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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貌美又糊涂的前妻》30-40(第4/15页)
极好,日后她来教你,定会让你月试考核更上一层。”鱼徽玉道。
当日,鱼徽玉早早从女学下值,将荐书带去给了陆晚亭。
陆晚亭接过荐书,不知该如何感谢鱼徽玉是好,“徽玉,你总是如此,为别人的事义无反顾的付出,我真不知如何回报你。”
“姐姐的事,怎么能叫别人的事。”鱼徽玉没想过这些,经陆晚亭一席话,才被点醒,她似乎真是这样的人。
鱼徽玉没想过得到回报,没具体想过这么做的理由,听起来有点傻,不过事情做成后,心里会有满足之感。这于她来说,彷佛才是目的。
如果没有满足感,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就像帮付挽月应付月试,鱼徽玉也觉得有意义。
鱼倾衍知道鱼徽玉这些日子在女学。
自从上次的事后,鱼徽玉总有意避着他走,即便是在府上遇到了,也匆匆离开。
鱼倾衍不知她为何突然变得这么恨他,明明在以前,兄妹关系还不错,现下他也没时间去管她,她天天去女学也好,至少可以安分些。
鱼徽玉在女学书阁的事务轻松,有时帮着给宫里的贵人写祝词。而陆晚亭很快做到了女师,她本就才华不输男子,现下在京中小有名气。
此事很快就传到了大理寺。
周游到访女学那日,恰逢陆晚亭告假,他打道回府,路上竟遇到了鱼徽玉。
“你怎么会在此?”
鱼徽玉在女学不常露面,知晓她在此处的人不多。
“我来帮忙,你来做什么?”鱼徽玉不用问也猜到二三,定是为了陆晚亭而来。
“晚亭怎么会在女学?她身子好些了吗?”
果不其然。
“过几日是唉,你知道的,她有没有提起过?”周游又道。
鱼徽玉很快理解,有些好奇,“你们每年都会去看吗?”
“是啊,不然孩子在下面也会孤单的。”周游说完,又很快止住,转移话题,“谢谢你,这段时间陪着她。”
陆晚亭能进女学,周游也猜到二三了。
“你真谢我?”
“真谢啊,我看起来不真诚吗?”周游脸上写满真挚。
“那你帮我个忙吧,张巍将军的案子”鱼徽玉直接道。
“待会待会,”周游打断道,“你去问沈朝珏吧,我答应过他,不能跟你说任何关于此案的事。”
“他不让你说,你就不说?”鱼徽玉不明白,她能不能知道,和沈朝珏有什么关系。
“他是我兄弟,我怎么能出卖兄弟呢?你换个忙,我一定帮你办到。”周游面露难色,相当的难。
“不用了,只是晚亭姐姐那,我日后恐怕难以相助了。”鱼徽玉也略显难堪。
“好好好,我告诉你一些。”周游就范。
“不是说不能出卖兄弟么?”
“我和他算什么兄弟,他拿我当过兄弟吗?”周游改口。
“就是,他以前可是常常背后说起你的坏话。”鱼徽玉附和。
“他常常说起我?”
“的坏话。”
周游还是告诉了鱼徽玉些案子的细节,确定了此案并非意外,且是圣上不让再查,死者伤口处裂痕极薄极为锋利,不是一般剑刃所致。
“伤口处如纸薄,且若非习武之人,不会一击致命。”
“此事你不要外传,不然我可要掉脑袋的。”周游补充道,“就连你父兄都不能告知。”
“我答应你。”鱼徽玉应下,“多谢。”
知晓真相,鱼徽玉并没有想象中轻松,只觉异常沉重。
究竟是谁会对张巍伯伯下手?
对方到底是为了什么。
鱼徽玉答应了周游不能告知旁人。想来周游笃定了此事只有她一人知晓,定做不了什么。
确实如此。
现下太后寿辰在即,皇帝让女学负责寿词。
孟兰芷嘱咐女学上下,每人都要写一篇,届时会挑选一篇呈到圣上面前。
鱼徽玉不得不先对付此事,她将寿词交上,谁知竟会刚好选中
她那篇。
直到得知挑选寿词之人是左相。
“你选我的作甚?”
沈朝珏还在女学正堂,鱼徽玉知道此事,第一时间往正堂赶。
“这是你的?我不知道。”沈朝珏漫不经心道,手里还拿着那篇寿词,已经看了数遍。
这些寿词全是匿名上交,沈朝珏手中那篇寿词写得诚恳得体。
字迹工整娟秀。
第33章 雨天晴天
青年端坐案边,着一身浅色华服,缎料金丝隐绣,金银宝冠高束墨发,嵌着玉石的宝带紧系劲瘦腰身。
他眉眼深邃,鼻骨高挺,安静时五官看起来秀致,凤眸增添凌厉,加之高挑身段,貌美不失英气。
在鱼徽玉印象中,沈朝珏极少会穿戴得这般奢靡华贵,他平日行事内敛,不喜引人注目,但又太容易惹眼。
今日这身,显得容色更为出众,堂屋顿然生辉。
“你重择一篇,莫要上交我的。”鱼徽玉略显无奈。
官大压死人,这句话不假。
“我已经选好了。”沈朝珏将手中的祝词置于书案,抿了一口茶水,薄唇覆上水色。
鱼徽玉自是不愿,不由分说,上前要拿那篇祝词。
沈朝珏长指迅速抽过那张宣纸,鱼徽玉抢了个空,欲从他手中夺取。
“这般,怕是不合礼数。”沈朝珏抬起被鱼徽玉抓着的手腕。
说是抓,女子的指尖已经陷入皮肉。
“你还和我谈礼数?”鱼徽玉想笑,任她怎么抓着手腕,对方也不做挣扎。
纤指下滑,落在纱布缠裹的手掌,暗劲按下,愠道,“把祝词给我。”
二人相隔甚近,沈朝珏注视着她的眼眸,里面似乎只剩下愠怒,心脏一缩,似乎有什么裂开了。
鱼徽玉眸中一闪惊慌,急急松手,伤口裂开,鲜血溢出,她的指尖都被浸上血色。
沈朝珏见她这般慌张,只道。“你慌什么,又不痛。”
“若你能在太后生辰上祝词,他们就不会说你不识点墨了。你不想么?”他将那篇祝词放在桌案上,任鱼徽玉处置。“你要不想,那就算了。”
其实鱼徽玉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写得又不好,何必自取其辱。”鱼徽玉轻瞥那张宣纸,喉间有些堵,深吸一口气。“我又不在意他们怎么说。”
“你写得很好。”
他语态平淡,以至于鱼徽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鱼徽玉对上他的眼睛,当即避开,落在他的伤口处,“女学有药箱,我去给你拿。”
女子清影急去,沈朝珏袖中手掌悄然攥紧,纱布浸染,痛感清晰。
等鱼徽玉回来,她放下药箱,让沈朝珏自己上药更换纱布,他好像十分不利索,动作缓慢。
鱼徽玉看不下去,轻啧一声,极低的默念,“傻子。”
她上手帮忙,只见伤口极细,却深不见底,鱼徽玉动作微顿。
“怎么了?”沈朝珏很快问道。
“痛吗?”鱼徽玉问。
“没什么感觉。”沈朝珏眸光一熠,微垂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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