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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禁止折辱话本男主》60-70(第6/15页)
从那刻起,她就知道。
她再没办法对他下手。
大脑意识逐渐昏沉。
奇异的是,不知是不是身后之人情绪太过浓烈,与识海产生共鸣,她脑中似出现一幕幕光怪陆离的陌生画面。
似是数万年前的光景。
伴随一声婴孩的啼哭,天门大开,祥云漫天,白雾霭霭的仙山之上,身着白衣的祭司敲响金钟,底下跪倒一片。
“神山,终于迎来神的血脉。”
刚出生的婴孩被抱上高台,人们振声欢呼:“神子,这是我们的神子!”
从婴儿,到蹒跚学步的孩童,再到不苟言笑的少年,他始终被人供奉在神殿之中,焚香贡拜,从未踏出大殿半步。
直到他十六那年,祭司降下神谕,神山将迎毁灭,只有神子才能拯救神山。
离奇的病疫在神山之人身上蔓延,他们如同支脆弱的花,迅速枯萎,化为骨珠,落在神山四处,开出一朵朵银色的花。
恐慌不断蔓延,神山迅速分裂为新旧两派。
守旧派坚定守护神子,不让任何人生出亵渎之心。而以祭司为首的新派,则对神子虎视眈眈。
两派僵持之下,为自救,有人意外将骨珠炼化进普通修士体内,吸食血肉,竟能减缓枯萎迹象,一时人心惶惶,不断有不知情的修士被“供奉”入神山。
可这种消亡迹象仍在继续。
有流言渐起,说若生食神子血肉,便能彻底根除枯萎之症,新派之人日日跪于殿外,要神子出来,给个说法。
“神子!”
“神子!!”
“神子!!!”
从一开始的卑微恳求,最后变为声嘶力竭的怨恨。他不是神子吗?为何不救他们,那神子存在的意义,又该是什么?
银色的花,几乎绕满神殿四周。
直到最后一个守旧派的心脏被洞穿,骨珠落入族人手中,神殿的门,终于推开。
神圣辉光之下,身着繁复衣衫的少年缓慢回头,那双澄澈的眸,还没来得及看眼殿外天空的颜色,便被重重推倒在地。
祭司说,神子不会死亡。
神山之人却怕他的震怒。
初时的迟疑、不忍,待到后面,发现的确有效,匕首便毫不留情洞穿他的四肢、喉咙、脊骨、心脏……
利器不断刺入又拔出,少年被锁链缚于神殿高台之上,似陷入无尽的沉眠,只有接连不断的泪水滚滚落下,化为他心底无声的呐喊。
好痛啊。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真的好痛啊,为什么不能死掉。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想用最激烈的声音质问,可他的声带,只能发出沙哑难堪的嘶鸣。
垂首在他身上割下小臂血肉的人,顿了顿,对身旁同伴笑道:“他又在做梦呢。”
同伴回笑:“这才是神子,就算被这样对待,他依旧不会生气,但这本就是他存在的意义,那些守旧派还是太蠢。”
他们用大笑声,遮掩眸底惊疑。
神子的喉咙,早就被锁链贯穿,毕竟,神子不应对“神谕”,有任何异议。
他们端着盛满神子血肉的金碟,结伴离去,欢笑声回荡大殿之中。
而他们身后,被锁链束缚的少年,似被这声音吵醒,睫毛颤动,缓缓睁眼。
那双眼,一片黑沉,像在透过数万年的光景,呼唤另一个沉睡的灵魂。
白岐猛地睁开眼。
与那双熟悉的眸四目相对。
她没死?她下意识摸向脖颈,发现被咬过的地方细腻光滑,哪有什么伤口。
口中似还萦绕淡淡血腥气,她蓦地联想到那些画面中,所谓神子的血肉。
她猛地弯身,控住不住干呕,却被人强势揽进怀中,唇被只清瘦手掌捂住。
“别浪费呀。”低哑的声音响起,带着肆意的调笑,“偷看我的记忆,醒来不负责不说,怎还嫌弃起来了?”
白岐瞪眼,疯狂呐喊,你有本事先把手拿开!捂住人嘴不让说话,要不要脸!
“我当然不要脸。”
这般说着,楼烬雪却是松开手,黑沉沉的眸紧紧锁住她:“你情绪太激烈了,不用读心,我都能感知到你在想什么。”
白岐骂:“你这是犯规!”
“这算哪门子犯规,但我现在察觉到,”楼烬雪顿了顿,唇边笑意扩大,“你看我的眼神,似乎很想吻我?”
白岐犟着脸:“是又怎么样?”
长这么好看,还故意说这种话,他自己不也在暗戳戳勾引,装什么装!
“那我这次就允许你……”剩下的话,楼烬雪再没有机会说出。
白岐咬着他的唇,心中恶狠狠地想,要什么允许,滚他爹的天命。
她才不做什么选择。
既被她看上,那她全都要!
第65章 叛神之徒(十) “我现在就干死你。”……
至于是如何亲着亲着, 滚到榻上,又从榻上移至花海,暂且不提。
总之, 说着明日要出门的人, 还黏在白岐身上不肯离开。
从初次的生涩, 到食髓知味后的熟练。这人就像只不知餍足的怪物, 未曾尝过荤腥,稍加尝试,便一发不可收。
月色破开浓雾,又在浅唱轻吟的曲调间陷入沉睡,直到新月缓缓升空, 这唱曲之人才暂且停下, 缓了声。
爽完之后,白岐浑身瘫软得厉害, 抬脚都费劲,想踹人的心思落空,她只能言语威胁:“够了吧?从我身上滚下去!”
“不够。”楼烬雪抵住她,尚且疲软的物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你这人怎么这样?爽够了, 就开始翻脸不认人?”
他这人怎么这样?
简直倒反天罡!
他还在委委屈屈念念叨叨:“明明是你自己玩累了, 才让我来, 我按你要求勤勤恳恳这般久, 没功劳也有苦劳……”
“闭、嘴。”话从白岐口中挤出。
她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
本来只是亲一下,结果这厮竟极其不要脸, 莫名脱去半边衣裳不说,还勾搭着她的手,让她帮忙牵一下。
最终衣裳是怎么从往上牵, 变成朝下扯,她也是懵的。
反应过来,人已坐在对方腰间,那眸子欲语还休地望着她,问:“做吗?”
理智什么的,彻底没了影儿。
果真是活了上万年的老妖精,做这档子事儿半点不含蓄。
从唇枪舌战到赤壁之战,整套动作极其连贯,行云流水。
当他再次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上盈满水意时,白岐就明白,她着道了。
但这也不是任他予取予求的理由,直到后面,她都开始晕乎乎恍恍然不知天地,对方还在边和她算账边干。
一会儿骂她不安好心,色胆包天。隔会儿又控诉她,在他理智不清时,乘虚而入。等到最后,只会一遍又一遍问她:
“你爱我吗?”
“你爱我吗?”
“你爱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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