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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挺着孕肚去随军[六零]》30-35(第19/22页)
去办公室打地铺。
直到今天她让曾风通知,说要商量下放事宜,他才提前回家。
但也不能待太久,因为新火炮要试射了。
他们得去野外,好在不需长时间蹲守,只是打炮嘛,就只去一周。
陈棉棉总会忘记提前温水,然后临时抱佛脚,这会儿在厨房里冰奶呢。
卧室里安安静静,赵凌成还以为女儿在睡觉,于是蹑手蹑脚靠近,却见妞妞穿着一套恰好合身,粉红色,圆领的小衣服,高举双手双脚,然后猛的一蹬。
有苗不愁长,都快三个月了,她是在学翻身呢。
翻身失败,但小家伙睁开眼睛看到爸爸,立刻两只小手举高高,眼巴巴。
赵凌成把她抱起来,她还是伸着手,直到妈妈接她到怀里。
几天不见,爸爸都逗不笑了,只认妈妈。
但陈棉棉有工作呢,又把孩子递给赵凌成:“攒了好多尿布,辛苦你了。”
临出门又要说一句:“妞妞爸,我们都爱你哟。”
赵凌成寒哂,她说爱他,不过是哄着他洗尿布罢了,诡计多端的女人。
陈棉棉出门,曾风恰好骑自行车到单元楼:“主任,我来接您了。”
她只是个家庭妇女,刚生完孩子,基本不出门。
而曾司令第一次见她的档案时,也感慨说:“什么是劳苦大众,她就是。”
不说三代,往上刨八代陈棉棉家都穷的叮当响。
曾风也能确定,她在之前,没跟任何一个准备下放的领导有过私下接触。
工作区属于高压区,也是绝对禁区,曾风就在大门外停下自行车。
不一会祁政委出来了,老远就跟陈棉棉握手:“陈主任有何指示?”
陈棉棉指曾风:“政委您也知道,小曾同志来,就意味着上面对我们的思想工作有不满的地方,大海航行靠舵首,基地这艘船有走错方向的趋势,而您……”
这官话,曾风都得学着,因为比他爹说的还要漂亮。
但祁政委的反应也让他特别意外
祁政委爽快的说:“我是舵首我认罪,下放劳改吧,我支持你们。”
曾风又不傻,知道的,他叔就在红旗农场。
但他这认罪也太快了吧,那么严肃的革命工作,他当是在玩过家家呢?
陈棉棉指挥曾风:“工作圆满结束,下一个。”
下一个原定是机电科的王科长,但曾风说:“这儿离后勤近,要不咱去后勤?”
后勤的张主任最烦革命了,总在曾风背后瞪眼,脾气也很坏。
曾风系的可是特种皮带,也惯会捆人。
张主任要敢闹,他立刻皮带捆人,然后发起匿名告密活动。
自行车一拐直奔后勤中心,陈棉棉抽空问:“你最近身体好了不少吧。”
天天喝金银花,曾风最近吃羊肉都不上火了。
有恩就得谢,他说:“多谢主任您送我的药材,泡水喝了,效果特别好。”
陈棉棉不能做得太过分,打一棒子得给颗甜枣儿。
那败火的金银花就是她送曾风的甜枣。
她要让他觉得她虽然蠢,但心地是善良的。
曾风还有件事儿:“捉瞎瞎的事您还记得吧,您也该教我捉瞎瞎啦。”
陈棉棉爽快答应:“这趟下放,我在路上教你。”
说话间到了后勤中心,张主任就在门口踱着步子。
这个就更叫曾风惊讶了,因为他今天一反常态的笑呵呵。
他小跑步来握手,开口就问:“陈主任,听说赵总工要下放,去锻炼思想?”
陈棉棉说:“我家凌成和祁政委都要去,而基地这艘沙漠之舟想要在风浪中稳稳航行,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后勤就好比马达,需要随时的润滑保养。”
张主任挺胸抬头:“下放劳改,润滑保养,我愿意。”
曾风一听差点没跳起来。
他要的不是答应下放,是告密,这帮人不接招,咋办?
而他不知道的是,张主任媳妇姓刘,是孙冰玉拉给陈棉棉的第一个客户。
刘嫂子听了姜霞的,据说去了可以立功,所以才答应的那么爽快。
下一个就是王科长了,机电科啊,仅次于赵凌成的牛逼。
可他居然也爽快答应,还说自己小时候就务过农,特别有经验。
曾风规划了足足一周时间,因为他需要的是告密和黑料,是抓这帮人的小九九。
但是陪着陈棉棉回到家属院,他有种拳头打进棉花的无力感。
四个大领导,三个小时搞定,全员下放?
陈棉棉今天都不自负了,笑着说:“小曾,他们可不是看我,是看你的面子。”
傍晚了,孩子们都放学了。
赵凌成把闺女抱出来,所有小朋友全围了过来。
社会是很残酷的,男孩们喜欢欺负苗苗,是因为她又瘦又黑,样子不好看。
但妞妞白白嫩嫩小嘴红嘟嘟,男孩们说话声音都轻了:“她好可爱。”
帅帅霸气宣布:“她是我的小妹妹,我要永远保护她。”
孩子们集体用羡慕的眼光看帅帅:“哇!”
有小孩悄悄伸手要捏,赵凌成一脸凶相:“不可以碰妹妹。”
妞妞就只乖乖的默着,但妈妈一抱,她的小脸颊立刻贴到了妈妈脸上。
这时她也才有兴趣,好奇的打量院子,和别的孩子们。
曾风突然想到一件事:“赵总工,你们就不怕耽误了本职工作吗?”
再说:“还有红小兵呢,你们还可能……回不来。”
他问问题时,各个单元楼上悄悄探出好多只耳朵,也全都在偷听。
祁政委是躲不过的,但张主任和王科看的是赵凌成。
是陈棉棉提前夸下海口,说只需要三天就能回来,那才是关键所在。
否则的话,大家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曾风就皮鞭蘸水,他们都不可能屈服。
而要说赵凌成怕红小兵吗,他还真不怕。
他要玩阴的,指证谁是间谍,以他的身份和心机,谁就可以被枪毙掉。
但他讨厌泥土,劳动,更不想下放去农场干活。
可他从陈棉棉玩的一系列花手里,发现了可以在这个混乱年代过舒服的关键,那就是,不要较真儿,把它当成一场游戏,或者说不要阻挡,任革命洪流碾压。
曾风专业学的就是政治,他甚至没当过兵,更不懂空天科研。
所以他只在苦恼,大家认错态度太好,叫他没有收告密信的机会。
而他不知道的事,他裁到基地的大动脉了。
他们一走,整个基地就陷入瘫痪了,是要拉响红色警报的。
陈棉棉挑了好时间,十一国庆节,恰好放三天假。
就让整件事情有了可解释的空间,但曾风这回不止坑自己,他连他爹都坑了。
究其原因,无知但又傲慢,他爹就算因他而落马,也不亏。
赵凌成语声朗朗,态度坚决:“我不怕。”
听他这样说,家属们的心就落回胸膛里了。
但曾风的痔疮终于好了,可是他的心碎了,在流血。
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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