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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貌美又糊涂的前妻》30-40(第10/15页)
思。
“我不行的。”鱼徽玉当即道。
“什么不行,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孟兰芷最烦与人推脱。
“好吧,那我试试。”鱼徽玉又道。
女学府外,有一辆华车等候多时。
见鱼徽玉出来,侍从上前,“鱼小姐,世子有请。”
第37章 缓兵之计
鱼徽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定西王府。
她只记得昏迷前说了拒绝的话,紧接着是后颈传来一道力,沉睡比疼痛先一步到来。
鱼徽玉对定西王府并不陌生,年少时她常来王府做客,不为其他,只为定西王妃做的糕点好吃。
鱼徽玉也见过定西
王,定西王彪悍魁梧,而定西王妃却是个温柔得体的女子,她待鱼徽玉极好,每每鱼徽玉来王府,都会亲手做各式糕点给她。
鱼徽玉少时丧母,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父亲不在身边,两位兄长又忙着学业,她在侯府无事做。直至有一日,府上侍从说定西王妃替定西王送东西来侯府。
那是鱼徽玉第一次见到那位漂亮的女子,她让鱼徽玉有空便来定西王府寻她,届时给她吃好吃的。
定西王与定西王妃育有一子,比鱼徽玉大两岁,常与其父在军营。在鱼徽玉记忆里,定西王妃似乎不太喜欢霍琦与定西王走得太近,也不喜欢他去军营,更不喜欢他常说要上阵杀人的话。
定西王府很奇怪,给鱼徽玉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侍从们冷若冰霜,面上永远没有笑。
王府中只有定西王妃和霍琦会与鱼徽玉说话,甚至鱼徽玉还见到过定西王妃偷偷擦泪,她一见到鱼徽玉来了,立马别过脸去。
“王妃娘娘,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吗?”年幼的鱼徽玉问她。
定西王妃笑着摇摇头,鱼徽玉看到她眼尾还有水渍。
后来定西王府传出定西王妃因病去世的消息,葬仪从简,王妃下葬的很快,鱼徽玉都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
自此以后,鱼徽玉便再没有来过定西王府。
如今再来,鱼徽玉很快认出自己正躺在定西王妃的榻上。
后颈传来微微酸麻,鱼徽玉捂着颈子下榻,环顾四周。
定西王妃的寝屋收拾得很干净,像是还有人居住一般。
寝屋门关着,鱼徽玉试图开门出去,可意外地发现寝屋被一种极为奇特的锁关着,她推了推门,外面似乎没有人。
见出去无果,鱼徽玉只能折回屋内。
定西王妃喜欢诗词字画,屋内装潢多为此物,鱼徽玉看着书柜,竟还看到有沈氏的藏书这等稀罕之物。
藏书上印着沈氏的章,旁人或许认不出来,但鱼徽玉在燕州楚府见过。
鱼徽玉伸手去够最顶上的那本藏书,书柜太高,她踮脚都够不到,只能去搬凳子。
藏书放在高层好像许久没有动过,上面已然覆有厚厚的灰尘,鱼徽玉拂去薄尘,翻开书页,确实是沈氏所撰的书。
当年沈氏被贬,去燕州前,听闻沈氏的人没有带走奇珍异宝,而是执意带了好几车的典籍去燕州,沈氏视书如命,但那些带不走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在一把火中烧成了灰烬。
鱼徽玉跳着翻阅了一些,越往后,察觉到书中间似乎有异物硌着。
鱼徽玉快速翻动,果然在其中看到了一封书信,还有一枚玉片。
还未来得及拆开信笺,屋外就传来脚步声,愈发靠近,鱼徽玉快速将书搁进书柜,把那封信收进衣袖之中。
人影映在门上,开锁的声音清脆,鱼徽玉紧盯着门扉,顺手拿起一旁的花瓶防身。
门打开了。
来人正是霍琦。
“徽玉。”霍琦看到她手中拿着花瓶,有蓄势待发之意,“你这是做什么?”
“我还想问你,你想做什么?”鱼徽玉手里依旧捏着花瓶,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定是霍琦绑她来的,他想做什么?
那夜在太后寿宴上,鱼徽玉听到了霍琦向皇帝求娶她,这么久以来,鱼徽玉怎么会不知道霍琦的心意,只是她于霍琦并无男女之情。
若非是当初常来定西王府见王妃,鱼徽玉也不会与霍琦深交,幼时在京城,鱼徽玉就时常听闻霍琦欺压同僚的事,定西王妃知晓这些事也无能为力,还为此痛哭过,恨自己没能教好儿子。
“徽玉,你别怕我。”霍琦上前,欲夺她手中的花瓶。
鱼徽玉连连后退,“你别过来!”
“好好好,我不过去。”霍琦停下脚步,叹了口气,“徽玉,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自幼时相见,霍琦便被这温和爱笑的小女娘吸引,他们青梅竹马,是长辈眼中本应长大后成亲的一对人,没想到,鱼徽玉最后会与一个突如其来的男子成婚,还为此离开侯府,沦为京城笑柄。
霍琦怎能接受,他根本想不出自己哪里比不上沈朝珏。
如今等到她和离,他千里迢迢赶回京城见她,用这么多年的功绩向皇帝请婚,没想到被她父亲当众拒绝。
霍琦难以接受,他想听鱼徽玉亲口说她的想法。
“你若是真的不会伤害我,怎么会强迫我来王府?”鱼徽玉哪里会相信他的话。
“不是这样的,我让你来,只是想好好与你谈谈,绝不会害你。”霍琦卸下腰间的剑,掷于地上,“我若是要害你,你大可用此剑杀了我。”
剑比花瓶好用。
鱼徽玉这才放下手中的花瓶,快速捡起地上的剑,半信半疑道,“你要和我谈什么?”
看鱼徽玉终于肯聊,霍琦露出一笑,瞬时将所有疑惑问出,“徽玉,我就知道你会信我。我想问你,你现下对我是何等情意?那日我与圣上请婚,你可听到了?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你愿意嫁与我,我定会好好待你的。”
鱼徽玉只觉无可奈何,她与霍琦说过多少次了,他还不死心,彷佛她一直在鸡同鸭讲。
可现下形势不对,鱼徽玉也不能乱说,需得谨慎,“霍琦,此事我要回去与父兄商议。”
“你以前和沈朝珏成婚可未与你父兄商议,为何如今才想起要和父兄商议了?”霍琦显得并非是好糊弄的。
“我就是那时未与父兄商议好,才落得如今要和离的地步,说了嫁给他,我都后悔死了。”鱼徽玉面露悔色。
“当真?”霍琦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你让我先回去好不好?你这样对我,你想让我恨你吗?”鱼徽玉紧握手中的剑。
听了鱼徽玉后半句话,霍琦似想到什么,眉头一皱,而后道,“你留在此处过一夜,明日我亲自送你回去。”
“你这是何意?”鱼徽玉微愠。
她要是真正定西王府过夜,次日再由霍琦送回去,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此等司马昭之心,鱼徽玉怎能答应。
“你且放心,我绝不会对你做什么。”霍琦信誓旦旦道。
鱼徽玉紧抿唇,大着胆子拔剑出鞘。
“别动!”霍琦在剑刃出鞘那一刻,将剑推了回去,“这剑快。”
他动作太快了,鱼徽玉一惊,转而怒道,“你还说什么给我剑,根本是骗我。”
“不是的,我是怕你被剑伤到。”霍琦急于要解释,又不知怎么开口,终是退让,“好,我现在让侍从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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