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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貌美又糊涂的前妻》40-50(第11/15页)
玉。听侍从说你昨日来过了,我出门忘了告诉你。”陆晚亭饮了一口清茶缓解,虚弱的面容苍白如雪。
“无事”鱼徽玉如实告知,“今日我去了大理寺,都知晓了。”
“你去大理寺了?”陆晚亭讶然,迟疑地看着她。
“我那位伯伯的案子,我有了头绪,便去大理寺确认。”鱼徽玉解释道。
陆晚亭恍然大悟,点点头,“原是如此,想必你见到周游了。昨日我还去了大理寺,与周游说起了你那位伯伯的案子。”
“姐姐与他说了?”鱼徽玉眸子微瞠。
“随口提及了一两句,当初他进大理寺,为的是做一个清正的好官,我也是提醒他莫要忘记。”陆晚亭轻声道,昨日她斥骂周游忘了当年初心,担任大理寺卿全办的全是冤案,周游解释着有苦衷,陆晚亭全然不想听。
“姐姐不必为我的事与这种人纠缠,我可以自己找到凶手。”鱼徽玉想起周游那张脸就生气。
陆晚亭笑笑,拍拍鱼徽玉的手背,“他说对不起我,提出补偿,不要白不要,我与他说了,若是徽玉有事,他必须出手相助。”
“若是我不在了,至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陆晚亭说罢,又急促咳嗽起来,她急忙用帕子捂唇,等平复下来,帕子上多了一块血迹。
鱼徽玉担心拉过她的手,看到帕子上的血,“我去叫医师来。”
“没用的,治不好了。”陆晚亭拉住她的手,拉她回来,“何况我活与不活还有什么不同,知恩走的那日起,我就活得如同行尸走肉,如今在世上是孤家寡人,与死了没有差别。”
“我只怕我回不到家乡了。”
鱼徽玉于心不忍,又束手无策。
她还是安抚陆晚亭,说要回府让人去找寻名医为陆晚亭医治。
回到侯府,鱼徽玉就差侍从去办这件事。
侍从却回侯府这几日从各地来了些名医,让鱼徽玉可以去药房问问。
“名医?”鱼徽玉不知此事,想到莫不是父亲的旧疾又犯了。
“小姐,侯爷找您。”小灵拦住鱼徽玉的去路。
“父亲找我所为何事?”鱼徽玉闻言,去了父亲院中。
“侯爷方才旧疾发作,又呕血了,现下急着要见小姐。”小灵急切道。
鱼徽玉步伐加快,担忧父亲的病况。
平远侯院内,多名医师匆匆出入,面色凝重。
鱼徽玉见状,顾不得礼仪,跑进屋内,“父亲!”
“徽玉来了。”平远侯强撑着坐起,鱼徽玉忙上前扶着。
“你们先退下吧。”平远侯摆摆手,示意侍从退下,几个医师左右为难相视一眼,刚想开口,却听平远侯道,“无事先退下吧,本侯有话单独要与小姐说。”
听平远侯开口,侍从们不便再留,纷纷退下。
屋内木门合上,留下父女二人。
鱼徽玉面露忧虑,秀眉紧锁,手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袖,见父亲神态疲弱,更是红了眼尾。
“不要哭,爹这不是好好的?”平远侯笑着笑着,怅然道,“你与你娘一样爱哭。”
鱼徽玉闻言再也忍不住,眼泪无声地掉。
“又哭。”平远侯给女儿擦泪,“你阿娘昨夜托梦给我,责备我没有照顾好你们兄妹三人,我许久没有梦到她了,她在梦里骂我,我也傻呵呵地笑。醒来才发觉她说得对,我没有照顾好你们,让你们兄妹之间生了间隙。以前我性子刚硬,只知道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从未听你说过自己的想法,就连你的少女心事都不曾好好倾听。若我那时听了你的想法,知晓你的心思,是不是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
女儿看似与他相处还算和睦,实则他对她一直不太了解,也没有用心关切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就连很多她的习惯,都是从儿子那得知,甚至是沈朝珏这个外人口中知晓。
平远侯问过沈朝珏,问他觉得自己的女儿怎么样。
在沈朝珏口中,她是一个事事为旁人着想、从不言半点委屈的傻孩子。
就连一个外人都没有说过她半句不好,倒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常常怪她。
而他病了,女儿收到消息当即从江东赶回,会在他榻前尽心尽力照顾多月。想到这些,平远侯愈发愧疚。
“日后父亲慢慢了解女儿,父亲想知道什么,女儿都告诉父亲。”鱼徽玉哽咽道。
她从来不想要道歉。
平远侯一笑,“兵符我已经交给沈朝珏,除了要他镇守河山,我还要他答应了我一个条件,就是替我保护好你。若他做不到,我这还有一封书信,军中将士都认我的字迹,届时你可以以此来要回兵符。”
当年他像厌恶张试一样厌恶过沈朝珏这样的出身,因为他觉得这样的罪臣之后配不上他的女儿,他不曾真正了解过女儿想要什么,如今与沈朝珏相处过,平远侯觉得沈朝珏是有过人之处,品性也叫人放心。
“父亲,我知道是谁杀了张巍伯伯。”鱼徽玉想到什么,猛然抬首。
平远侯一愣,还是接着问道。“谁人?”
“定西王府。”鱼徽玉坚定道。
平远侯难以置信,片刻后问,“你是从何得知?”
平远侯脑中闪过一个最可能告诉女儿这些的人。
“此事说来话长”鱼徽玉不知该如何与父亲说,当务之急是让父亲小心,“总而言之,定西王府绝非那么简单,父亲定要谨慎斟酌。”
鱼徽玉知道父亲与定西王出生入死,但以她接二连三在定西王府遇到的怪事来看,王府之中定是还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定西王府这么做为了什么?她父亲与定西王是多年挚友,如今却对她父亲的亲随下手,那下一个是要对谁下手。她父亲吗?之后呢?难得是皇帝?
想到此处,鱼徽玉已经慌了神。
可鱼徽玉没想到父亲极为淡定,他还说,“此事我已经知晓了。”
“父亲从何得知?”鱼徽玉迟疑。
“沈朝珏已经与我说了。”平远侯早已知道此事,是在他们三人来侯府的时候,平远侯见识霍琦与沈朝珏比试已见端倪。
后沈朝珏找到他,不光说了兵符,还提及了此事,甚至那时沈朝珏还说让他将徽玉交由他保护。
鱼徽玉听完,思绪万千。
原来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
“父亲知道真相,那最好了。”鱼徽玉小声道。
她是不能知道,还是不配知道侯府的事。
沈朝珏明明什么都知道,他告诉了这么多人,唯独像以前一样没有告诉她。是觉得她知道了是个麻烦吗?
“此事你不必操心,我们自会处理,只是定西王府现下权势滔天,并非是圣上不重视,而是圣上不便追查。”平远侯见女儿不语,又提及其他,“前几日你二哥打了你,你为何不来与父亲说?”
平远侯得知此事,很是生气,次日就叫次子带着裴静去罚跪。
“都已经过去了。”鱼徽玉回过神来,不愿再回忆。
“此事你二哥当真是做的过分了。但纵使万般不对,也是你
二哥。为父已经重罚过他了,你就莫要为此伤心了。霁安平日里看起来安静听话,却是个犟种,怎么打都没有用。”平远侯说罢,叹了口气,“当年便是因为为父的冲动,以至于你大哥废了右手。”
鱼徽玉惑然,她是怀疑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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