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古代言情 > 我见美人如名将

60-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见美人如名将》60-70(第12/13页)

样了。”

    付凌疑身形晃了晃。

    从出生起?

    那么二十多年,徐应白……都是这样……

    “这是前朝皇室配的毒,”玄清子继续道,“此毒从现世起就没有配成过解药,迄今无药可解。”

    玄清子声音苍老,语气平平:“中了这毒,只能等死。”

    “晋成帝的妃子就曾经中了这毒,成帝遍寻天下名医,也毫无办法。”

    言下之意,连九五之尊倾天下之力都没能解掉这毒,何况是他们呢?

    “他活不了多久了,”玄清子低声道,“多陪陪他吧。”

    付凌疑没有说话,沉默着低下了头。

    说完玄清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把哭累睡着的谢静微给抱了出去。

    帐内顿时只剩付凌疑一个人。

    而接下来,陆陆续续有人来看徐应白,但是如今战事要紧,又怕打扰到徐应白,都没有久待。

    谢静微醒了之后又和魏珩过来,两个人依偎在一块,眼巴巴等徐应白醒,才到前半夜,谢静微就又累得睡了过去,魏珩只能先行将人抱回去。

    及至深夜,营帐内只点了一盏如豆火焰的小灯,玄清子年事已高,受不住累,已经在一旁歇下。

    帐外巡防卫的脚步声格外清晰,留守的军医在营帐外打了个地铺,逐渐发出鼾声。

    付凌疑一动不动跪在床边,深不见底的瞳眸倒映出徐应白苍白的容颜。

    即便重病如此,徐应白仍然是好看的,他的皮,他的骨,无一例外的漂亮,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美色,千百万最出色的工匠穷尽自己最瑰丽的想象,都很难雕刻出这样一张脸。

    付凌疑一瞬不瞬地盯着徐应白,眼眸红得骇人,好像只有这样一直盯着,这个躺在床上的人才不会凭空消失——像那次被滔滔不绝的江水冲走一样,一瞬间就不见。

    就这样盯了快一个半时辰。

    付凌疑终于撑不住,虚虚合了一下眼皮,紧接着,他陡然惊醒,眼底压抑的癫狂挡也挡不住,神情仿佛要杀人的恶鬼,扭曲得可怖。

    下一瞬,付凌疑连滚带爬,惶急而又恐惧地靠过去,膝盖摩擦着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将两指并拢,贴在徐应白的颈侧。

    像前世那些夜晚,他无数次惊醒时做的那样。

    细微的跳动缓缓传了过来。

    一下。

    付凌疑在心中默念。

    又一下。

    活的。

    他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胸口不住起伏,最后凄惶地吐出一口长长的气,肩膀至脊骨仿佛不堪重负一般缓缓塌下来。

    他将头轻轻靠在了徐应白的胸膛上。

    对视

    第二日清晨, 徐应白挣扎着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彼时天光刚亮,他手指动了动,立即就被人裹在了温热的掌心。

    紧接着, 付凌疑将他扶起来, 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徐应白眨了眨眼, 他眼前有些混乱的模糊,所有的东西都成了大片灰暗的剪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逐渐看清眼前的事物。

    营帐透着点白光。

    “我睡……”徐应白唇角微动,声音如蚊呐, “……多久?”

    付凌疑撩开徐应白额前的碎发, 轻轻别在他耳后,小心地亲吻他的发顶, 沙哑着嗓子回答:“一天。”

    徐应白眼睫颤了颤:“吓到你了吧。”

    付凌疑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没有答话。

    “但愿我还来得及……”徐应白话音未落, 就爆发出一阵咳嗽,付凌疑惶急地扶住徐应白, 滚烫的血自徐应白唇边滴落在他的手背, 如一块能将人烧透的火炭。

    “没事……”徐应白抬手按住准备叫人的付凌疑, 轻声道, “咳出来就好了。”

    徐应白久病成医, 对自己的身体有几斤几两十分清楚。他叹息一声:“暂时死不了。”

    付凌疑收紧自己的臂膀。

    现今已是六月了, 天气热得有些闹人,徐应白却觉得冷。

    前世这个时候, 徐应白是在南渡的路上。

    南渡时徐应白已经病重, 那时付凌疑也是这样抱着他不松手,太医陈岁给他把脉, 把完脉之后,总是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太医院是历朝历代医术最为高明者所在处之一,而陈岁又是太医院最好的太医,他尽力保住了徐应白的性命,让徐应白不至于在南渡伊始就一命呜呼。

    只可惜南渡时条件有限,又舟车劳顿,事务繁多,陈岁除了用药请脉以外,没办法用其他的办法来延续徐应白的性命。

    而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开始,徐应白就已经释然,能活一天算一天。

    幼时江湖大夫都说他活不过二十五,玄清子听一次气一次,拿着扫帚赶人。徐应白却不恼,心里想若是活过了二十五岁,算是赚了,若是活不过的话,那就算倒霉。

    只可惜徐应白运气确实不太好,上一世,即便魏璋不杀他,不带他南渡,他兴许也活不到那年冬至,那几个月的时间,大概只够他将雍州的叛乱平定,将长安的防务给安排好。

    他当时是想将雍州交给庄恣与魏珩,可惜未能成行。

    至于今生,运气也不大好,偏偏在这个时候病得更重。

    “差人把李毅他们都叫过来。”

    付凌疑不敢离开徐应白,用鸣镝将暗卫叫进来,让他们去找人,随即半抱着徐应白,给他穿衣——他此刻没力气抬手了。

    腰封束好,付凌疑用那根木簪子挽起徐应白那一头漆黑如锦缎的长发。

    木簪子斜插入墨发之中,付凌疑不甘心地环抱住徐应白的腰,咬牙道:“真的毫无办法吗?”

    徐应白轻轻摇了摇头。

    “至少如今,”徐应白说,“确实没有办法。”

    他探手去揉付凌疑的脑袋,付凌疑低下头让他摸得更方便些。

    付凌疑的头发又黑又硬,摸起来略微有点毛躁扎手,徐应白稍稍用力,付凌疑顺从地将头低得更低,炙热的呼吸洒在徐应白的颈间。

    肌肤相接,付凌疑烫得像团火,徐应白被这团火灼烧得颤了一下。

    而后付凌疑低下了头,他那双黑色的瞳仁压着滔天的不甘与不安,仿佛雪地里被逼到悬崖走投无路的狼。

    徐应白以为付凌疑要狠狠咬一下自己。

    付凌疑也确实这么做了,他克制地俯首,很轻地咬了一下徐应白耳垂上的那颗痣,动作轻得甚至不如徐应白养在徐府的那只白猫。

    他的嗓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不论如何,别离开我……”

    徐应白的手随之一顿,五指陷进付凌疑的发丝之中,被发丝缠绕吞没。

    徐应白声音很低,近乎呢喃:“那如果我死了,你要怎么办。”

    付凌疑的手一顿,指节神经质地发颤,他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徐应白的发顶,嘴唇被咬出一道血痕。

    良久,付凌疑道:“我说过,不论我在哪,我都会回来死在你身边。”

    徐应白闻声不再言语,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等到李毅等人全部聚齐,已经是两刻钟之后的事情了。

    徐应白被付凌疑半抱着到案前坐下,众将站在四周与他一同商讨进军事宜。

    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