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宦官枕边娇》40-50(第9/12页)
“真是可惜了。”
刁贵妃缓步上前, 一身的珠光宝气, 凑到她身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你说你, 聪慧又通透,怎么就想不开, 怀孕了, 明明十多年你都坚持下来了。
不然,就算你失去家族助力,姐姐也不是不能在这宫里帮帮你,可你自己偏要找死。”
她用手捂嘴,五十多岁的人, 还要学人家小娘子做娇羞状,可说出的话, 却狠毒的让贤妃毫不意外。
她说:“贤妃你掌管宫正司不力,故而,遵旨意,削去妃位,贬入冷宫。”
贤妃,不,她已经不是贤妃了,权诗芃只是点了一下头,而后同样小声问道:“不知这圣旨是真的还是假的,亦或是娘娘的意思。”
刁贵妃斜眼看了她一眼,笑而不语,“太聪明,在宫里活不久,便如你。”
权诗芃便懂了,刁贵妃这是有恃无恐,在假传圣旨。
几个高大的太监经高深授意,将权诗芃包围起来,意欲将她抓走,她说:“不牢娘娘费心了,我自己走就行。”
刁贵妃挥手让他们撤下,“既然妹妹张了口,本宫自然要满足,不过妹妹也得体谅本宫,对于国色天姿的妹妹,本宫,得亲眼看着你进去才好。”
权诗芃笑了一下,扬着下巴从刁贵妃身旁走过,十分平静的询问:“要将我打入哪个冷宫?”
宫里的冷宫也有好几处,刁贵妃便道:“妹妹这样识趣,便去条件最好的那间,至少不漏雨。”
“好。”
她一人当先,带着身后的刁贵妃、高深等人,浩浩荡荡往冷宫而去。
月色凄迷,整座宫殿静得仿佛没有一个活人,一路上,贤妃一行一个宫女、太监也没遇上。
躲藏在暗角处的月莹捂着嘴无声泪流,贤妃似有所感回头一望,给她留下了一个褪去一身重担,轻盈的笑来。
冷宫在宫殿最偏僻的地方,几个太监将冷宫大门打开。
权诗芃仰头打量上面的牌匾,刁贵妃介绍道:“你可还记得,五年前,有一位以一口好嗓子出名的陆昭仪。”
“自是记得,我还同陆昭仪合舞过一曲。”
“是了,你们两人在宫宴上大出风头,”刁贵妃继续道,“她后来被毒哑嗓子,就扔在了这里。”
说完,她道:“妹妹,请吧。”
阴风自黑洞洞的冷宫中吹面,刁贵妃期待的服软和认错全然没有,权诗芃她一提裙摆,轻轻松松迈了过去,甚至还回头道:“娘娘进来吧。”
刁贵妃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上下打量权诗芃,便也跟着进去了。
冷宫的院子里,枯死桃树上的枝条,不知在为谁飞舞。
两人停在院中,刁贵妃示意她往自己身后看,“你我二人也相处这么些年,你喜欢哪种方式?”
在刁贵妃身后,三名宫女一字排开,人人手上捧着一个托盘,此时托盘上的红绸掀去,露出了内里的东西。
分别是,一瓶毒药、一根麻绳、一瓶毒酒。
权诗芃挨个看过后道:“我哪个也不选。”
高深上前,强壮的身体,极具压迫感,权诗芃面色不变,刁贵妃唤住了他,说道:“妹妹,你这样就不好了,本宫不想用些暴力血腥的方式。”
权诗芃站在原地四下看了看,说道:“娘娘,我在这里插翅也难飞,不如娘娘给我几天时间,独自享受一下最后的光景。”
“哦?可本宫不想夜长梦多。”
“不会的,”她道,“没有人能越过娘娘,救出我不是吗?人之将死,娘娘便给我这个机会吧。”
刁贵妃想了半晌,“行,本宫给你这个机会,就当是全了你我二人姐妹一场的情谊了。”
“我们走,”而后她对身旁的高深道,“别忘了过几天,来这收尸。”
所有人都出去了,掉漆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留给权诗芃的,只有一片孤寂。
她仰头,望着天幕上的月亮,伸出手,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看月亮愈发明亮,唇畔上浮起一个愉悦的、不似作假的、放松的笑来。
隐隐有丝竹声传来,她微微侧头,而后转身进了屋子,一点不嫌弃的在发霉的床榻上躺了下去。
扰人的乐声,没将她吵醒,也没将沐雨慕吵醒。
沐雨慕依旧在昏睡,但升起的热已经褪下了,身上的伤口也在好转。
等她从漫长的黑暗中苏醒过来时,只觉浑身像是被碾压过一遍,痛,到处都痛,痛得她原本混沌的思绪,都清醒了一些。
有惊喜的低沉声音响在耳边,“司正你醒了?”
她缓缓眨眼,闻声扭头望去,只这一个动作便牵扯到了伤处,让她嘶了一声。
一双冰凉又有薄茧的手扶住了她,“司正慢些。”
那双手,一只落在她的脖颈,一只扶住了她的腰侧,致肌肤相贴,让她瑟缩了一下,耸起的肩膀便又被这两只手按住了。
她愣然的看着自己肩膀上修长的手指,而后从上面移到了自己光滑的肩头上,继而看到了那根粉紫色的肚兜系带。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如今竟只穿着简单的肚兜!
一股热意袭脸,她羞的几乎不敢去看凌凤宴,糯糯道:“你怎么在这?”
说完,才感觉自己久不言语,这话几乎是气音。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扶在她肩膀上的手下意识用了下劲,那是见她醒来之后,控制不住的喜悦,那是险些失去的害怕。
他道:“司正重伤,我怎能不在。”
听出他嗓音沙哑,她微微侧首,从下至上仰望他,这才看见他长睫遮掩下的密布红血丝的眼,以及略有些凌乱的发,一时哑然。
“你,一直在这?”
他道:“我在,司正不醒,我无法安心。”
沐雨慕转过头,用下巴尖戳着下面的枕头,他却已经起身为她倒水去了,而后小心喂她喝了一杯。
堪称温柔的问道:“司正可还有哪里难受?”
这话就不能问,问了沐雨慕浑身上下就感觉没有好的,他坐在她身旁,挨着她极近,虚虚握住了她受伤的手,“司正,醒了就好。”
“是我的错,司正出事那日,我被陛下……”
“没事,”沐雨慕打断他的话,“是我自己托大了,自负了,觉得自己是司正就可以无所不能了。”
“去翊坤宫还敢自己孤身去,看不起刁贵妃,不信她能对我做什么,方才招致祸患,你不要自责。”
他紧紧抿唇,眸里阴云翻涌,却并没有辩解,轻声安抚道:“殷司药叮嘱过,若是司正醒了,便先喝些好克化的粥,我一直温着等司正醒,司正可要喝?”
沐雨慕还真感觉饿了,但是身体的疼痛让她不太想吃,尤其想到自己现在身上只穿了薄薄的肚兜,便更不愿意起来喝粥了。
就道:“先等等吧。”
凌凤宴听她的,“好。”
沐雨慕舔舔干枯的嘴唇,又问了些自己昏睡的时发生的事情,知道宫正司的女官为了她静坐,现下已经处理好了等等,就没有精神地再次昏睡了过去。
凌凤宴趁她睡着,为她换了次药,看着她红彤彤的耳尖,俯身轻轻落下一吻,这才就着屋中的脸盆清洗了一下自己。
此时正值晌午,安米洛拎着食盒过来送饭,进屋瞪了凌凤宴一眼,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