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古代言情 > 固伦纯悫公主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固伦纯悫公主》30-40(第10/40页)

的孙儿,冷哼示意塔图,“他不说你说,反正你今日跟在他身边,旁观者清,你倒是给我说明白,他与六公主之间究竟怎么回事?”

    “我告诉你,别打量着帮他糊弄我,我这心里明镜似的。自打他撞见六公主身边那丫头隔三差五上门照顾隔壁那位后,他见天使唤你与白音暗中盯梢隔壁,今日一听说六公主现身,更是跑得狗都撵不上。”

    塔图未曾想自己暗中行径早已落入老哈敦眼中,无奈挠挠脑袋,避重就轻粉饰太平,“主子仅是多送了六公主一程,并无特别之处。”

    “多送一程能耽误到天黑才回府?按他归家的时辰算,他莫不是把人送回了后宫!”

    格楚哈敦虽已是老迈之身,仍旧爽利飒沓,分毫不落当年驰骋漠北草原的巾帼风范,重重一掌砸在梨木雕花方桌上,威势凛然,“老实交代,他和六公主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塔图被格楚哈敦那一掌拍得心惊胆战,犹记得当年漠北塔米尔河畔那场灭族之战伊始,他还只是个半大孩童,被族人掩护逃命时,曾亲眼目睹老哈敦随夫迎敌的英姿。

    跨驭大青马,一把苍穹弯刀耍得出神入化,所过之处尸横遍野,形如夜叉修罗。

    面对这样一尊神,塔图是又敬又畏,硬着头皮回话,“这……这属下当真不知情,属下一直驾的后头那辆车,里面只有个丫头,是白音驾的六公主那辆车。”

    格楚哈敦敏锐抓住重点,“他们二人竟独处一车?”

    “不是不是。”塔图意识到自己失言,忙不迭把头摇成个拨浪鼓,正欲开口补救,便被格楚哈敦含怒打断。

    “这混账东西连回自家都偷偷摸摸的,莫不是趁独处之机做出了什么不可为之事,没脸见人!”

    怎么还一猜一个准儿啊,不愧是亲祖孙!

    塔图紧张得直咽口水。

    从山寺后门离开后,他就近寻到一处医馆给策棱诊视,这才从大夫口中知晓自家主子的‘香肠指’与‘大鼻子’乃中|毒所致,而非蚊虫蛰咬。

    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与一位关系不明的妙龄女子独处后突然中毒,且中毒最深的位置竟是指尖鼻尖,其中微妙不言而喻。

    回府途中,塔图的好奇比长海怒波还要澎湃,有心探探策棱口风。

    毕竟自家主子洁身自好二十多载了,头一遭费尽心思主动靠近一个姑娘却惨遭姑娘‘毒手’,他身为下属,幸灾乐祸的同时理应表示关切!

    奈何他的‘体贴关怀’全被策棱冷脸撅了回来,一个字没套到。末了,反倒屈于策棱的铁拳淫|威之下,被逼只身前来应付难缠的格楚哈敦。

    念起策棱那张六亲不认的黑脸,以及毫不留情的拳头,哪怕格楚哈敦的猜测已然接近‘真相’,塔图依旧决定再垂死挣扎一下,“主子是承了哈敦您这一身正气,万不会做出出格行径……”

    “少给我打马虎眼。”格楚哈敦目光如炬,“方才我问起他可是行了不轨之事时,你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快说,他到底怎么祸害六公主的!”

    “呃这——哈敦您言重了,祸害且称不上。”塔图干笑打哈哈,自觉着实扛不住老哈敦的锐利精明了,吞吞吐吐挤出一句,“应该算是不轨……未遂。”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毕竟六公主离开时并无异状,不像是吃过亏的女儿家,反观他家这位‘面目全非’的主子……

    男女交锋,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不轨未遂……”格楚哈敦额角猛跳,怒目圆睁,步步紧逼,“说清楚!”

