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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开局就被秦王埋了怎么办》70-80(第11/13页)
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侧,将茶盏放到她的嘴边,喂她喝。
心中感叹,她这醉了酒之后可真是换了个人一般,真像个磨人的桃花妖。
紫红抓痕
樗里疾想方才她那一爵接着一爵, 喝酒之时脸也不红,原想着她是酒量好,没想到那都是假象, 现在醉成了这副样子。
喝醉之后诵诗、唱曲、跳舞,还有还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就不提了,她这看到人就抱,扯到人就亲, 甚至还扒人衣服看人身子的做派,着实像个粘人的小酒疯子。
今后, 定不让她与别人一起饮酒!
若是她与别的男子一起饮酒之后也是这个样子, 那还了得,绝对不行!
这不,她喝完水之后就又开始作妖了, 跪在榻上抱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又说要吃什么小熊软糖。
这几个字分开来他都知道,“小熊”可能是熊的幼崽, 软就不用说了, 糖之前她与他说过, 就是饴糖。但是这个软的饴糖为什么要加个小熊?
这个小熊软糖跟他的嘴唇又有何关系, 醉了酒就把他的当成甜甜的饴糖了?她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那让我将茶盏放好再给你吃好不好?”他跟她商量。
徐瑾瑜紧紧搂着他,“不行,我怕小熊软糖跑了。”
见她这副粘人的样子,他也只好抱着她去放茶盏。他方把茶盏放到案上,她就抱着他的头啃, “终于可以吃小熊软糖了。”
樗里疾被她这般急不可耐的样子彻底打败, 她不知道她这副样子有多可爱,又有多勾人。她那齿间咬在他的唇上, 似是咬在他的心尖,还有那莹莹的双眸,仿佛要把他溺死。
只是她这样啃咬,轻吮他的唇总像隔靴搔痒,仿佛拿着一根羽毛在他的心尖尖上撩拨,磨着他的心智,扯着他的神魂。
“到榻上给你吃好不好?”他哑着嗓子问。
看她乖乖地点头,他将她轻轻放到榻上,俯身吻她,反守为攻。
她把他当做饴糖,他又何尝不是呢?她是如此的香甜,如此的柔软,让他欲罢不能,让他引以为傲的自持几欲崩溃,只留理智的最后那根弦紧紧绷着。
只是现在不能那般,今日也不能那样。
如果那样,明日她就不是羞的不想出门,怕是要哭的肝肠寸断。
而且那种美好的时刻,他想要她永远记得。她记性那般的好,能过目不忘,那将来那日那个时刻,她也一定能清楚的记得。
徐瑾瑜被他强势地吻着,大脑本就是混沌的,此刻更是找不到支点。只觉得他的气息好热,他的舌好烫,他的胸膛好硬,亲的她晕晕乎乎的,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来气来。
“我要在上边。”她在亲吻的间隙,对他说。她觉得只要她在上边,那她就可以自由地呼吸了。
樗里疾也想看看她又要耍什么花样,于是脚一蹬将鞋履摔到地上,自己翻身平躺在床上,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徐瑾瑜醉了酒之后,显然大胆了许多,直接翻身趴到他的身上,捧着他的脸继续放肆地吃她的小熊软糖。
此刻她觉得再也不会喘不过气,可以自己掌控呼吸,也不用被他压的闷闷的。反而是他的呼吸逐渐继续,心跳也砰砰砰地加速。
她想,难道是她亲他的唇太久了?他也有些气闷?那她还是很善解人意的,换个地方尝尝吧,省的他掉眼泪。
她都是心理年龄24岁的人了,比他大好几岁,她不能欺负人,对,就是这样。
樗里疾配合她歪着头,任由她亲着他的颈侧。她似乎有种魔力,到哪里就在哪里点火,方才吻他的唇是挠他的心尖,此时她在自己的颈侧又亲又啃是令人欲罢不能的酥麻。
那令人喟叹的酥麻,从她触碰的地方开始蔓延,如同潮水一般蔓延到指尖、脚尖、直到四肢百骸。
她还是第一次亲他的脖颈,他竟不知自己是这般的敏感。
原来他这般地亲她,她总是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泪水涟涟地跟他求饶。此时他被她亲着,若不是自己的手抓着毯子,便也会发出那令人脸红的声音吧。
他强忍着她带给他的那份快意,深呼吸进行调整,恐怕自己溢出声音。谁知此时她又转移了地方,含住他的耳朵。
她的呼吸扫过他的耳洞,引来阵阵的痒,她轻轻含住他的耳尖,轻叹:“好软。”
他心中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断成了一截一截。然而她对此一无所知,反而对他说:“累了吧,那我换亲左边。”
接着她就真的从右侧换到他的左侧,接着点火。他那引以为傲的自持也彻底碎成粉末,他的灵魂随着她的动作在震颤,手握在她的腰间。
忍了许久的他,终是出声轻喊,“瑾瑜,瑾瑜……”那湿漉漉的暗哑声线,透漏着他的愉悦和难耐。
徐瑾瑜此时也有些累了,趴到他的颈侧,听着它如鼓的心跳软软地问:“怎么了?咬痛你了?”
樗里疾眼眶红红地,还在沉浸在酥麻的余韵中,有些轻飘飘地说:“没有,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好喜欢你。”
“我也好喜欢,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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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软软地叫我姐姐。你不知,你那样一叫我,我感觉都能把命给你。”之前从未敢说过的话,在醉酒之时被她全部袒露。
樗里疾听完她的话,翻身撑着榻,低头问她:“真的?”
不等她回答,便直接埋在她的脖颈,“姐姐,方才你让我很是欢喜,现在该让姐姐欢喜了。”
然后他将她方才对他的种种所为,一点一点地回报给她,甚至比她还更加地有力,更加地缠绵。
徐瑾瑜也真的体会到,什么叫“把命都给他”。
跟他比起来,她还是丝毫没有还手之力。更何况他此时还知道她的软肋,用各种语调叫她姐姐,简直是欺人太甚——
第二日,徐瑾瑜是被饿醒的,睁开眼时外边已经大亮,可是她感觉好累,好困,不想起。
于是她翻了个身,对着在外间坐着打盹的小风喊:“小风,什么时辰了?”
小风听到小姐叫她,立马清醒,起身走到榻边,“快到正午了,小姐可是要起?”
徐瑾瑜将毯子往脖子处掖了掖,懒懒地说:“我不想起,可是我好饿,你给我端些吃食来吧。”
小风以为今日小姐不想起来是有些害羞,试探地问:“小姐可是想起了昨晚的事了?”
瑾瑜听小风之问,疑惑道:“昨晚何事?我只记得我跟公子疾一起吃肉喝酒,我们喝了一樽酒,后边好像又要了一樽,之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小风听罢第一反应是,咦,过目不忘的小姐竟然也会有记不起事情的时候。
第二反应是,唉,还好小姐不记得了,不然小姐知道昨晚她醉酒之后的那疯言疯语还有大胆之举,今日肯定会不好意思。
于是她立马转移话题,“我先端盏茶来,小姐先润润喉,厨房温着粥我去给你端来。小姐你昨日吃醉了酒,喝些粥会舒服些。”
小风伺候着瑾瑜净了脸,洗了手,漱过口,又给她又端来一盏茶,然后出去给她端饭食。刚出了房门就看到桃花树下的公子疾。
公子疾听到门吱嘎一声响,便招手让小风过去。
“瑾瑜可醒了?”他问。
“小姐醒了,不过说不想起,有些饿了让我端些吃的进屋。”小风答道。
接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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