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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BE从代打开始[全息]》30-40(第9/17页)
你撞人设了……大小姐需要一点新鲜感, 懂?】
【认清你的地位, 男人】
【哈哈哈哈,前排的姐妹是要笑死我吗?】
楚夏也只是轻笑:“不会的。司先生是庄园里的客人, 这个庄园里可不会有对客人无礼的存在。”
司约难得像是被噎了一下。
许久,他长长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还真是一位难讨好的大小姐啊。
就这么一路无言地把车停到了主楼门口。
姜栌早在那里等着了。
这位扣子永远扣到最上方, 领带也系得规规矩矩的管家弯下了腰,他动作恭谨地替玩家打开车门,一旁早有撑伞的侍者上前,确保大小姐不会直接暴露在灼人的日光之下,楚夏就在这么隆重的接待下步入了主楼。
司约目送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楼下的阴影处,对方期间连头都没有回过一次。他忍不住屈指抵了抵下颌,无声叹息:利用完了就丢,大小姐还真是无情。
再一抬头,对上了一张礼貌又客气的笑脸。
和大门口的向黯毫不遮掩的针对不同,管家脸上的待客笑容礼节周到,就算用尺规测量也挑不出一丝错处,他抬手做了个引导的姿.势,声音也非常客气,“您这边请,客人的停车位在这个方向。”
客人?
司约挺有兴致地在心底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脸上也戴上了虚假的微笑面具。
他轻轻颔首,同样客套地回应,“多谢告知。”
【哈哈哈哈、黯哥之后是我的大管家,司约的用法算是被主播弄明白了】
【噗~神特么‘用法’,你把我司当成什么了?修罗场工具人?】
【我居然真的觉得狗司有点可怜,快来个人打醒我】
【来了来了,大锤八十小锤四十,你要哪个?】
……
【大管家这波交锋虽然高端了点,但还是不够味啊,我喜欢直接一点的、我黯哥呢?】
【赌个五毛钱的,黯哥这会儿正暗戳戳地准备套狗司的麻袋……卧槽?!!!】
【惊现大预言家!】
【不就是五毛吗?给你、给你,快告诉我谁输谁赢?!】
也不怪弹幕这么惊讶,就在司约停好车、准备离开地下停车场的时候,遇到了从电梯下来的向黯。两人之间的气氛显而易见的并不友好,但也没有到弹幕上加油助威、鼓劲呐喊“打起来”的程度。
正如楚夏所说的“这个庄园里不会有对客人无礼的存在”。只要司约还是“这个庄园的客人”、是“大小姐的客人”一天,他在庄园里的安全就能得到保证。
想到这里,司约又禁不住生出些又无奈又头疼的情绪。
虽然大小姐说的很婉转,但这其实是一句威胁来着——一句他甚至得要心生感激的威胁。
该说真不愧是“那个人的女儿”吗?
小看了果然要付出代价。
司约在心里这么哀叹着,但是脸上却滴水不漏。
对着明显一脸冷色的向黯,他甚至带上了看起来亲切又友好的笑容。
不过这个笑容并没有得到回应就是了。
司约也不介意,侧身而过的那一瞬间,他以一种更像是在自语的音量低声,“还没有发现吗?……你们被讨厌了。”
向黯豁然回头。
司约却已经踏入了电梯中。
金属的电梯门从两侧缓缓合拢,在彻底合上前的那丝缝隙中,司约微笑着给了对方一个颔首致意,倘若不看另一方的表情、这简直像是朋友之间的友好告别。
可惜对于双方来说,含义都并非如此。
电梯门彻底阖上,密闭的空间内,司约对着能够清晰映出人影的电梯内壁、脸上礼节性的笑容缓缓扩大,最后定格在一个像是有趣的表情。
这些人还真是迟钝啊。
在大门口的时候,大小姐可没有直接回答“去哪里”的问题。
——主人的行程不需要向下属汇报。
之后的那句状似询问的“我能回去吗?”也是在强调。
——保镖也好,护卫也好,亦或是其他什么职务,这样的身份都无权对主人的想法作出干涉。
大小姐对自己人还真是“疼爱”呢。
就连表达不满的方式都这么委婉。
但他们也该作出选择了。
是遵从已经过世的老主人的指示、继续将小公主保护在城堡之中,还是将事实对已经发现端倪的少主人和盘托出?
或者说——
他们效忠的到底是已经过世的老主人,还是年少的继任者。
嘛~
这都是继承过程中最常见的问题了,和他这个外人可没有什么关系。
失重感停.下,电梯门缓缓打开。
司约眨了眨眼,收敛了脸上多余的表情,缓步走出了电梯间。
*
司约很快就决定收回自己那天的想法。@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发现这件“继承事件”和他还是有点关系的。
午后的花园里。
蔷薇的枝叶缠绕着铁艺的栏杆攀爬,在花园中间围绕出了一个半弧形的花房,翠绿的枝叶和漆黑的栏杆互相映衬,间或点缀着几枝开得灼目的艳丽花朵。阳光透过缠绕的荆棘缝隙照到了花房中间的小桌子上,特别定制的骨瓷茶杯上也绘制着应景的蔷薇图案……场面梦幻得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画面照入了现实。
不过被邀请而来的司约可半点都没有感受到这童话风花房的甜美气息。
背后盯过来的视线一点都没有掩饰的意思,冰冷的杀意都到了露骨的地步,司约不得不借着端起茶杯的动作来掩饰身体上一些不自觉的警戒反应。
他头疼地回忆,事情到底是怎么演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果然是那些人的错吧!
在大小姐已经明显察觉出庄园异样的现在,那些人仍旧遵从了老尼普顿的吩咐,选择了隐瞒事实的真相。
这种名为“保护”的行为,在某种意义上都可以称得上“背叛”了。
但大小姐对自己人十分优容,她并没有采用什么酷烈的手段,而是用了一种相当委婉的方式表达不满。司约作为一个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此时此刻、并和庄园过世主人有所牵扯的关系者,很荣幸地被大小姐选做了工具人。
按照大小姐的说法——
“既然父亲的身份没有问题,那么我与‘父亲的朋友’、一位‘普普通通的小提琴演奏家’,发展一些特别的关系,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被一位身份高贵的淑女另眼相待、按理说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但司约啜饮了一口红茶,只尝出了满口苦涩。
他轻轻的将轻薄的茶杯放回托碟之中,叹息,“能和大小姐一起度过美好的下午时光,我深感荣幸。但是大小姐这样下去……我实在很容易对自己的人身安全产生担忧。”
他这个担忧显得很有道理。
庄园的人显然不会放任“心怀不轨”的恶徒和大小姐独处,每次都有人“恰巧”在侧。这次跟过来的是廖蓝。
少年脸上没了平日的畏怯和瑟缩,那双湛蓝的猫眼像是玻璃珠一样、是全无生气的冷漠。他手指下意识弯曲成爪状、又像是强忍着什么一样舒展开来的,但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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