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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见美人如名将》22-30(第2/12页)
又在哪。
“你教过我习字,后来我也临过你的字,”付凌疑说,“可惜不是当时的你留下来的笔迹。”
付凌疑划开自己的手指,鲜血溢出,滴落下来,他扯了自己身上一块衣服,在上面写了个“徐”字。
端正中不失狂肆,确实和徐应白自己的字有三分相像。
也和徐应白记忆中付凌疑前世的字大相径庭,几乎沾不上边。
这总不能作假了。
徐应白彻底放开了付凌疑脖颈间的那只手,感觉那只手甚至被付凌疑颈间的温度染得有些暖和起来。
而逼人的触感离开的一瞬,付凌疑挺直的脊背往下弯了弯。
他想哭,但却哭不出来。
心绪百转千回,又是失而复得的欣喜若狂,又是难以言喻的苦楚酸涩。
徐应白不知付凌疑心中所想,他叹了口气,琥珀色的瞳眸清透,目光落在付凌疑身上:“对不住,不想你竟也重活了一世,方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毕竟两世在侧,”徐应白嗓音淡淡,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你应该也知道我的性子容不得差错。”
“不过虽意外,但也值得庆贺,”徐应白认真地看着付凌疑。他们来自同一个前世,魂魄阴差阳错同一同复生,徐应白想,不得不说是一种缘分了。
况且,这也终究能解释为何今生的付凌疑会和前世一开始的那一个不一样——时移世易,人总是会有变化的。
思及此,徐应白舒了一口气,刚才的杀意和凛冽骇人的气势缓慢消散,他又恢复了温和有礼的样子。
对徐应白来说,多一个人重生并不是什么不好接受的事情——毕竟自己就是重活一世。只要事情还在自己的掌握之下,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缓了缓气息,徐应白向跪着的付凌疑伸出五指:“起来吧。”
付凌疑乌黑的眼眸动了动,他深吸一口气,却压不住自己躁动的心。他的心在此刻疯狂跳动着,叫嚣着让他上前。
付凌疑面部抽动着,竭力压下自己快要扭曲的表情。
两世沉浮,他似乎真的有些忍受不了了。
他把五指放在了徐应白手上,他的肤色相较徐应白要深些,衬得徐应白的手更加苍白细瘦。
那样好看。
徐应白微微用力,付凌疑借着那点力气起身,紧接着,徐应白瞳孔猛缩,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人影。
付凌疑起身的刹那,吻了一下徐应白几无血色的唇。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胡闹!!!”
徐应白沙哑而难以言喻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卧房。
换人
徐应白醒了之后花了两个时辰把奏折全部批好, 然后传话给暗部,让暗部派一个人贴身随行陪他去大狱。
“不都是头儿陪主子?”一名暗卫挠着脑袋,“怎么这次换人了?”
另一名暗卫趴在树杈子上面:“你不知道?头儿今早被主子关禁闭了。”
“啊?”
暗卫们齐齐发出不敢相信的声音。
头儿什么时候敢惹主子了, 还被关禁闭, 稀奇啊!
“为啥啊?”有好事的暗卫发出好奇的声音。
“…………”树杈子上的暗卫讳莫如深, “哎别问了,小心头儿知道了罚你们禁闭!”
暗卫们闻言立刻闭了嘴,徐府的禁室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是别问了。
树杈子上的那名暗卫因为知道得多被其他暗卫踢了出去,到徐应白身边随行。
徐应白脸上还带着病气, 人也很虚弱, 似乎随时就会倒下去,神色也冷冷的, 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暗卫识趣地站在一边充当空气。
李筷子伤好了,这次也陪着徐应白出门, 眼见徐应白身边的侍卫换了一个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也没在意。
另一边谢静微一反常态, 十分认真地埋头苦读。他苦哈哈地抄道经, 一想到今早看见的画面就觉得眼睛疼。
那厮居然敢亲他师父!简直罪大恶极!
谢静微是自然醒的, 因为是清早, 又有他睡在旁边, 徐应白和付凌疑两个人说话声音都算得上轻,谢静微自己又睡得挺死, 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但耐不住谢静微在道观时就有早起的习惯, 到了点就会醒,揉着眼睛起身的时候, 刚好就看到了付凌疑胆大包天地亲了一下徐应白的唇。
谢静微当时就见自家师父脸色青了,耳尖起了一片薄红——那是生气了!!!
谢静微吓得要死,他从小到大最怕徐应白生气!
果不其然,接下来……付凌疑就被关了禁闭。
“谢静微。”
听见自家师父那冷淡的嗓音,谢静微立马坐直,磕磕巴巴道:“弟、弟子在……”
“记得让刘伯伯给禁室送一份饭菜,”徐应白系好自己的披风带子,淡淡道,“你的课业,等我回来就看。”
谢静微立刻感觉晴天霹雳,尝到了一股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味道。
暗卫同情地看了谢静微一眼。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啊!
随即就带着暗卫和李筷子出了门。
谢静微只能含泪继续读书。
而徐府禁室内,付凌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禁室是暗部组织时徐应白特意在府中辟出来的一个院子,用以审讯囚犯和处罚犯错的暗卫。
这禁室左边摆着一堆五花八门的刑具,右边放着个大大的十字架子还有老虎凳,角落里面阴森森地挂着几副人骨架子——是那几个刺客的,全都是付凌疑亲手用刀剜的。
剜得很干净,骨头几乎没什么损伤,光滑漂亮得让人心底生寒。
禁室房顶中间开了个天窗,光透过来,在禁室的地板投出个圆圆的光圈。
整个禁室都透露出一股压抑又诡异的气息,还带着浓重的血腥味道。
也难怪暗卫们对此避之不及。
付凌疑就跪在那圆圈里面,他正对着的是放置在前方的一面铜镜,铜镜倒映出他狼狈又憔悴的样子。
这铜镜是徐应白放的,美其名曰自省。
付凌疑呼了一口白气,禁室里面没有炭火,冷得骇人。
他其实很清楚,两世至今,徐应白对他从没有过男女之情。
那个吻——细究下来也不算吻,实在是自作多情又冒昧。
上一世时,徐应白不是没有过追求者,只是一一被他回绝了。他向来不耽于情爱,也对情爱没什么感觉。女子羞答答地给他递情书、递帕子,他会好声好气又温和地拒绝,还会祝她觅得良缘。
付凌疑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
冷风吹过后背,付凌疑牙关打颤,他忽然有些后悔,这一个逾距的吻,打破了那一层窗户纸,徐应白会不会……
会不会赶他走?
想到这个可能,付凌疑的眸色暗了暗。
不行……不可以。
我不甘心,付凌疑想。
他只要在徐应白身边,其他的地方,他都不去。
但如果徐应白不想,付凌疑深吸一口气……憋红了眼睛。
那就想办法留下来。
徐应白这会儿却还没考虑“赶不赶走付凌疑”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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