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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汴京食滋味》24-30(第7/17页)
后时常要光顾的,让多备鱼,品类不挑,只要是最新鲜的就成。
江知味也很为她高兴。以后孩子生下来,少不得这那的都是开销,能多挣一点,自然是好。顺便邀请了她早晨来吃豆花米索饼,给她那份多放辣油,保准给她香迷糊咯。
所以她刚把米线切好,容双便来了,看着桌案上切好的一条条,歪了下头:“这便是米索饼?如此看着,倒像冷淘。”
冷淘就是宋朝版的凉面,最常见的名曰槐叶冷淘。槐芽和槐叶汁掺到面粉中制成面条,煮熟后在冰水中浸漂。食用时佐以配菜和料汁,瞧着色泽青绿,吃着口感清爽。
汴京人炎炎夏日里很爱这口。
江知味解释道:“做法上差不多。只不过冷淘是面食,而我这米索饼,是用大米制的。”
容双还真没吃过米做的索饼,瞧着就新鲜极了。江知味洗肉洗菜时,她便捻起一根米索饼在手中把玩。
这东西手感弹软,拉着韧韧的轻易不容易断。咬着亦是弹牙,米香味十足,还带着丝淡淡的咸味。
“竟连空口都这么好吃。”
江知味笑了笑:“一会儿更好吃,就等着吧。”说着转身进了灶房。
豆花米线的要义,在于那碗酱香味厚的杂酱。
今日买的是现成的肉臊子,三肥七瘦,放锅里加姜、蒜煸出肥油,下黄豆酱、红糖、酱油、花椒水和适量盐调味。分出一半在碗中,另一半加了点儿干茱萸继续炒。
一碗红棕油润,一碗咸香麻辣,便都出锅了。
另一边,扁米线也焯过水了。放在空碗中,将豆花、杂酱、生韭菜、炒过的腌菜末依次扣在米线上,又撒了一小把熟芝麻。如此这豆花米线便成了。
端出来时,容双还挺惊讶:“这么快就好了?我才刚闻见猪肉香呢。”
旋即,她看见了碗中五颜六色盖帽的豆花米线。那米线上方旋旋冒着热气,上面扣着的杂肉酱只余下少许的水分,与那翠绿的韭菜挨在一起,正滋滋地流着红油呢。
口中顿时津液肆虐。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连忙先走一步,去把饭桌擦了擦。
待托盘里的几碗米线都上了桌,刚起床的两小只也都洗漱完过来了。
“二姐姐,这是肉吗?”江晓指着碗里黑黝黝的那一坨。他那碗是没放茱萸的,看着颜色更深,炒得也偏干些。
江知味把筷子递给他:“尝尝不就知道了。吃前先拌一拌,把配菜和酱料都拌匀了。”
两小只卖力地扎了筷子下去,无奈力气不够,始终拌不匀。容双便把自个儿面前那碗先放下了,转帮他俩拌索饼去了。
江知味端着其中带红油的一大碗去了前头的豆腐铺子。凌花此时空闲下来,但豆腐没卖完,还得看着店,她便搬了张凳子坐在摊子前。
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又闻见了愈来愈浓、愈来愈近的肉酱香,猛地回过头去。
只见她家知姐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吃食疾步而来。起身一看,天呐,这看起来也太好吃了吧。
那豆花颤巍巍的在碗里冒尖,一旁是炒得红油四溢的肉酱,紧挨着鲜绿的韭菜段、油润的酸菜沫,只余下个微小的空隙,露出了底下雪白透亮的索饼。
凌花看得欢喜极了,顺手接过来:“竟是会冒热气的冷淘?”
