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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挺着孕肚去随军[六零]》75-80(第18/22页)
持了。
唐天佑的愤怒也很简单,日子太苦了,他不想待了,或者放人,或者就让他死。
陈棉棉说:“严老总是泉城的市委书记,但也和你一样也在劳动,他甚至比你更辛苦。”
唐天佑依然很平静,指林衍:“他本来可以杀了我的,可他就是不肯杀。”
再说:“我现在只想回家找我爸爸,如果你们不肯放人,那就杀了我。我杀了林衍你们就可以杀我了对不对,去啊陈小姐,喊人来开枪,很简单的,就一颗子弹而已。”
陈棉棉反问:“但如果你真想死,又何必躲开严老总开的那一枪?”
唐天佑怒吼:“我只是想再看一眼莫高窟。”
四方型的门框里只能看到他的眼睛,猩红,清泪长流。
他再说:“我给过这个垃圾叛将机会,可是他不肯杀我,他非要同我一起赴地狱。”
赵凌成没有上前,止步在不远处,但也瞄准了唐天佑,想拉林衍一起死,他休想。
但陈棉棉也发现他了,赶了过来,以身体堵住他的枪口。
她又说:“就在前段时间,你发现我们河西的姑娘是可爱的,莫高窟是美好的,杏子是美味的,我想,当你早晨踏着晨露去挖渠时,也会想到两个字:河西是如此的壮美,你喜欢上了这个地方,不是吗,怎么突然就闹起来了?”
唐天佑紧攥镰刀,声低:“我想我爸了。”
又说:“我都说了我能说服大总统,也能说服宋夫人,核战不会打响。可曾风总是唠叨,他该死!”
陈棉棉当然没有靠近,怕唐天佑太冲动,也拉她一起陪葬。
但她觉得自己能说他,就一直堵着赵凌成。
可她不停的移动,唐天佑就发现赵凌成了,也骤然间激动:“土八路,来换林衍!”
又吼:“我要死了,你有什么资格活着?想林衍活就放下枪来换他。你算个什么狗东西,林蕴只会吸毒,吸开心了就会劝我对你好,但你配吗?她个贱女人,要没有毒. 品她早就离开我们了,偏心的臭女人,她只爱你,土八路,我要你陪我一起下地狱!”
赵凌成都有点生气了,因为如果不是陈棉棉挡着,唐天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可现在怎么办,对方会有意躲子弹,他要用他舅舅冒险吗?
但如此紧张的气氛下,陈棉棉居然笑了。
她笑着说:“唐天佑你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但是你知道吗,就算妞妞都不会像你一样小心眼,为了争妈妈的疼爱就吃哥哥的醋,你可真搞笑。”
唐天佑被戳中心思,手一紧,赵凌成随之心颤,扔掉枪上前:“放了我舅舅。”
唐天佑一看到他,眸中迸火,继续开骂:“你妈是个表子,荡妇,烂女人,她也只会跪在我爸面前哀求他给她毒品,她也活该死,因为她吸毒太多而发疯,才叫我们国军全线溃败的,她是国军的罪人,你妈是滥人!”
他骂的激动,却松了镰刀,赵凌成眼疾手快拉开林衍,转手捡枪,他继续瞄准。
但陈棉棉又把他拦住了,并说:“唐天佑,你和林蕴又有什么不同?”
再说:“你也不过酒瘾发作耍疯,以我看你甚至都不如林蕴。”
唐天佑没了人质,乱舞镰刀:“你这个恶毒的臭女人!”
陈棉棉再说:“你连酒瘾都熬不过,三天不喝就耍酒疯,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林蕴戒了毒品,唐天佑,如果你也染上毒品,你只会比林蕴更烂更贱,因为你的意志力甚至不如她,你所瞧不起的母亲!”
唐天佑大吼:“不可能!”
陈棉棉冲到门上,拍门大吼:“那就戒酒啊,别寻死觅活的,有种就戒酒给我看。”
……
空气突然死寂,半晌后哐啷一声镰刀落地。
终于,唐天佑的手也收了回去。
面色惨白的林衍和赵凌成对视,他俩也是直到此刻才恍悟,为什么陈棉棉要供着唐天佑喝酒吃肉好几个月。
她说得也没错,他就是受不了没酒喝而耍的酒疯。
人也总是要经历了痛苦才看得清自己。
唐天佑连酒都戒不了,他又有何资格鄙视林蕴?
第80章 血型
林蕴成瘾且戒不掉的是海洛因。
它是在1898年, 被作为药品推向市场的。
但因其成瘾性和强烈的副作用,又在1912年被禁止生产。
普通人接触不到它,唐军座也是通过老云雀得到,再转供给林蕴的。
赵凌成没有尝试过, 也不知道它有多大威力。
但对于酒精和烟草成瘾他很了解, 因为他也很喜欢喝酒。
大漠荒凉生活枯躁, 但酒精会麻痹神经放松肌肉, 会让他觉得舒适。
有段时间他也依赖酒精,但当然,有妞妞后他就戒了。
而且哪怕他再馋酒, 都不会失态的。
于唐天佑的大爆发林衍大概了解, 应该是发酒疯。
所以他在把人押回来之后,就赶忙给陈棉棉拍电报,让她来找酒。
但赵凌成想的很坏, 因为唐天佑已知核基地的坐标, 还暗戳戳的哄他闺女。
他分析唐天佑在莫高窟假哭, 是想劫持他闺女逃回对岸再搞核打击。
部队分析他也是想逃, 所以凉州哈密, 海东海西阿拉善, 所有能出西北的路口部队全部戒严,也就是说唐天佑凭一己之力, 把西北五省搅了个人仰马翻。
但他仅仅就只是酒瘾发作后的闹情绪?
他就那么天真,甚至幼稚?
可他现在的语气就很幼稚, 他强词夺理:“我才不是因为想喝酒, 我是想回家。”
陈棉棉笑的得意:“哟,都来几个月了,你原来怎么就不想家?”
她是在激将:“既然你说不是因为酒, 那就保持状态继续干。”
唐天佑蹭的站了起来:“我凭什么要为你劳动?”
陈棉棉说:“因为你吃掉了我和你哥全年的肉量,我还借了三十斤,还债!”
唐天佑狠砸门:“不要把我和那个土鳖八路相提并论。”
他承认债务,但不承认赵凌成是他哥。
但陈棉棉故意说:“可你们是一个母亲,你母亲临终之前还要你好好爱你哥。”
唐天佑被激怒了:“不要提那个烂女人……”
陈棉棉直戳他的肺管子:“小心眼还幼稚的烂酒鬼,自己连酒都戒不了还笑话母亲,我家赵望舒才两岁,但她都比你懂事,比你强……有种你就戒酒啊!”
唐天佑还真就被激到了,狠砸门:“就现在,放开我,我去劳动!”
也就在这时随着咚咚咚咚,地动山摇的脚步声,又有人来。
林衍回头一看就说:“魏科,孩子只是闹脾气而已。”
是魏摧云,他提着个军绿色的铁家伙,先鄙视所有人,然后粗声说:“疏散!”
但赵凌成刚才几番险些杀了唐天佑,现在也说:“不可以。”
又说:“魏科,你不能带着未曝光的武器到处乱跑,你是在犯错误”
魏摧云提的那东西是新式便携火箭炮,别看它不大,一发轰出去这小砖楼得塌一半。
用它轰唐天佑都不是死,而是能直接轰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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