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他头一次这般粗鲁,竟似要把她给生吞了一般,让顾挽澜的舌根都开始阵阵发麻。暧昧的水声在寂静里房间里太过明显,顾挽澜眼风一瞟,这才发现——
他们的房门竟还未曾合上!
而她的角度甚至能看到门前行走的那些丫鬟,而只要她们稍微朝内一瞥,便能将房中景象看了个分明!
顾挽澜脸色红透,手中正要使劲推开身前之人,可他实在是太过狡猾,像是早就看透了她的想法,他的手指不知何时早就来到了她命门之处,他只是轻轻一按,顾挽澜整个人就只能弓下腰,死死咬住唇,再也不能言语。
崔珏的手像是大海中掌舵的舵手,操控着她这一艘船在海浪中越攀越高,她的裙子皱得厉害,可眼前人却仍只是笔直地坐在椅上,便是连神色都冷肃似冰,像是根本不知他藏在裙底的手到底在做着什么龌龊之事。
顾挽澜恼恨地厉害,她死死抓住崔珏的袖子,咬牙道,“……崔……珏,你到底……在怕什么……”
“你是……怕我知道……”
“唔哼!”
可到头来,还未说完的狠话,又变成了一声闷哼。
顾挽澜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可就在关键时刻,崔珏却戛然而止,只没什么表情地看向了顾挽澜,“是夫人曾言,用过膳再说。”
顾挽澜简直想要破口大骂了。
她一把揪住崔珏的领子,强迫他垂下头来,“崔珏!你明知道我当时不是这个意思!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崔珏只低头看向她,明明口中说的是极为下流的话,表情却严肃到郑重,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祈求之色,“那如今,夫人要么?”
什么意思?
合着绕这么大一圈,就是想利用身体避开我的拷问是吧。
我顾挽澜是那么容易被美色冲昏头脑之人么?!
顾挽澜再也忍不住,顺手按住了崔珏的后脑勺咬了回去,恶狠狠道,“我才不会怕了你这等鬼蜮伎俩!想用这等事拿捏我!做梦!”
最后,顾挽澜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拿捏了谁,只一边手脚酸软地放空自己躺在柔软的榻上,一边暗自痛恨自己又着了道。
“叩叩”
是门外丫鬟敲门的声音。
顾挽澜透过窗户,看了看天色,猜测门外的丫鬟应是过来收回这里的餐盘食盒。
只是瞧了一眼,这屋内像是被风暴席卷过后的灾难场地,顾挽澜便收回了眼神,不忍再看。
没眼看,看得眼睛痛。
顾挽澜伸出脚踹了踹身侧的人,“喂,有人来了,你趁早去收拾一下。”
崔珏没有做声,乖顺地下了床披了件外衣,便开始收捡起来,如今倒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方才握着她时的狠戾肆虐之气。
想了想,顾挽澜又撑着脑袋,斜躺在榻上,看了地上正在收拾残局的男人一眼,崔珏身量修长,腰身劲瘦,便是如今身上只披上了一件最为普通的里衣,也是气质极为出挑。
当然,他不穿的时候也还可以。
有些乏了,顾挽澜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她揉了揉眼角的泪意,懒散道,“崔珏。”
崔珏身形一顿,没有回头,只低低应了声,“嗯。我在。”
“我今日原本不想说的,只是今日恰好你回来提起此事,我才会开口。”
崔珏握紧了手中一块绯红的布料,那是方才两人情热之时,他从她身上撕下来的,如今握在手中,却烫得惊人。
崔珏不知该说什么,只点了点头,“嗯。”
顾挽澜正色道,“每个人都有秘密,我自问我们如今的关系,也没有深厚到可以彼此毫无保留互相袒露的程度,所以其实如果只要这些秘密无伤大雅,都可以当做不知道,但是——”
顿了顿,顾挽澜吸了一口气,“我不妨告诉你,我从萧隼处得来的消息便是,有人曾目睹你进过皇宫,所以我想知道两件事。”
“其一,你进宫,可是有宫中或者官职身份?”
“其二,你的秘密是否会对护国公府不利?”
不知羞
055
入宫?
他那夜入宫, 在宫中见过他面容的人不少,有心人一查便知,瞒不了旁人。但一般人却也很难这么快地将他一名普通的民间画师,和皇宫扯上关联。
如此看来, 那名隐在萧隼身后的人怕是本身就与皇宫牵扯极深。
案台上的烛火跳跃, 在崔珏的面上投下晦暗不明的暖黄色光晕。
崔珏转过身来, 看向榻上斜躺着、姿态懒散的顾挽澜, 她似是无聊, 正在用手卷着玩她散乱在外的乌发,她并未看向他, 像是毫不在意他的回答。
但崔珏却知, 并非如此。今日他的回答,很重要。
崔珏垂眸上前,缓缓在床榻边坐下,双手托住了顾挽澜的脸颊,迫使她看向自己,“挽澜。”
“你干嘛?”顾挽澜却仿佛炸毛了的猫,瞬间往后缩了缩, “已经够了!很够了!再用方才那招没用的!我跟你讲!”
崔珏轻笑出声,他用指腹摩挲着顾挽澜的脸颊, 慢声道, “别慌,挽澜。我只是想让你至少现在这刻,只看向我。”
顾挽澜似有所觉,面上的薄红消退, 缓缓抬起眼看向身前之人。
崔珏捧着顾挽澜的脸,不退不避, “挽澜,你说的没错,我有秘密。只是如今并不方便与你分说,但是我可以保证的是,我所为绝不危害护国公府,也绝不危害社稷。”
他的神情太过认真,看向她的眼神太过真挚,一时竟然顾挽澜都有些恍惚,给了她一种他似是恋慕她极深的错觉。
可,怎么会呢?
顾挽澜咬了咬舌尖,让自己醒过神来,“那入宫之事?”
崔珏点了点头,从善如流道,“确有此事。萧隼那夜,我曾入宫。”
顾挽澜挑眉,难怪那日她回府之后,发现他也是衣衫不整,气息紊乱,怕是他也只比自己早先一步从皇宫到了家。
“因何入宫?”
“与崔琼一道。”
顾挽澜暗忖,如此,倒是和她先前的猜测差不离了。崔琼对崔珏太过亲密与信赖,而这很难仅以“兄长”这个身份来解释,但若是崔珏实为崔琼的幕僚,那便一切都说得通了。
思及此,顾挽澜主动凑上前,眨了眨眼道,“能问吗?我有点好奇,你与崔琼到底是何关系?”
她一下离得太近,两人鼻尖差点撞上,崔珏呼吸漏了一瞬,他滚了滚喉结,垂眸道,“虽不被崔家承认,但我其实……算是他的兄长。”
倒是也……对上了。
顾挽澜又多看了崔珏两眼后,便退了回去,“那我暂时没什么问题了。”
不,猜测崔珏或是崔琼的幕僚后,她其实胸中涌上了更多的问题,譬如,他崔珏对季凛之事可有掺和,又譬如,崔琼当初斩杀何三是否还有旁的内情。
可是,这一切又不该是一个,才来认亲不久的护国公的女儿应该知道或者试探的问题。
顾挽澜如今看着崔珏,就感觉像是自己面前放了一桌子鲜美可口的菜肴,甚至于连筷子都给她搁手里了,但是她却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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