    话已至此,塔图眼一闭心一横,干脆竹筒倒豆子般把策棱中毒之事一并交代了。

    “哈敦放心,那毒不算厉害,医馆大夫已经给主子开了药。只是表症有些吓人,主子不想惹您忧心,才趁夜翻墙回府的。”

    “这混账,活该他吃苦头。”格楚哈敦余怒未消,大手挥袖,直接赶人,“行了,你自去照看他吧。”

    塔图走后,格楚哈敦仍旧端坐原处,烛火照出她强势之下的怔然疲累。

    “哈敦喝碗奶茶吧,这是厨下新熬的。”追随格楚哈敦多年的老嬷嬷萨仁捧上银壶银碗,自然牵起话头。

    “贝子爷是在您跟前教养长大的,您最清楚他秉性端良,不好渔色。哪怕京都锦绣堆山迷人眼,他一颗心也始终扑在还居漠北塔米尔,雪耻故国前仇上。”

    “您方才故意说出那些诋毁言语,分明是在诈塔图那傻小子,以试探贝子爷对六公主的态度,哈敦可是在忧虑贝子爷会突然开窍?”

    格楚哈敦轻叹一声,早在去年的盛京旧宫,策棱不管不顾拉她入宫施救病危的六公主时,她便隐约嗅出一丝苗头。

    ——策棱对六公主的紧张程度,似乎不仅是困于陈年旧事的愧疚那么简单。

    再加上后来又听恭格喇布坦跑回府告状,称兄弟两结伴暗闯旧宫西所探望六公主时,策棱曾故意暴露他的藏身位置,害他被西所的侍卫奴才们团团围捕,脸被打肿了一圈儿。

    格楚哈敦是尸山血海里杀出道的过来人,岂能看不明白这出兄弟玩笑整蛊中,藏着一招调虎离山之计。

    策棱分明是想趁机与六公主独处。

    男儿慕艾,如掩在春日泥土地下的种子,不等抽苗,先已发芽,根脉深藏,羞于人知,包括他自己。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格楚哈敦唇边再次溢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头疼开口。

    “去年策棱与六公主之间有婚约在身,我想着就算当时六公主不幸病逝,策棱哀怮之下理清情思,于策棱而言也是一段堂堂正正的风月憾事,遂未干涉。可谁知没等来策棱开窍,恭格喇布坦那边先出了事。”

    “当日策棱为了阻止恭格喇布坦自毁前程,情急之下自绝与六公主的婚姻之约,后来又毅然远赴漠北,我还当是我高估了六公主在他心中的分量。可我观这些日子他时时留意隔壁门庭,蠢蠢欲动,显然是还记挂着六公主。”

    “若策棱现下突然开窍,明了自己心中真意,那他往后该如何自处,恭格拉布坦知情后又该如何自处。”

    萨仁面对此般棘手情形没个主意,迟疑道,“这……是不好办,哈敦打算插手?”

    格楚哈敦先是颔首,复又摇头,口风倏然一转,“我也不瞒你,我起初是动过这个念头,不过现在看来倒是不必了。”

    “我虽不知六公主今日为何给策棱下毒,但此举排斥防备态度鲜明。策棱那点冒头的躁动心思,怕是被六公主亲手给灭了七七八八,也算是赶巧。”

    “既如此,那就算是好事了。”萨仁望着格楚哈敦忧愁未减的脸,不明就里道,“再过十多日,贝子爷参加完四阿哥的寿宴就该回漠北了,届时有正事压身分心,六公主这头又长年累月见不着,残余那两三分心思迟早会随流云散,哈敦为何还是不高兴?”

    “不是这样算的。”格楚哈敦摆摆手,怅然道,“今朝三十岁的策棱或许没完全开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万一他在六十岁的某日黄昏突然转过弯了。”

    “你不知道,那位六公主有霞绮衣她以华裳的惊绝风姿,性情更非俗常女子,再加上她已隐隐约约牵绊策棱十多年,三两流云根本盖不过她的光辉。”

    格楚哈敦默然许久,再度开口,“最怕少年情|事老来悲。”

    萨仁这下是彻底明白格楚哈敦的顾虑了,她既担心六公主会成为策棱兄弟之间的一根刺,更担心六公主之于策棱会情若陈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