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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为什么要靠近我的向导》50-60(第9/16页)
”
真听不见,她将手在男人面前晃了晃,没反应,连眼睛都不眨,让她狠狠泄气。要是这是装的,那也装得太好了吧。
一车人都陪她玩?不可能吧。
“长官,你怎么变得这么……成熟了?”
她把那个“老”字憋了回去,见周围人都没反应,自言自语起来。
微风吹拂,更像是人吐出的气息。毛孔张开,细密的感受器让痒意蔓延。
左前方刚开了窗,是从那儿进来的吗?不对,那是疾风。
他抿唇润亮,喉结滚动,伸手下扯领带。
广播响动,高耸的白塔建筑群映入眼帘,男人将手放在横栏上,她先起身让路。男人低头看向公文包,座椅回弹了。
她末尾下车,左右张望,却不小心踩到水潭,溅到腿上,应该是先前有洒水车路过。
没纸巾,算了。她得去白塔看看。
走上站台,看见长官背影,他扭头回看,在看谁?徐珊珊扭头,没人,难道是看车?还是看她,刚才不还装看不见嘛。
女人走动时,鞋底水迹印在地面,形状小巧,鞋纹符合规制,山昊看着鞋迹逐渐走近,水被地面带走,面积逐渐缩小。
他的目光跟随,一直到鞋印并列,停下。
徐珊珊抬头,两人隔空对视,明明在他眼里看见自己的影子,是演戏吗?她几乎忍不住开口,又憋住了,陪他们玩。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的第一指节不自觉弹跳,心脏针扎般,迈步向前,好像大跨步,其实半米不到。
她能轻松跟上,徐珊珊一路尾随,到办公室前,三急去上了个厕所。
回来后,门没关,她大方跟进。
这儿还是老样子,男人端坐,她也凑上去,桌上摆放着一个相框,先前没有的。
“啊?”
怎么是两人的结婚照啊?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男人从包中取出钥匙,打开下层储物柜,翻出皮夹包,展开,除了各种卡片证件,有一张小尺寸相片,露出苦涩的笑容。
诡异,很诡异。
她起鸡皮疙瘩了,疑惑得张不开口,她怎么会和山昊长官结婚呢?就算要结,也得是——
“咚咚咚”。
房门打开,落在门碰上,卡尔走进来。他的轮廓变硬朗了,眼神凌冽了许多,白帽子和手套,纠察队的徽章。
卡尔走路带风,她避让坐下,只见他走到桌前,手平摊,“请把照片还给我。”
什么照片?
山昊取出黄纸封,露出一沓照片,递还:“本打算下班顺路给你。”
卡尔一张张翻看,确认是原件,没有损坏后,封装,放进口袋。
窃贼可不少,他看的紧。要不是他曾撮合二人,他不会外借。
徐珊珊感到震撼,全是她的照片,生活照、证件照、艺术照,但是……
怎么两张结婚照一模一样?
她又回忆了一下,确实一模一样,难道她一天和两个人结婚?又扭头看桌上的照片,有点违和。
P的是吧?
只有卡尔手上的是真的,别的都是后期加工的。
P结婚照干嘛?
见他想告辞,她先趁机离开了办公室,没注意到地上留下的印子。
内心还存有侥幸,两手交握,用力感到疼,她是活人,确定这一点。
快上班了,她打算去静音室,走进电梯。
卡尔收好照片,准备离开,被叫停。
山昊:“你觉得她已经死了吗?”
拳头握紧,卡尔平静的面具出现一丝裂缝,“只是失踪。”
山昊:“遗骸存放在哪儿你最清楚。”
什么遗骸,骨灰罢了。
山昊:“你觉得死人会回来吗?”
卡尔神情复杂地望着他,许久,他以为自己偏执,没想到这更有个异想天开的。
“不要讳疾忌医。”
他不信,但男人沉默,眼神笃定,不似说谎的严肃,也许对方真有发现。
卡尔将手放下,“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几分钟后,徐珊珊抵达静音室,外墙上指示灯亮,有人在里面。
清洁机器人吗?
她蹲着等,门开了,趁门没合拢,往里看,有向导在,这不是她的静音室了。
……
她失业了。匆匆离开,跟着电梯停摆。直到看见熟悉
的数字,“27”,抬脚走出。
熟悉的候梯厅、过道、训练室、标识牌,墙上的人员介绍,她一半认识,一半陌生。
“夏广礼,在吗?”
她鼓气,脸像个包子,又很快泄气,这场恶作剧很成功。
她推开门,室内昏暗,开灯往里走,突然冒出来一个头,吓得她后退,仔细一看,不认识,新人。
“谁?!”
突然灯亮,吓他一跳,起身巡逻,没有人,真是怪了。
她又换了好几个房间,终于看见老朋友。
解队怎么睡在这儿?
这是初次宴会的房间,布置得很温馨,他睡着了,面色疲惫。
让他好好休息吧,她退出去。
门关的瞬间,男人睁眼,掀开被子,衣着整齐,打开光脑回复信息,尘封已久的群聊。
人还没来,她又去看了曼努埃尔和阿瑞斯。
结果两人都不在照片墙上了,人呢?
不好的预感,她梗着喉咙,趁人上厕所时,占用了空置电脑,搜索三人的名字。
失踪,失踪,死亡。
这是不是过火了?没必要这样骗她吧,愚人节,玩得很大。
离开这儿,她又来到二十七楼。
她要再见一见夏广礼。
因为心情沉重,她走的消防通道,推开防火门,走进去,一群人恰巧从电梯内涌出,右手头位就是她相见的人。
他跟解队怎么好像都……掉发了?
男人停驻,往右看去,空荡荡的过道,门敞开着,点了一个人,“关一下门。”
她靠在墙边,心一点点凉下来。装不认识我,好好好,你们都是好样的。
“夏广礼,再装看不见,我要生气了。”
没反应,她扒着墙,准备踮脚拧耳朵,人流走尽,他却直接往前走了,落了空,一股酒味。
没走两步,停下来,夏广礼看见墙角的沙袋,皱眉道:“谁把东西丢这,训练不要了?”
人走尽了,他迈不出腿。
心乱如麻,一直如此,路上收到乱糟糟的消息,一群疯男人,却又忍不住期盼。会来找他吗?
人都走了,杵在这儿干什么。徐珊珊坏心眼地踩了他一脚,鞋面都凹下去了,人没反应。
没反应?有的,他低头看脚,许久,像要看出花来。
知道痛了,她又踩了另一只脚,只可惜运动鞋,没细跟,不然有他疼的。
男人蹲下来,开始扣自己的鞋面,嘴里念念有词,深情地望向鞋前空气。
夏广礼感到血冲大脑,他有点相信他们说的话了,怎么办?
“珊珊。”
“夏广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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