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全民选夫》65-70(第11/20页)
着他在宅邸里慢慢走动。
这宅子远比李兀想象的更大,回廊曲折,连接着无数个他叫不出名字的华丽房间,甚至穿过一片精心打理的花园,后面还藏着一个波光粼粼的私人湖泊,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绿丝绒般的广阔草坪。
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精巧、也最奢华的地方,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彰显着主人泼天的财富。
商时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双总是锐利深沉的眼眸里,此刻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近乎烫人的光,他轻声问:“你愿意……成为这里的另一个主人吗?”
李兀看着商时序那双写满诚挚和炽热的眼睛,喉咙有些发紧,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偏过头,避开那过于直接的视线,声音很低:“……不可以的,这是……错误的。”
商时序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并不气馁,反而凑近了些,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固执的温柔:“有什么错?宝贝,你爱我吗?”
他没等李兀回答,便自顾自地接下去:“没关系,你不爱我,我也会一直爱你。”
从前李兀高高站在圣坛上,商时序便心甘情愿做他最虔诚、也最狂热的信徒,俯身亲吻他走过的地面。
如今,也没什么不同。
李兀沉默了很久,才抬起眼,望向远处湖泊上氤氲的水汽,轻声说:“我想离开这里……可以吗?”
商时序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但语气依旧平静。他握住李兀的手,指腹在他依旧没什么血色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声音低沉而缓慢:“宝贝,离开这里做什么?”
“在这里,有数不尽的人伺候你,有最精致的食物,最柔软的床榻。难道你要躲到某个偏僻的乡下,用这双手,去碰粗糙的农具,去挖泥土吗?”
他摇头:“不行,我舍不得。”
李兀的指尖在他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可是,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商时序收紧手掌,将他的手完全包裹住,目光沉静地看进他眼底:“当然可以。”
“不行……” 李兀近乎本能的抗拒,“这是违背神的旨意的,有罪的。”
商时序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看着他转过身去的背影,目光沉得像是化不开的浓墨,翻涌着难以辨明的情绪。
当晚,李兀在沉睡中被一阵陌生的、汹涌的燥热惊醒。
那感觉来得猛烈而蹊跷,像是由内而外点燃了一把火,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吞噬着他清明了二十多年的理智。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身体深处泛起空茫的渴求,让他无措地蜷缩起来。
他艰难地睁开眼,朦胧的视线对上了商时序近在咫尺的脸。
月光透过纱帘,勾勒出对方棱角分明的轮廓,那张英俊得近乎邪气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而又危险的神情。
商时序抬起头,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唇角,动作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意味。
李兀像是痴傻了一般怔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他纯净得像一张从未被沾染过的白纸,此刻却被泼上了浓烈而陌生的色彩,完全无法理解正在发生什么,以及身体里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陌生潮汐从何而来。
商时序看着他茫然又无助的神情,眼底暗流涌动。
他没办法,月亮那么高,那么冷,悬在天上任人仰望。
但你若真的想拥有,就不能只是仰望。你得想方设法,把他从那天上拉下来。
怎么拉下来?怎么让他沾染这红尘浊气?
就得让他亲身尝遍这爱//欲的滋味,从身到心,都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商时序一开始并没动真格,他只是想让李兀尝尝味道,体验一把这尘世里最真实、也最蚀骨的快乐。
“神都已经抛弃你了,” 他贴着李兀发烫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你还为他守着什么?”
滚烫气息拂过那泛红的皮肤,商时序笑说:“我救了你,你的命是我的,你是不是……该把自己献给我?”
李兀紧抿着唇,一言不发,脸颊连着脖颈红成一片,猛地将头扭向一边,头刚转过去,下巴就被商时序的手扶住,带了回来。下一秒,带着不容拒绝力道的吻便落了下来,封堵了所有可能出口的拒绝或祈祷。
商时序的嘴是甜的,什么黏糊糊的情话都敢往外倒。
“心肝”、“宝贝”算是寻常,甚至能哑着嗓子,一遍遍喊他“我的神啊,你救救我吧……”。
那语气半真半假,像是在虔诚祈祷,又像是在亵渎神明,更像是在一次次试探着李兀摇摇欲坠的底线。
一次两次,李兀还会挣扎,用手推拒,虽然那力道软得可怜。
次数多了,身体仿佛先于意志记住了这种感觉,渐渐地,那紧绷的脊背会不自觉地松弛下来,虽然依旧沉默,却是一种默许般的适应。
商时序修了这么大一座,如同堡垒般坚固又华丽的牢笼,用尽了世间最珍贵的物料,怎么可能还困不住一只羽翼被折断的白鹭鸟。
商时序这人,骨子里就坏透了。
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了李兀曾经那件华丽繁复的主教礼袍,亲森*晚*整*理自为他穿上,将那象征圣洁慈悯的身份一丝不苟地还原。
然后,再亲手,用最缓慢、最折磨人的速度,一寸寸地剥下。
指尖划过那些曾经被信徒仰望的人,带着明目张胆的亵//玩意味。
这还不够。
他还要将那象征神圣的“白”,一寸寸地弄脏。
李兀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这样的手段。
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冲击让他几乎崩溃,眼眶泛红,呼吸破碎。
商时序就看着他崩溃,然后又会在他情绪最激烈的顶点,用那种仿佛要把自己心脏都掏出来的、极尽温柔的姿态去哄他,去吻掉他眼角的湿意,动作轻柔得与之前的强势判若两人。
“别哭了,” 商时序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宠溺,指腹胡乱地擦拭着他湿漉漉的脸颊,“哭得我心都要碎了。你摸摸看,这里跳得厉害,都要爱死你了。”
李兀让他滚,他以前从不会说这种粗鲁的字眼,可在商时序这种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滚刀肉面前,所有道理和教养都没用。
商时序挨了骂,脸上却丝毫不见怒意,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更加亲热地贴上去,嘴唇贴着他泛红的耳廓,气息灼热:“宝贝,你骂人的样子……太迷人了。”
可是,又能去哪里呢?这个念头浮起,李兀便更觉一阵更深的无力。
商时序早就什么都不用管了。他早年那些精准又大胆的投资,如今像自己会生钱一样,每天即便他躺着不动,都有源源不断的财富流进口袋。
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将李兀牢牢地圈在身边。
李兀不能再以“李兀”的身份出现。在所有人眼中,前任主教早已葬身火海。
他如今只能作为商时序豢养的“情妇”,一个面目模糊的依附者。
商时序甚至兴致勃勃地给他做女人打扮,穿上繁琐的、带着裙撑的长裙,戴上宽大得能遮住半张脸的帽子,由他亲自陪着,去城里最繁华的街道短暂地走一走。
不过李兀只穿过一次,就坚决不肯再尝试第二次。因为商时序看到他那个样子,眼神会瞬间变得极其可怕,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迷恋与强烈占有的疯狂。
恨不得当场将他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