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青春校园 > 全民选夫

70-75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全民选夫》70-75(第3/22页)

,将李兀整个人更紧地箍住,夹在怀里。

    李兀的腿被他用腿牢牢夹住,动弹不得,一只温热的手掌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稳稳按在他腰肢往下、臀部往上的那片敏感区域,彻底固定住了他的身形。

    李兀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完全动弹不得。

    徐宴礼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灼热的气息拂过,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危险的提醒:“别再动了……”

    “明天,难道不录节目了吗?”

    李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点试探的好奇,轻声问道:“……分开的这些年,你真的……就一直没有找过别人吗?”

    徐宴礼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回了一个问题,语气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微妙:“之前……你难道感受不出来吗?”

    李兀被他问得一愣,脸上露出真实的困惑:“什么?感受什么?”

    徐宴内容却带着点难以启齿的尴尬和某种笨拙的坦诚:“我的……经验,还完全停留在我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这么多年,并没有什么……长进。”

    李兀被他这话噎了一下,脸颊不受控制地漫上一点热意。

    这要怎么感受?

    毕竟那种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其中的细微差别,若非身经百战,谁能精准分辨出生涩与熟练的界限?

    他果断结束了这个逐渐走向危险边缘的话题:“睡觉!”

    徐宴礼却像是被李兀刚才那个问题勾起了某种思绪,他没有顺势结束话题:“你也……用过其他人了。他们……会比我好吗?”

    这个问题到底还是被问出来了。

    说实话,李兀潜意识里几乎以为,这种直白到近乎粗鲁和比较意味的问题,会是由商时序那种口无遮拦、行事张扬的人第一个问出口。

    结果没想到,率先平静地、甚至带着点探讨般语气问出来的,竟然是平日里最为克制内敛的徐宴礼。

    李兀被他问得耳根一热。

    这要怎么回答?

    如果真要一本正经地去比较、去品评,那显得他成什么了?也太……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不太文雅的词。

    他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我不知道!睡觉!”

    徐宴礼看着他这副鸵鸟样子,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时,语气却出乎意料地平和,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退让:“我并不介意你用过他们,小兀,你开心……就好。”

    徐宴礼心里比谁都清楚,李兀离开了他,生活并不会因此变得寂寞或黯淡。

    就像当年他们分开之后,李兀身边从未缺少过示好的身影,那些目光依旧会追逐着他。

    甚至在他们最初在一起之前,李兀就从来不缺乏狂热的追求的对象。

    徐宴礼自己,或许只是恰好出现在了那个最合适的时机,凭借一点运气和当时李兀一时的触动,才暂时拥有了他。

    如今三十岁的李兀,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还需要他小心翼翼护在羽翼下的青年。他拥有独森*晚*整*理立的人格和强大的自我,完全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李兀更懂得成年人世界的规则,也更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无论是贪恋更新鲜蓬勃的肉//体,还是渴望更炽热直白的感情,对李兀来说,都是可以被理解、可以被接纳的选择。

    李兀想,他为什么不能用啊。

    他可是跟他们结婚了的,难道结婚了也纯睡素的吗?

    而且他觉得徐宴礼这种体贴,简直宽容得有些过分,甚至透着一股不动声色的、属于“正宫”的沉稳气势。

    “不许再说话了!”

    “立刻,睡觉。”

    李兀被这样紧密地贴着,严丝合缝地依附在徐宴礼温热的身躯上,鼻腔里充斥的全是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又沉稳的气息,周遭那点属于陌生环境的、让他不适的“他人痕迹”感,奇异地被驱散了,仿佛世界里只剩下这方寸之间的安稳。

    这一晚,他竟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第二天清晨,徐宴礼带李兀去吃了小镇上最有名的早餐摊子。

    热腾腾的豆浆,刚出笼的包子,最后还喝了一碗熬得糯糯的、米粒几乎化开的暖粥,热流顺着食道滑下,喝得人从胃里到四肢百骸都暖乎乎的,驱散了南方冬日清晨特有的湿冷。

    徐宴礼今天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深色薄大衣,他身高腿长,肩膀宽阔,很能撑得起这种剪裁利落的款式。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可靠的精英气质,与昨夜那个在流露出脆弱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们去墓园的时候,李兀买了两束花,这个时节桂花特别香。

    李兀也买了两把。

    他给徐宴礼闻,徐宴礼低头笑着说:“很香。”

    徐宴礼的父母就葬在这附近的一处公共陵园里。

    墓碑很简洁,上面没有镶嵌照片,只有两排并立的、冰冷的刻字名字。

    徐宴礼站在墓前:“当初是他们生前的一些朋友,出面料理的后事,把他们合葬在了这里。”

    李兀心里有些好奇,既然父母还有愿意帮忙料理后事的朋友,为什么徐宴礼后来还是会沦落到去孤儿院的地步?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随即想到,或许那些朋友自身也有难处。

    毕竟,长久地养育一个孩子,并非只是提供一口饭吃那么简单,那是一份沉甸甸的、需要极大勇气和责任心的事情。

    李兀毕竟和徐宴礼曾经有过婚姻关系,从名义上讲,墓碑下长眠的这两位,也算是他的长辈。

    他收敛了神色,上前一步,在墓前站定,然后诚心诚意地、姿态标准地深深鞠了一躬。

    徐宴礼对自己早已逝去的父母,似乎并没有太多话想要倾诉。

    李兀看向身侧的男人,语气带着点不解:“我们结婚那会儿,你为什么不带我来看看他们?”

    徐宴礼:“忘了。”

    李兀根本不相信他这套敷衍的托词。见对方父母这种事,对于当时已经成婚的他们来说,怎么可能会是轻易就能“忘了”的事情?

    两人在肃静的墓园里又停留了一阵,四周只有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

    突然,徐宴礼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这片沉寂。

    徐宴礼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神色似乎郑重了些。他接起电话,开口第一句便是:“老师。”

    随后,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声简短的“嗯”、“知道了”,语气恭敬而克制。

    李兀站在旁边,清楚地听到了那声“老师”,心里立刻明了,电话那头是司马游。

    徐宴礼对他这位授业恩师,一向是极为尊敬的,几乎带着一种旧式师徒关系的推崇和维护。

    但李兀对此人,一直谈不上喜欢。

    司马游此人,据说门下学生众多,盘根错节,在政界更是分量极重的人物,随意说句话都能让不少人心里掂量再三。

    李兀与他正式打照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然而,仅有的那几次会面,都让李兀印象深刻。他总觉得司马游脸上那副常年挂着的笑,根本探不到内里真实的情绪。

    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相比之下,李兀对那位气质温婉、待人接物都显得真诚许多的师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