“娘快拌匀了尝尝,是米做的,吃着和冷淘可不一样,别有一番风味呢。”
到底凌花也没吃过米做的冷淘,不,该说是热淘了,捧在手里烫得厉害。她忙把海碗搁在卖豆腐的案台上,伸手捏住了耳朵,这才让指尖的热意缓下来些许。
照江知味说的,她在热淘中好一顿搅拌。很快那些豆花、肉酱便与里头的米制索饼匀匀地混合在了一块儿。一筷子挑起,豆花、韭菜、肉酱、腌菜都齐聚了,谁也没落下谁。
往嘴里猛甩了一大口,嗯!果然好吃得要命。
先是浓浓的韭菜味,之后豆香、肉酱香味和酸菜的咸香味紧紧跟上,味道相当浓厚,与前者打得你我不分,饱足得快从舌尖溢出来。
别看碗里红油不少,但整体的辣味并不突出。在这碗索饼之中,只起了个调和的作用。像是烧了一把猛火,将其余本就醇厚的香味悉数淬了出来。
咀嚼起来,那索饼软中带糯,糯中微弹。披着豆花衣裳的韭菜柔嫩又单薄,鲜美到撩拨眉毛。猪肉松软干香,本有些粗糙的外皮和烂糊的豆花一糅合,滑溜溜地直往五脏庙里钻。
凌花一气儿吃了大半碗,如今只想仰起脸来,打个饱嗝,说一句“好吃绝了”。可一回头,知姐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屋去了。
她这赞美的话没当面说出口,心里憋着还怪难受的。
里屋的饭桌旁,在这时齐刷刷地仰起三张脸来。
容双碗里已经空了,她满足地舔着唇边粘着的酱汁,将筷子上剩余的豆花渣子也放在嘴里嗦了一遍,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两小只的碗里倒是还剩了些,这是抬起头来,中途喘气呢。
江知味看得欣慰地直笑。正沉醉,凌花的喊声从铺子里传来:“知姐儿,你把院门开开。外头来了两个官人,说是找你有事。”——
作者有话说:叮,本章随机掉落小红包包~[猫爪]
为冲千字棒,明天不更,后天晚上11点补上大肥章哦~
第26章 坝坝宴
打开门,外头站着两个熟悉的青衫。
一位是在横桥子上见过的“牛爷爷”秦兵士,另一位是他那四个兄弟之一,个子不高,五官圆钝,笑起来眯着眼,被江知味幻视成了邻居刘庆年。
对着他俩福了福身,双方都没开口,就听身后的容双惊喜地唤了声:“阿兄?你怎么来了?”
容双上前来与秦兵士见礼,又与那位圆下巴青衫相视一笑,转头对江知味道:“知姐儿,这是我夫君的表家兄长。”
江知味也随之微微一笑。仔细一端详,还真不是她眼花啊。这人的圆鼻、圆下巴,果然和刘庆年处处透着相像。不知今日吹的什么风,竟把容双的婆家人吹来了。
那圆下巴青衫先是自我介绍了一番,叫人知道他姓许名双喜,后来又代秦兵士说明了来意。
原是秦兵士的弟弟三日后要在汴京郊外的村子里办婚仪,原本已经约好了四司六局的人到时上门操办筵席事宜。但那厨司的川菜厨子前几日却忽然撂了挑子,说是家中老母病重,得赶回去侍疾。
他弟媳是蜀地人,双方下聘的时候就说好了,婚宴上必须得吃川菜,还得与寻常的川菜不同,好在村子的其他乡邻面前长长脸,吃出点派头来。
为这事,秦兵士这几日操心得头都秃了,许双喜便同他推荐了江娘子,说是刘庆年与他碰面时提起过江娘子的辣菜做得十分不错,把双儿害喜的毛病都治好了。
正好秦兵士也吃过好几次江记小食摊,知道那一手爆辣火焰索饼风味绝佳,就是不知江知味是否有做川菜的底子,所以过来问问。
“做川菜啊?”江知味略一思忖,“倒
不是不行。”
在外婆和其他名师的指导下,江知味的厨艺横贯八大菜系,比如她的川菜就师从首批国家中式烹调高级技师史老。
那助她拿下厨神争霸国际赛魁首的不是别的,正是一碗川菜中的典中之典——麻婆豆腐。
正好十三香的启动资金还差几个零头,这婚宴于她而言简直是天降的及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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