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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团宠小娇娘》40-50(第2/14页)
他就是个愣头青。
萧老夫人那些话,萧放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何玉漱听来,却处处都是机心。
陈氏这个人,自私跋扈,却又没什么心眼儿,根本就没有管家的能力。萧老夫人却让她管家,这就是捧杀啊!
这几年,陈氏做的那些事,萧老夫人不会不知道,可她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攒足了陈氏的错处,一举把萧敦一家扫地出门。
何玉漱看得出,萧老夫人一生要强。萧敦这个庶子和他的生母,肯定是她一辈子的刺。不把这根刺连根拔了,她死都闭不上眼。
如今,错处在陈氏,萧老夫人既拔了刺,又没伤了自己和儿子的名声,真真是好手段。
何玉漱心里提醒自己,日后与萧老夫人打交道,要多多留心才是。
不过,她看得出,萧老夫人对萧惜惜是真心疼爱,这让她感到宽心许多。只要女儿不受委屈,她怎么着都行。
两人吃过饭,丫鬟婆子们进来收拾了碗筷。萧放回来得晚,又耽误这许多功夫,两人就寝时,夜已深了。
“二房一家走了之后,府里上上下下的事情,都要辛苦你了。”萧放搂着何玉漱说。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了你,就甘心受这份辛苦。”何玉漱说。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萧放笑着翻到何玉漱身上,“你喜欢鸡还是喜欢狗?”
何玉漱推他:“干什么,挺大个人,没正经。”
“我跟你,要什么正经。”萧放嘿嘿笑道,手脚不老实起来。
他是习武之人,年过四十仍然血气方刚,虽然何玉漱没过门的时候,两人也时常睡在一起,可那时住在小院,多有顾忌,总觉得放不开,不能尽兴。
如今两人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又住在宽敞舒适的大床上,萧放总算能彻底放开手脚了。
何玉漱柔弱无骨,推不动他,只能由着他摆布。被他弄得受不了,就用指节掐他:“哎呀,你轻点儿……”
萧放不但不收敛,反而更加生猛,何玉漱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一边叫一边继续使劲儿掐他。
折腾了半夜,萧放终于尽兴。何玉漱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哼哼着说:“你年轻的时候都没这样。”
萧放亲吻着她的脸颊:“我想了你这些年,劲儿都攒一块儿了。”
何玉漱拧他的腰:“瞎说,这还能攒着?”
萧放抱着何玉漱,笑作一团。
何玉漱想到刚才叫得声音那么大,外面守夜的丫鬟婆子们肯定能听到,自己年纪也不小了,真是没脸见人。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萧放胸口。
第 42 章
萧敦一家在一个飘雪的清晨启程了。
萧放对这个庶弟虽然没什么感情, 却不是薄情之人,准许他们装了几车的家当,还带了十来个下人。
临行前, 萧放叮嘱萧敦, 回乡后,要本分克己的过日子, 切不可仗着哥哥在京城, 为非作歹,横行乡里。
萧敦说不出什么,只一味地答是是是。
一行车马离开靖国公府, 沿着街道出城。
陈氏和萧家姐妹坐在车里, 想想以后京城的热闹繁华,与她们再也没有关系, 有无数不甘和气愤, 却毫无办法。
萧心蕊在得知要被送去儋州后,自己偷偷地去求萧老夫人,表达孝心,要留在萧老夫人身边尽孝。
萧老夫人岂会看不出她的居心。起初见了她一面,回绝了她。后来连面也不见了, 只派婆子出来打发她走。
车里,萧心蕊边落泪边埋怨她娘:“都怪你,为了几个臭钱, 害了我们一辈子。”
陈氏不忿:“你个白眼儿狼, 我那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 整天吃好的,穿好的, 端着国公府大小姐的架子,没我那几个臭钱,你装得起吗?”
萧心萍哭唧唧地道:“爹说,到儋州老家,就让我们都在那嫁人,那个乡下地方,有什么好人家啊呜呜呜……”
萧心蕊想到自己原本该是进宫当贵妃的人,日后说不定只能嫁个种田的,更是伤心欲绝。
陈氏心里本来就憋屈,两个女儿又都责怪她,她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们两个,就是丫鬟的身子丫鬟的命,还真以为自己多高贵呢!人家院里那个,才是正牌的国公府小姐,谁把你们放在眼里过?趁早断了当娘娘当夫人的那些心思,自己什么货色,都撒泡尿照照。”
她这么一说,萧心蕊和萧心萍哭得更大声了。
萧敦听得心烦,冲着车里吼:“都别吵了,要死就死。”
他平日话少,这一嗓子吼出来,车里的女人都不敢出声了。
送走萧敦一家,何玉漱接手了家中事务。她是个精明人,又自己做过药铺生意,接管家业时没觉得太难。
可毕竟靖国公府百年基业,家大业大,人财物多到数不清。一连数日,何玉漱都跟府里的管家管事们忙碌着。
萧惜惜没有她娘管着,常常被子规子矩两兄弟带出去玩耍。很快,京城的官宦世家里就传开了,靖国公府有一位绝代风华倾国倾城的小姐。
这话也传到了慕容烨耳中。
慕容烨觉得很骄傲,萧惜惜是他的人,被别人称赞艳羡,他自然高兴。可他更多的心绪,却是担忧。
过了年,萧惜惜就十六岁了。十六七岁的姑娘,正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以萧惜惜的样貌和家世,恐怕靖国公府的门槛都能被踩平。
萧惜惜和他的关系,只是他们俩人私下里的。只要他们俩人的关系一日没有公开定下来,恐怕就会有无数人惦记着萧惜惜。
慕容烨想,得赶紧把萧惜惜娶回景王府,绝了那些人的念想。
这一日,慕容烨带领几位朝臣,在御书房与小皇帝商议朝政。萧放也在场。
小皇帝慕容止行年仅十岁,尚未亲政,朝中事务都由慕容烨做主。
慕容烨并不想长期把持朝政,他想早日把慕容止行教育成一代明君,造福百姓。
每次朝臣提出朝政上的问题,慕容烨都先考考慕容止行,问他有什么意见。
慕容止行对慕容烨既依赖,又惧怕。他很担心自己说得不好,慕容烨不高兴。
慕容烨喜怒不形于色,慕容止行猜不透他的心思,时常战战兢兢的。
朝臣们虽然对小皇帝行君臣之礼,可他们眼里只有景王殿下,朝中事务都以慕容烨马首是瞻。
将近晌午时分,议政告一段落。朝臣们告退,慕容烨和萧放走在最后。
正值隆冬,两人都披着狐皮大氅,走在御书房通往宫外的甬道上。
萧放唉声叹气:“咱们这位小皇帝啊,一点儿帝王的气概都没有,畏畏缩缩的,话都说不利索。”
慕容烨心里对小皇帝也不甚满意。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他年纪还小,小时候又受过惊吓,再长大些看看吧。”
宫变那一年,慕容止行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太子,被乱箭射死,当时年仅六岁的慕容止行亲眼目睹了那一幕。
后来,他被慕容烨救出来,藏在凉州,不能见人。直到慕容烨起事成功,拥立他登基称帝,他才重见天日。
萧放看了慕容烨一眼,见他眉头微锁,目光深沉,满脸的忧国忧民之色。
论气度,论城府,普天之下,都找不出第二个慕容烨。萧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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