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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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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站着洗的,所以热水刚没过他的尾椎骨,下面的位置若隐若现。

    东月鸯本是低着头不想多看的,然而刚好这个视线就瞧得一清二楚,她惊慌地匆匆撇开,站在原地呼吸不稳地微微喘气,胸膛内的心跳前所未有地剧烈过。

    萧鹤棠嫌她动作太慢,开始有点不悦了,“你在做什么?”

    他刚要回头,背上传来一种轻微的,犹如雨点般轻触的错觉,东月鸯拿了他搭在桶围上的布巾,站在萧鹤棠背后替他轻轻擦拭起来,她尽量不让自己的手和萧鹤棠的身体有一丝触碰。

    然而这并没有让萧鹤棠对她满意,“没吃过饭么?用力。”

    东月鸯停顿了下,睫毛扇动,在眼睑下笼罩出浅浅的阴影,呼出的热气宛若一小股不能再轻的风,吹撒在萧鹤棠的背上,细细密密,挠人心痒。

    萧鹤棠冷不丁道:“你是故意的么?”

    东月鸯迷茫地问:“什么。”她痴愣愣地抬起头,手上因为被萧鹤棠分去注意力,用力过猛,指甲划伤了萧鹤棠背上的肉,那如钝刀扎肉般的触感,比她的气息化作气流搔人心痒还要明显刺激,水声响彻房中,萧鹤棠顿时转过身来面对东月鸯,并拽住了她发呆悬在空中握着布巾的手腕,眼神锐利分明,瞳孔深黑,“不想让我好好洗澡,故意勾引我,对不对?”

    那指甲没有多锋利,但就是扎在肉上不小心划过的那一瞬间,尤其是在一个成年男子的背上,一想到身后帮他擦背的是一个姿色娇美的女子,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东月鸯就知道是萧鹤棠误会了,她还很懵,觉得还很委屈,她什么都还没做,萧鹤棠凭什么说她勾引他?

    东月鸯:“我没有,你胡说,不是你让我来给你擦背吗?放开我,你抓得我好疼。”她手腕处的皮肤肯定红了,萧鹤棠的力气堪称铁杵,湿热的掌心似生了根,牢牢吸附在她皮肤上,“有没有是你说了算吗?”

    他耍起无赖已不是一般的可恨,跟吃家常便饭那么简单。

    被挠那一下,让他记起从前,那都是很久的时候了,他和东月鸯同房,他要得狠了东月鸯不堪承受,长出来的指甲便会挠在他背上,也不是完全不觉得疼,疼的同时他更会发狠地收拾她。

    现在再看她一脸羞愤厌恶他的模样,他想她应该都忘了,但不妨碍,他会让她想起来的。

    这时敲门声响了,“将军,热水提来了。”

    未得允许,近卫知趣地等在屋外,没有随便推门就闯。

    “进来。”

    有了外人的打扰,萧鹤棠随手放开了东月鸯,让她也暂时地得到了一丝喘息。

    他的手刚放开钳制,近卫就从外边提水进屋,虽然萧鹤棠很严,威势犹在,他和一个女子在屋内的情景还是不免让人提起了好奇心。

    东月鸯红着脸,捂着发红的手腕,退开到一旁让近卫加水,同时背过身以示清白,她跟萧鹤棠什么都没做,这些人怎么就用那等窥探的眼神偷瞄她了。

    似是发现了近卫眼睛偷瞄,从桶里出来,围了块白布在腰间的萧鹤棠冷声问:“好看么?”

    近卫脸色大变,猛低下头,“属下该死。”

    许是心情好,萧鹤棠没有大发雷霆做多余计较,“出去。”

    有了新提来的热水,室内的温度更高起来,烟雾聚拢不散,萧鹤棠使唤东月鸯,“过来,继续擦。”

    他这人是很爱洁的,一有机会就会清理干净自己,东月鸯对刚才发生的事心有余悸,于烟雾中瞥见萧鹤棠高大修长的身躯,以及白巾围着的腰臀腹肌,影影绰绰,纵使对他百般抗拒,内心始终控制不住滋生出难为情的心理,“还要擦吗,你刚刚不是还要怪我?我帮你,你不要再乱来了。”

