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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封心锁爱后前妻破防了》50-60(第11/22页)
要她服软认错,总能得到宽宥。
她精心打扮,带着一脸凄楚的泪痕,跑到沈氏集团总部大楼前,试图再见沈云眠一面。然而,她连大门都未能踏入,就被保安毫不客气地“请”离了现场,狼狈的模样被守候的记者拍个正着,成了第二天娱乐版的头条笑话。
她苦心经营的人设彻底崩塌,引来了黑粉疯狂的反噬。网络上是铺天盖地的辱骂和诅咒,甚至有人给她寄去死老鼠、带血的刀片,恐吓信塞满了信箱。
直到法院的传票正式送达,名下所有账户被冻结,心爱的跑车、珠宝、甚至那套她视若身份象征的豪宅都面临被拍卖的命运……
她的精神在持续高压下,终于彻底崩溃,将一切都归咎到了俞笙身上。
“都是因为你,我才才会走投无路的!”
“俞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第56章 车祸昏迷(重修)……
距离被沈云眠赋予厚望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 仅剩一周。
这些天,她将所有闲暇都投入其中,固执地亲自敲定每个细节, 像一个偏执的工匠,试图用这场盛大华丽的表演, 掩盖内里千疮百孔的真相, 甚至奢望能唤醒俞笙一丝旧日温情。
当晚, 她将反复修改后最终确定的方案打印装订。厚厚一册捧在手中,沉甸甸如同她全部的希望与忐忑。
她需要一个自然的借口, 走进俞笙的房间, 说上几句话, 哪怕只关乎这场“戏”。
走到俞笙卧室门前,抬起的手尚未落下, 门内便传来一阵轻快含笑的说话声。
那笑声……让沈云眠怔在原地,心脏被微麻的酸涩轻轻撞击。
她已多久未曾听过俞笙这样笑了?不是社交场合的疏离,也非愤怒时的讥讽, 而是这般放松的鲜活笑声。
卧室内, 俞笙正靠在床头, 举着手机。
屏幕那端是索菲亚阳光灿烂的脸, 背景似是个绿意盎然的庭院。
“俞笙,你什么时候再来呀?我已经开始想你了!”索菲亚的中文带着些口音,听上去有些滑稽, “我还想和你一起去冲浪,下次一定教会你骑在浪尖上!”
俞笙被她扑面而来的热情逗得再次弯起唇角, 放缓声音:“好啊,等我有时间。”
“噢!我阿姨说过你们东方人的说话艺术!”索菲亚夸张地捂着嘴,表情幽怨, “‘有时间’通常等于‘没时间’,对不对?你在敷衍我!”
被直接戳破,俞笙无奈揉了揉眉心,只好坦诚:“好吧,最近确实忙,可能抽不出时间过去。”
“啊……这样啊。”
索菲亚的脸瞬间垮下,像只失落的大型犬,但几秒后,眼睛重亮起来,兴致勃勃地提议,“没关系,你不来找我,我可以去找你玩啊!我还没去过你的国家呢!”
俞笙有些惊讶,劝道:“这短途旅行。你……最好先跟家里商量,别冲动。”
门外,沈云眠将俞笙带笑的回应听得清清楚楚。
每个字都像冰冷细针,扎入心脏。
那个金发女孩,她们竟还有联系,如此亲密!俞笙对她竟这般耐心,嫉妒与恐慌混合的火腾地烧遍全身,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砰!砰!砰!”
她再难忍耐,几乎用砸的力道,重重敲响房门,打断室内的对话。
门内笑声戛然而止。
片刻,房门被拉开缝隙,俞笙侧身打量着她,并未完全开门,身体挡在门口,眼神清晰表达着“有话快说”。
“有事?”声音清冷。
沈云眠心脏剧烈收缩。
她很想不管不顾地质问:索菲亚究竟是谁?为什么还有联系?为什么对她笑得那么欢快?尖刻话语在舌尖翻滚,几乎冲破喉咙。
可残存理智死死拉住她——不能再吵了,不能再将她推得更远。
沈云眠用力攥紧手中方案册,指节泛白。她深吸气,极力压下翻腾情绪,将册子前递,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生硬转开话题:“纪念日的流程细节,我定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求,或想添加的环节吗?”
俞笙目光甚至未在那凝聚无数心血的册子上停留一秒,只抬眼看她,唇角勾起毫不掩饰的讥诮:“沈云眠,我早说过,这只是对外做戏。怎样都无所谓。”
她顿了顿,不耐几乎溢出:“别再拿这种事烦我。”
说完,不等沈云眠有任何回应,“砰”地一声,干脆利落地关上门。
沈云眠僵立门前,望着眼前冰冷的将她拒之在外的门板,双肩瞬间塌陷,所有坚持与伪装土崩瓦解。最终,她默默转身,步履沉重回到自己房间。
房间空荡冷清。
她走进浴室,想洗个澡。然而,目光不自觉落向那洁白马桶。
刹那,不堪回首的一幕清晰重现——
俞笙毫不犹豫地摘下那枚象征婚姻的戒指,决绝扔进马桶,随汹涌水流消失不见……尖锐闷痛再次自心脏深处蔓延,疼得她几乎弯下腰。
恍惚间,脑子里似乎闪过了一个清晰的执念。
戒指!对,需要一对新的戒指!
在那样盛大的纪念日上,岂能没有戒指?或许……一对新的戒指,能成为新的开始?这想法一经出现,便带着病态的执拗,牢牢占据她的脑海。
次日,沈云眠就迫不及待地从李秘书那里要了设计师的联系方式。
而不出所料,面对她的要求,那端的设计师再次礼貌而坚定地拒绝:“非常抱歉,沈女士,这是我的原则,婚戒定制是唯一的。”
挂断电话,沈云眠沉默坐于办公桌前,望着窗外灰蒙天空。
几分钟后,她猛地起身,按下内线电话,语气是破釜沉舟的决绝:“立刻给我安排最近一班飞往F国的航班。对,现在就安排。”
长达十余小时的飞行,沈云眠毫无睡意。
当她风尘仆仆,直接站在那位白发苍苍的国际知名设计师面前时,身上那股上位者的矜持骄傲,在开口瞬间,消散殆尽。
“格雷先生,冒昧打扰。”
她的声音因长途飞行与紧张而沙哑,艰难地讲述着自己与妻子的过往。
讲她与妻子的初遇,讲那些曾短暂存在的温暖时光,讲她自己的傲慢与冷漠如何摧毁一切,讲那枚被冲入下水道的戒指,讲她此刻深入骨髓的悔恨与绝望……她未掩饰错误,甚至将不堪赤裸摊开在对方面前。
“……我知道,这一切糟糕透了。”沈云眠固执地看着设计师的眼睛,“但我真的希望有机会,用一个全新的、代表我忏悔与心意的信物,去尝试弥补万一。那场纪念日,于她或是戏,但于我……是最后的机会了。”
她微低头,以近乎卑微的姿态恳求:“请您……破例一次,帮帮我。”
设计师一直沉默听着,沉默许久,最终点头,“好吧,我答应你。为你这份……不想留遗憾的心。”
“谢谢!谢谢您!”她连声道谢。
随后几天,沈云眠推迟所有非紧要工作,亲自守在设计师工作室。
她参与每个设计细节的讨论,戒圈宽度、钻石切割角度、内壁刻字字体……皆提出己见,其认真专注程度,甚至超过经手的任何巨额商业合同。
纪念日前一天,她终于拿到那对精心打造的对戒。
打开丝绒盒子瞬间,即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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