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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BE从代打开始[全息]》110-126(第11/28页)
年拿试剂的手顿了顿。
昨天研究所的伤亡不轻,核心课题组死了好几个助手。人手不足,左别年就被这么调回来了。如果左别年想的话,他确实有办法避开这次调动,但是他到底没有这么做。一来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个实验室真的被森蚺盯上的话,他在中心区能得知更多的消息,不至于像这次这么被动;再者……他也不放心楚夏的身体状况。
却没想到刚刚调回来就听到这么一段话。
左别年先是下意识瞥了眼四周,很快就发现听到的人都恨不得自己是聋子。
很显然,比起平常没什么接触的A组织高层,洛定在研究所内的威慑力更足,对于对方这种对组织忠诚程度成谜的发言,所有人都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而对于左别年而言,他的关注点更多的在这话内容的本身。
虽然并不愿意这么想,但是他却很清楚,洛定所说的很大程度上是事实,“不死”实在是个太大的诱.惑。联盟内部也不是什么伊甸园,利益错杂、派系林立,但在涉及这样的问题上,有的是人心动并愿意为之做出争取,或许真的会像洛定说的:他只是换个地方做研究而已。
左别年眼底冷色氤氲。
这件事其实有一个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只要洛定死了,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但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左别年使劲闭了闭眼,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不行,不能这么做。
在A组织的这么多年,即便是作为研究人员,也不可避免地要去做一些事,左别年很清楚自己手上算不了多干净。但是为了个人愿望去杀人,即便那个人死有余辜,也完全是另一个概念:他无比清楚,一旦跨过了这条线,所有的事情都会变了。
左别年深吸了口气,手上倾倒试剂的动作不停,但脑中的思绪却转得飞快。
果然,还是要从实验数据上动手脚吗?
左别年还在思索,洛定却像是察觉什么,目光落在那边的助手身上。
那双灰眸中带着些打量,他的目光的又冷又锋利,好像将人剖开的手术刀。几个助手动作明显僵了僵,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听见了上司的危险发言,要被灭口了。
而洛定的目光在那边转了一圈,落在左别年身上。
“C2175448。”
洛定报出了一连串数字,这是左别年在所里的研究员编号。洛定不怎么记研究员的名字,多半时候都是叫编号,就像是对待实验体一样。或许在他眼里,这两者也没什么区别,都是协助完成实验的对象而已,只不过前者是工具,后者是消耗品。
左别年闻声回头。
他表现得和旁边屏息的其他助手没什么区别,连一开始拿在手里的试剂瓶都因为放得仓促,腐蚀性的液体溅在白色的橡胶手套上,缓缓往下滴落,回答的声音带着声带发紧的僵硬,“洛首席?”
洛定只是打量着他。
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一切看起来完美极了,好像不存在任何问题。但是真的如此吗?
洛定像是想起了什么,很突兀又直白地问:“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昨晚的事多亏了那道及时响起的警报声,虽然事后证明是研究员吸烟引起的意外,但是这过于及时的“意外”,就让人怀疑了。
“我在宿舍。”左别年维持神色语调,解释,“昨天的实验很顺利,结束得早、我就提前回去了。”
昨天的事情太仓促,他遮掩的方法也显得粗糙,他猜到洛定会调查,却没想到对方这么快怀疑到自己身上。
洛定“哦?”了一声,余光却瞥向楚夏。后者没做出任何反应,一副对研究所内部事毫无兴趣的样子。
他若有所思。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不如来做些测试吧。
这么想着,洛定语气一下子温和下来,“之前的助手昨天晚上死了,原定今天的实验还缺一个人,就你来吧。”
他说起身边人的死亡时,脸上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或许连对方的名字都没记住。旁边的研究员都对此早都见怪不怪,他们更在意的反倒是洛定做出的安排。
研究员里的编号是有等级区别的,洛定刚才念出的编号最前的“C”就代表了左别年的等级。这其实并不低了,要知道左别年先前去的那个边缘课题组的负责人等级才只有B而已。
但是在洛定这边,这个等级也只配打打杂、做些后期的数据分析而已。
洛定这突如其来的安排奇怪归奇怪,但是以他在研究所的威望,没人敢质疑,就连左别年这会儿也只能顶着一副“忐忑”的表情答应下来。
洛定像是看出了他的“不安”,弯了弯眼,笑意温和但不入眼底:“不用担心,我很看好你。”
后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能让洛定说
弋?
出这种类似夸奖的话来,真是太少见了。一时之间各色目光都聚焦到了左别年身上。
左别年也适时做出“受宠若惊”的态度,但是身侧的手指不着痕迹地蜷了蜷。
……果然被怀疑了。
……
……
当天的实验结束,洛定离开、助手清理着实验台上的狼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洛定一走,手术室的气氛一下子松快起来,讨论的氛围居然显出几分热烈。
“真的是厉害了,肺叶切除了三分之一还能那么快的恢复……”
“……心脏也是……”
“细胞对缺氧的耐受度也提高了xx个百分比……”
他们情绪热烈得宛若在自己手里创造了什么奇迹。
——也确实是奇迹,只是没有哪次会像今天这样直观。
洛定一贯的作风是直接摧毁细胞活性,新生的细胞会一点点取代坏死细胞,这个过程固然可以在数据上有所体现,但是远不及亲眼看到器官再生那样令人震惊。
能在洛定手底下做到这种程度的研究员多半都是研究的狂热分子,这会儿的情绪相当高昂,甚至有心情关心了一下初次进来的新人,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开口,“怎么样?XX,还适应吗?跟着洛首席的手术确实压力很大,但是能学到的也很多。”
左别年其实并不清楚自己到底回答了什么,他这会儿的意识有些漂浮,大脑里像是有一只手一样,把思绪搅得无法连贯。幸而口罩和防护镜遮住了全部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异样,他全凭本能地做出应对,单看对面的反应,应该没什么问题。
等左别年回过神来,人已经随着大部队走出了手术室。
他透过透明的观察窗往回看,手术台上溅出的血迹被清理干净,旁边的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像是她身上连疤痕都没有留下的伤口一样。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左别年死死咬牙,勉强维持着一丝理智,道了个歉后,快步走进了盥洗室。
他这会儿看起来有点狼狈,被手术帽压塌的卷发蔫哒哒地塌着,湿透又风干的汗渍让脸上和颈侧都是一片黏腻,他抬手拧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流从指.尖淌过,他的呼吸却陡然急促起来。
这股温热的触感唤起了脑海中的记忆,同样带着温度但是更粘稠的液体在不久之前刚刚才从他的指.尖滑过,猩红的颜色沾染在白色的橡胶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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