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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霸总老攻是东北银》50-60(第11/20页)
下拉拽,一张小脸臊的通红。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啪”的一身脆响,苏羽惊恐的抬眸望去,发现是男人将皮带抽打在自己手心里发出的动静。
那皮带虽没落在自己身上,可郝樊欲壑难平的目光却紧紧锁定着自己,男人此番举止到底什么意思?苏羽心知肚明。
他鼓起勇气跟男人对视,本不打算轻易屈服。
可郝樊的双眸如寒潭般凌厉,让人心头发虚,苏羽率先败下阵来,嗫嚅的妥协道:“知……知道了,我跳就是了。”
双手支撑起身体,苏羽扭捏的站起身,他用力闭了闭眼,给自己做心理辅导。
跳个舞而已,随便比划两下好了,他就当男人不存在,就当这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样想着,苏羽深吸一口气后徐徐吐出来,他将双手拉高,身体后仰,蓄力后猛地凌空飞跃,一个倒踢紫金冠完美的呈线出来。
郝樊被震撼的瞳孔微微一缩,他连忙稳住,尽量做到面无表情,唯有一双眸子贪婪的留恋在自己媳妇身上。
怪不得古代的王侯将相都喜欢看美人起舞,果然是非一般的视觉享受。
郝樊用左手指尖轻轻敲击着右手的指骨,美的在心底直哼歌。
不得不说,丈母娘真是英明神武,给自家媳妇培养了这么个兴趣爱好,平白无故的便宜他了。
苏羽努力不去关注自己的穿着和身为看客的男人,只一心一意沉浸在舞蹈动作里。
可郝樊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轻易让苏羽的努力打了水漂。
真受不了,男人的视线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啊?紧盯着一个地方瞧,他好歹挪个地啊?
不行,跳不下去了,苏羽即兴表演一段后立马停了下来,右手扶着左边的臂膀,左手紧紧捂着身前,红着耳根问郝樊:“跳完了,这下可以把被子还给我了吗?”
男人不满意的皱起眉头,这才跳了一分钟不到,他就想交差了?自己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不行,时间太短。”
一听这话,苏羽立马不干了,超大声的跟他理论:“那你一开始只说让跳舞,也没说跳多久啊?”
然而男人并不讲理:“我说不行就不行,继续跳。”
说完,郝樊将手中的皮带展开,“啪”的一下甩到地面上,过分清脆的响声,吓得苏羽下意识的抖三抖。
苏羽:……
“跳就跳,你看吧,随便你看,小心长针眼。”苏羽自暴自弃的跺了跺脚。
柔软的床铺容易崴倒,苏羽直接赤着脚跳到地面上跳,他今天豁出去了。
接近三分钟的舞蹈,虽然时间也不算长,可苏羽跳完后却累得气喘吁吁,他抬眸望向气定神闲的男人,咬牙问道:“这下总可以了吧?”
结果男人暧昧的笑了笑,冷不丁来了句:“我不想看这种舞,你给我换种舞跳。”
苏羽:??
我都跳完了,你才告诉我你不想看这种舞?早干什么去了?
“你玩我?我不跳了。”苏羽罢工了,双臂抱胸一屁股坐回床上,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他也是有脾气的,谁爱跳谁跳,反正他不干了。
“你不跳是吧?”男人也不跟他多费口舌,长腿一迈跨到自家媳妇跟前。
苏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反手摁在床上。
郝樊空出来的那只手将皮带对折,拿皮带头轻轻划过自家媳妇的臀尖。
他根本没想动手,只是坏心眼的帮自家胆小怕事的媳妇回想一下,这玩意落在皮肉上的滋味。
苏羽头皮发麻,短暂的怔愣过后,开始扑腾着四肢卖力挣扎起来。
奈何男人的手就像千斤重的五指山,将他镇压的死死的,苏羽是一点浪花都翻不起来。
“哥最后问你一遍,到底跳不跳?”
苏羽又羞愤又恐惧,眼底蓄着一泡泪,死咬着唇珠不说话,打算用沉默来对抗男人。
结果下一秒,嘟蛋子上就不轻不重的挨了一下,疼倒是没那么疼,但声音很响亮。
苏羽心底的那点小倔强瞬间被打散了,他最怕痛了,一点点痛都得哭叫半天。
“哥,我跳还不行吗?我这就跳。”
郝樊对此早有预料,勾了勾唇角,放开了自家媳妇。
小损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刚才挣扎的太激烈,头发都乱成鸡窝了,苏羽捋了捋刘海,又将头顶的呆毛压下去,委屈巴巴的问男人:“你到底想看什么啊?得先告诉我,不然我跳完了不是你想看的,那我岂不是白跳了?”
呦呵~他学聪明了啊。
郝樊将自家媳妇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最后视线定格在紫色轻薄的布料上来回逡巡,迟迟没发话。
“你别这么看我。”苏羽小声抱怨一句,双臂环膝蹲在地上,臊的耳根通红。
男人的目光太下流了。
他非常清楚此刻自己的打扮有多浪,可他不是自愿的,都是郝樊强迫的。
“到底想看什么舞啊?再不说的话我真不跳了。”苏羽已经到极限了,男人再戏弄下去,他的脸皮都要滴出血来了。
郝樊敛眉沉思半晌,突然想起之前陪自家媳妇看电视时,有个节目的嘉宾为了调节氛围,跳过一段让人印象深刻的舞蹈。
男人非常想看苏羽跳一遍,那一定很有趣。
在自家媳妇一遍遍的催促下,郝樊总算开了金口:“我想到一个。”
闻言,苏羽面上一喜,激动的追问道:“什么舞啊?你说出来,我看看我会不会跳。”
“你会跳。”男人笑容暧昧,语气更是分外笃定。
“你倒是说啊,别卖关子。”苏羽急都急死了,他想早点结束这场闹剧,也就能早点将包裹在嘟蛋子上,那块羞辱人的布料揭下来。
郝樊不再吊他胃口,大发慈悲的提出要求:“我要看三只小熊。”
苏羽:??
什么?他是不是听错了?
苏羽难以置信的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天真的以为是自己没听清:“哥,我好像听岔了,你再说一遍,你想看什么舞?”
男人面不改色重复一遍:“三只小熊。”
苏羽:……
靠,原来不是他的耳朵坏掉了,是郝樊的脑子坏掉了!!!
苏羽一忍再忍,最终还是没忍住破口大骂:“郝樊,你好像有那个大病。”
“苏小羽,你敢骂人?等会儿给我跳两遍。”
“我就骂你怎么了?你个变态,还不许人说实话啊?”
“跳三遍。”郝樊继续追加惩罚,然而苏羽丝毫不怵他,梗起脖子跟男人唱反调:“我呸,你等着吧,我一遍都不会跳的。”
“你想吃皮带了是吧?”郝樊语气很凶,顺势将皮带缠绕到臂膀上。
然而苏羽被惹毛了,一时间愤怒压过恐惧,导致此刻的他天不怕地不怕:“你打吧,今天就算把我的屁股打成八瓣,我也不会跳的。”
苏羽气势汹汹的跟男人对峙,觉得眼下的自己英勇非凡,别说只是条小小的皮带了,哪怕将他推上断头台,他也能气沉丹田的怒吼一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三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郝樊微微眯起眸子,嘴唇一开一合,只简短吐出来两个字:“七次。”
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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