    她的腕骨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萧鹤棠闻声冷哼一下,到底没再对着东月鸯发难。

    就这样看似相安无事地擦了个背,东月鸯热出了一身汗,结果萧鹤棠要求多,还要洗发,东月鸯替他拔掉了头上的玉簪,长发便如瀑般垂下来,他的发质很硬,落入水里很快就被打湿了,东月鸯踩在一张凳子上才堪堪捞得到萧鹤棠的头顶,她不满地轻声说:“你能不能头低一点,皂荚打不到顶上去。”

    就是以前做夫妻,她都未必伺候的萧鹤棠这样仔细,她根本就无需去做这些琐碎的事情。

    只是风水轮流转,今年轮到她。

    萧鹤棠在她满声轻怨的语气中,余光瞄了她一眼,冷冷弯下了一点脖子,“你太矮了,以后生了孩子,难道也要像你一样五尺身高?”

    东月鸯猝不及防被一顿鄙夷,还提到生孩子,脸色很不好看,五尺哪里矮了,她在女子中虽然不算太高,但也算得上微微高挑,只是萧鹤棠太高罢了,但她不愿说出来,说出来跟吹捧他似的。

    但是就是洗着头,萧鹤棠也管不住嘴,“没话说了?”

    东月鸯跟闷头驴似的,就不开口,后来许是因为她舀了一大瓢水,从萧鹤棠顶上泼下去,让他没有张嘴的余地,后面萧鹤棠也不再费那个闲心挤兑她了。

    至于生孩子,就像萧鹤棠那句话不过是无中生有,是意外中的意外,两个人谁都没有主动提及。

    但是想一想,东月鸯做了妾,给他侍寝了,难免会有生育,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以为萧鹤棠叫她来只是为了伺候他沐浴,东月鸯帮他把发丝揪干最后一滴水,递上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干帕子,便算完成了任务。

    萧鹤棠跨出浴桶,拿着帕子擦拭身上的水珠,一边走进另一张屏风后。

    东月鸯揉了揉酸痛的腕子,在铜镜前照了照,她身上衣服在萧鹤棠洗澡的时候被溅不了水花,袖子更是打湿了大半,都不得不怀疑有时候弄出那么多水是不是萧鹤棠故意的,她已经尽量很小心了,“你洗好了,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顺便让人进来收拾一下。”

    她脸上全是埋怨的表情,秀眉紧紧皱着,轻抿着嘴角,一副嫌弃样。下一刻她就因镜子里突然出现的人脸受到了惊吓,萧鹤棠不知什么时候就套好了衣衫,轻简的里衣里裤,他陡然搂住东月鸯箍着她的腰,从背后贴过来,低头朝她脖颈处呼气,在她耳边说:“急什么?”

    东月鸯小脸失色,抓住萧鹤棠的手阻止他乱碰,“别这样。”

    她背靠萧鹤棠的胸膛,一片火热,可她浑身都是冷的,像是被萧鹤棠吓出了阴影,僵硬着不敢动。“我怎么了?”萧鹤棠反问:“你忘了答应过什么,不让碰?”

    他的呼吸他的身体一切都诉说着对她的渴望,然而东月鸯一被触摸就如被针扎一样,萧鹤棠冷冷地说:“还是你想反悔……”

    刚救了陶引,东月鸯就想过河拆桥,萧鹤棠冷笑,果然是个忘恩负义之辈。

    东月鸯气息急促,情急之下道:“是你逼我的。”

    陶引危在旦夕,生死关头,萧鹤棠明明能救,却偏要用陶引要挟她,东月鸯不信,就凭他和陶维的交情,萧鹤棠真的会对陶引坐视不理。

    他若真的放任陶引死了,陶太守难道不会对袖手旁观的萧鹤棠有异议吗?袖手旁观,等同于杀子之仇,损失了一个儿子,他肯定会带兵反了萧鹤棠。

    萧鹤棠嗤笑:“我逼你?我不是说了让你自己选择,后果自负,怎么就是逼你?你大可以不让我救,摇尾乞怜,现在却来说是我逼你?”

    他扳起东月鸯的下巴,让她仔仔细细对着铜镜里的两张大小不一的人脸说:“你该不会,是故意向我示弱,待我救了陶引,就翻脸不认人吧。”

    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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