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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七十年代契约夫妻》230-234(第7/9页)
作。”
办公室里的人听了,哪里还有听不明白的?这位楼大夫是要带梅东来和陈凝去给一位重要人物看病
这时楼大夫转头问陈凝:“小陈,你也没意见吧?”
陈凝也一脸难色,委婉地说:“我刚才说了,我只是有参与过,我也担心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她话音刚落,楼大夫就说:“让你们去,也是当助手。如果有什么新的发现,可以先跟我沟通。如果觉得没把握,你们俩就什么都不要说。有事我会照应你们的,到时候你们谨言慎行就成了。”
梅东来其实还是想拒绝,但楼大夫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再推托下去也不太好。他只好无奈地看了眼陈凝,见陈凝点了头,他才说:“让我们去也行,不过我跟小陈只能提点意见,再多的不一定能做到。”
楼大夫见他终于答应了,就说:“放心吧,不会强求你们的。对了,小陈,我听说你也懂难经脉法,你这个脉法研究到了什么程度,水平可以吗?”
陈凝疑惑地道:“楼专家,我只是个六院的小大夫,您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难经脉法我确实有所涉猎,但要说专精,那是不敢保证的,因为诊断时间过长,平时也很少使用。”
楼大夫笑了,说:“我跟你们院的老李偶尔有书信来往,那老家伙从来不夸人,倒是夸过你两回,也提过你会难经脉法。”
“我是这么考虑的,我们要去看的那位患者,他精神失常已半年有余,以前也是位行武之人,是个很聪明上进的青年。自从他精神失常之后,就没办法跟人正常交流。这样的话,问诊就无法进行,所以我是考虑,万一的情况下,可以用这个难经脉法来做下诊断,或许能发现一些新的问题也未可知。”
陈凝见楼大夫说得如此诚恳,只好说:“如果确实有这个需要的话,我可以试试。但不敢保证效果。”
楼大夫又笑了:“你们这俩小孩想得还挺多,其实你俩不用太担心,那家人还是挺好打交道的,对医生比较客气,只要不过分,他们不会为难人。你俩放松下,别这么紧张。至少得过去看看情况吧。”
他都这么说了,陈凝和梅东来自然不再有什么异议。楼大夫就告诉他们,下午四点半左右,吉普车会过来接人,到时候他们俩跟他走就是了。
下午五点左右,一辆吉普车载着几个人驶入一片老式居民区的一个大院。
楼大夫先下了车,陈凝和梅东来也跟在他后边走了下来。陈凝跳下车那一瞬间,看到一个身着绿军装的人影从大院门口一闪而过,露出了侧脸和后背。无意中看到那个人,她心头猛地一跳,因为她感觉那个人跟季野很像。
只是她细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影却不见了。
她晃了晃脑袋,心想自己刚才可能是看错人了。季野这时候应该还在临川那边,怎么可能会到首都来?
第234章 [VIP] 第 234 章
楼大夫这时也从车上下来了, 他指着旁边的侧门,说:“患者在后院静养,从这个门进去。”
几个人走到门口, 按响门铃,门内很快就有脚步声传了过来。那人把门打开,向外张望一眼,脸上立刻浮出几分笑意, 和气地说:“楼大夫您来了?快请进。”
说话间,他已经把门打开一半, 侧着身子站在旁边,请楼大夫带着陈凝和梅东来进去。
除了楼大夫, 其他几个人相互都打量了几眼。陈凝估计这位来开门的年轻人大概有二十八九, 他长相端正, 待人也比较客气, 哪怕见到两个陌生人跟着楼大夫进来, 脸上也没出现诧异的神色。
他们要去的是后院,还有一段路要走,楼大夫在路上就问那年轻人:“你弟最近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再接受过治疗?”
年轻人叹了口气, 说:“又找人治过, 没什么变化, 不发作的时候总是自言自语,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发作起来, 还是爱打砸东西。他那屋里的东西都换遍了,现在能留下的都是抗砸的。”
“这两天闹得有点厉害,我妈把余大夫叫了过来。实在不行, 今天再给打一针镇定,不然他闹得时间太长, 怕身体熬坏了。”
这个结果不出楼大夫所料,他没再问什么,几个人很快就到了后院。有个保姆听到动静已等在门口,殷勤地把他们迎了进去。
陈凝听到镇定剂的时候,眉心微皱,心想这种镇定剂如果打多了,是有可能影响治疗的。
但她现在还没见到人,自然不好多说。
几个人很快进了堂屋,屋里的布置比较简单,只有必要的家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年轻人的弟弟经常砸东西的缘故,桌上案板上都没有什么装饰品和摆件。
陈凝还来不及仔细打量室内情况,她就听到西面房子里有人在呜呜嗷嗷地叫着,就像野兽在挣扎一样。与之伴随的是一阵噼哩啪啦砸东西的声音。那年轻人一愣,然后跟楼大夫说:“抱歉,我弟又发作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您几位先坐下稍等,我尽快回来。”
楼大夫却摆了摆手,说:“不用坐了,我不是来做客的,我再去看看你家少辉。”
那年轻人没再说什么,匆匆往旁边的房间跑过去,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正碰上江少辉把医生手里准备注射的镇静剂针管打到地上。随后他把那针管捡了起来,狠狠地丢向墙壁,针头扎到墙上,留下一个孔,随后跌落下来。
不等陈凝他们反应过来,有两个身穿统一绿色制服的年轻人就进来了,他们俩一左一右拉住江少辉的胳膊,但不敢太用力,也不拦着他砸东西,只是稍加控制,以免他自伤或伤到别人。
江少辉的哥哥江少龙也在旁边帮忙,楼大夫并没有急着进去。就站在门口观察着江少辉的动向。
过了一会儿,江少辉闹累了,打砸声也弱了下来,最终无力地瘫在旁边的塌上,但仍然警惕地看着刚才给他扎针的男大夫。那眼神看着挺吓人的,好像跟人有仇似的。
陈凝注意到,这个房间的窗户都被加固了,窗玻璃内安装着钢窗,估计是怕江少辉自己跳窗跑出去闹事。
在房间角落里,站着个中年妇女。她保养得很好,气质也不错。陈凝注意她眼中隐含泪光,眼神一直没离开病人江少辉。
过了一会儿,江少辉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他哥哥江少龙向那位大夫道歉,然后又把那大夫送走,一时半会,这镇定剂是不需要打了。
等那位医生走后,江少辉就走到那妇女身边,跟她说了几句话。
那位妇女是江少辉和江少龙的妈妈,她跟楼大夫很熟。见楼大夫来了,她便和气地走过来,跟楼大夫说:“少辉这个病有半年了,还没有起色,真的没有办法吗?”
她养气功夫不错,心里再急,也没有哭哭啼啼的,但眼睛里的焦虑和悲伤是瞒不住人的。
她说话时也没忘了打量陈凝和梅东来,心里暗暗猜测着这俩年轻人的身份。
这时楼大夫告诉她:“如果谭处长您没意见的话,我今天打算再给少辉诊断一遍,想看看还能不能有新的发现。”
说着,他又回头指了指陈凝和梅东来,说:“这两位大夫都是来参加全国优秀青年医生表彰大会的中医,梅大夫是金针梅家最出色的传人,这位小陈大夫在临川一带很有名气,接受过不少大医院的邀请,给很多危急重症病人做过会诊。”
江少辉的妈妈在是某单位处长,所以楼大夫这么称呼她。
听楼大夫这么说,谭处长觉得陈凝和梅东来都挺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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