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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见美人如名将》40-50(第12/14页)
徐应白虎口处磨了一圈,留了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而后他猛地起身,往营帐里面走去。
他对营帐边守着的暗卫低声道:“照顾好主子。”
两名暗卫重重点了点头。
而徐应白站在原地没有动。
大风卷起徐应白乌黑的发梢,他将右手收拢进左手手心,左手的拇指摩挲着右手虎口那的齿痕,那上面还残留着付凌疑留下来的,灼热到让他感觉到滚烫的温度。
半刻钟后,骏马长啸的声音响彻大营。
徐应白抬起眼,琥珀色的眼眸倒映着付凌疑的身影。
付凌疑骑着马,手中拽着缰绳,在几丈之外的地方与徐应白对望。
目光交接的那一刻,巡防队从他们之间穿过,长风猎猎,吹开他们的衣袍,付凌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来,而后无声地对徐应白动了动唇。徐应白依稀辨得出,他说的是,等我。
徐应白的心颤了一下,下意识点了点头。紧接着,他看见付凌疑扬起马鞭,骏马如箭弦一般往远处飞去。
直到看不见那道背影,徐应白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咳嗽几声,往营帐里面走去。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等着徐应白来打。
阿古达木的乌厥兵和徐应白带过来的亲兵夜以继日地开池挖渠,纪明带着兵马和肃州城的守军杠上了,你进我退,你退我进地推拉。
战报连连被递到徐应白手边,他看完之后盯着舆图分析战局,一步一步和对面的杨世清对弈。
杨世清此刻则摸不出徐应白到底要做什么,虽然徐应白派出了大批士兵攻城,看起来声势浩大,但他能觉察出,徐应白似乎志不在此。
按照常理来说,徐应白应当速战速决,拿到相应的军功,以此为契机回到长安才对,他为什么这会儿还不慌不忙地和自己扯皮?
去打探的斥候大多也一去不返,徐应白在守什么?在等什么?
大军营帐内,阿古达木聚精会神地看着舆图,而徐应白按着睛明穴,头疼得很厉害。
此时距离付凌疑离开已经过了六天。
徐应白也劳心劳力地过了这六天。
几名暗卫胆战心惊地守在营帐内,想劝又不敢劝。
原先他们头儿在的时候,还能胡搅蛮缠装乖卖惨地劝主子去休息,主子偶尔还会听两句坐下来闭上眼休息会儿,再不行,头儿就抢了毛笔帮人批,能让主子动口就不让主子动手。
主子喝药,他们头儿能弄来蜜饯;主子休息,他们头儿能整来柔软舒服的兽皮;主子起身,他们头儿能给主子披狐裘,系披风;主子要是咳嗽一声,隔五丈远头儿都能听到……
他们可没那本事和能力,主子一个眼神过来他们就退避三舍不敢出声了。
但想到头儿临走之前的嘱托,又忍不住想上前说两句……不然头儿回来会削死他们的!
可惜劝了也没用,都是徒劳无功。
一个暗卫左右张望了两下,终于鼓足勇气准备上前劝说两句,营帐却被人掀开了!
徐应白闻声看过去,冷峻的神情让人不自觉感到寒凉。
进来的是两位穿着绿色衣裳的暗卫,两个人跪下来,其中一人抱拳道:“主子,宁王的大军于前日离开灵州,带走了灵州五万兵马,如今灵州还有约摸七千名守军,由宁王世子守城。”
徐应白闻言眉尾往上一挑,连撕裂的头疼感都顾不上了。
阿古达木闻言醍醐灌顶,惊讶地看向徐应白:“中原人,你胃口可真是大,不怕一口气咽不下噎死吗?!”
“放心吧,我噎不死,”徐应白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冷笑,他一边用修长的指节拔掉了河边的小旗子,一边冷声道,“传令兵!”
一名斥候闻声赶来。
徐应白将令牌扔到斥候手中,斩钉截铁道,“传令冯安山,开池!”
蓄势
长安, 天高风急。
城门处一匹骏马狂奔进城门,然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尘土飞扬,付凌疑被马狠狠掼在了地上, 就地滚了一圈, 额角和手肘剐蹭出触目惊心的伤痕。
这是他跑死的第三匹马。
付凌疑双眼通红地从地上爬起, 然后拔足狂奔往梅永的府邸赶过去,他以送八百里加急战报的名义回到长安,能够名正言顺地去找梅永。
旭日悬天,付凌疑几乎快跑断气,只凭着本能两眼昏花地往前跑, 绕过了好几条街, 终于遥遥看见梅府的大门。
而对面,一辆马车正晃晃悠悠往梅府的大门过去。
梅永此刻正坐着马车赶回自己的府邸。
赶车的马夫忽然一阵惊呼, 车子骤然停了下来,梅永一个踉跄, 睁开了眼睛,连忙掀开了车帘。
马车前, 一个风尘仆仆, 形容憔悴的年轻人跪在地上, 将两封信高高举起!
“卑职付凌疑, 奉命送报!”
与此同时, 冷宫内, 魏珩手里拿着一块断掉的木板,正在扒拉冷宫花坛里面的泥土。
泥土里面有蚯蚓, 还有夏日里在土中产卵孵化, 现在还未成形的幼蝉。
旁边的树木,皮已经被魏珩全部剥掉了, 他的双手血淋淋的,沾染着木屑和泥土。
魏珩脸色青白,瘦得形销骨立,腕骨处骨头凸起,一片惨白,好似要突破这薄薄的皮肉刺出来,整个人苟延残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什么蚯蚓虫卵树皮衣服………他都吃过一遍了,冷宫的花坛被他掀得乌七八糟……魏珩几乎要觉得,这冷宫里面,除了他自己和这被剥了皮的树,没有别的活物了。
但没办法,他还是要撑下去,他不想死。
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魏珩不知道的是,宫墙外,正有人谋划着救他出来。
梅永急急拆开了手中的信。
徐应白的字迹略有凌乱——他向来字迹工整,因此梅永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徐应白写信时心急如焚。
信里面只有寥寥几行字,梅永读完却立刻知道了徐应白的打算。
徐应白的方法很简单。
他要从皇后焦悟宁下手。
魏璋后宫的莺莺燕燕多得数不胜数,但不知是不是因为魏璋过于沉迷丹药的缘故,字他登基以来,后宫三千佳丽没有哪一位妃子有孕。
因此魏璋膝下无子,而焦皇后腹中的胎儿,会是他第一个孩子。
这样一个皇嗣,必然受众人瞩目。上到皇帝太后,下到太监侍女,都对此十分关心。
徐应白要梅永买通焦悟宁的太医,在把脉时说焦悟宁胎儿不稳,恐有小产之嫌,但又探不出原因。
然后再让刘听玄进言魏璋和焦悟宁,说是因为宫中有血光之灾,才让腹中胎儿害怕不稳,借机救出魏珩。
而魏璋听信刘听玄和那劳什子南海真人的话,刘听玄又曾预言过皇后有孕,这等怪力乱神之事最难分辨,为了万无一失,他们也会将魏珩放出来的。
梅永看完当机立断就要去派人去找刘听玄,走到正厅时正好见付凌疑整饬好衣装。
付凌疑连半刻钟都没休息到,此刻眼睛里面还是布满血丝,,下巴也生着青黑的胡茬。又因为连日坐在马鞍上,不知道腿磨成什么样了,走路一瘸一拐,姿势怪异,看起来极其狼狈虚弱,好似下一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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