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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老实人捡到阴湿病娇后》30-40(第7/16页)
的意思,略显遗憾但也不过是一面之缘,“好吧,那谢谢啦。”
江屿年觉得自己不该干涉对方追爱的权利,明明知道江砚对自己的感情是不对的,可当陶静萱真要加微信时,他却莫名抗拒。
这种难以自圆其说的矛盾困扰了他好几天,以至于上课时教授几次点名提问,抓到他心不在焉。
还是郝梦在桌下偷偷踢他一脚,他才慌忙站起来,求助郝梦,她却握着夹在课本里的手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干巴巴站了好一会,一个字也没能答上来,教授知道他平时认真刻苦,没太为难他,让他下课后去办公室一趟。
穿过走廊,前边通往教学楼大厅的路口围了不少人。
貌似是两个男生在争执。高个子男生气势汹汹地指责另一个矮个男生:“敢偷不敢认?”
矮个说他没偷。
“没偷你跟着我干嘛?拿出来看就知道了。”
高个逮着他不放,咬死他就是小偷。周围一圈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透过人群,江屿年远远瞥了眼那小偷,个子平平,皮肤黝黑,是最不起眼,转头就忘的长相,相比之下,高个男生眉阔眼深,一股子硬气,明显是不好惹的主。他心里嘀咕一句,南大也有剽窃的人,可见高学历不能代表一切。
他没多停留,转身进了办公室。教授见他耷拉着脑袋,状态不佳,想必还在为奖学金落选难过,宽慰他别气馁,“章皓这个学期确实表现不错。”
江屿年表情一僵,他的专业排名比章皓高,而且根本没收到评选结果通知,教授的话无疑证实了最坏的结果。
教授平日里很赏识江屿年,知道他条件不好,指望着奖学金和打零工过活,但系里的决定他也没办法。他隐晦的透露,评选已经结束了,过两天就会公布,让他别太难过,好好努力明年还有机会。
连教授都觉得可惜,可见是真的。说不难过是假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奖学金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自己又为此付诸了多大的努力。
一切都落了空。
可笑的是,他甚至来不及消化情绪,晚上还有家教。因为着急赶路,难过也成了奢侈。
踏着暮色前去,再乘着夜晚的喧嚣归来,江屿年拖着一身疲惫进门,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江砚今晚回得比他早,像往常一样开着电视,一成不变的偶像剧,上演着分手名场面。
江砚没有回头,仿佛没看见他,也没有想跟他说话的意思。
如果说外在的打击只是敲击外壳,而江砚的忽视更让他内心彷徨。
可人不能太贪心,他知道自己没资格要求什么,既然拒绝了江砚的心意,就不能奢求一如既往的关心。否则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
至于这点小小的难过,也不过是暂时的,他自己能调理好。
他默默从沙发旁走过,不想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手腕,迫使他不得不停下。
江砚站起身,眸光审视他脸上的疲态,散漫地扬眉。
“怎么?哥也失恋了?”——
作者有话说:最近好凉,我的小读者还在嘛[可怜]
第35章 难过 他哥哭起来真漂亮
电视里, 女主角声泪俱下做最后的告别,随即转身踏进雨幕,独留男主角心碎欲绝。屏幕光幽幽照在江屿年脸上, 映衬如出一辙的失魂落魄。
听见他漫不经心的嘲讽, 江屿年呆滞两秒, 眼圈倏地就红了。江砚脸上的散漫渐变,动作快过思考,长臂一伸托着他的背陷进沙发, 大腿相贴, 体温交融。江屿年几乎整个人被他搂进怀里,呼吸黏腻在耳畔, “哭什么?”
“……”
江砚反复摩挲他泛红的眼角,望进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心念一动,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升腾而起,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不悦,“谁欺负你了?”
他哥只能他欺负, 别人算什么东西?
原本只是有些难过的江屿年,被他这么半哄半迫地抱着, 内心的委屈突然决堤,一颗晶莹的泪珠从泛红的眼尾滚落, 划过白嫩的脸颊。这副泪眼朦胧的模样, 看得江砚越发失神。
他哥哭起来真漂亮。
江砚将他搂得更紧,任由他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衣襟, 等到那双眼睛微微红肿,哭劲过去,才拿手背轻抹上面的泪痕。
“说话。”
江屿年吸了吸鼻子,理智回笼, 这么大了还在哭,后知后觉地感到丢脸。哭过的声音带着软糯的鼻音,吞吞吐吐地说奖学金没了,给了章皓,有点可爱。
闹了半天就为几个破钱?江砚嘴角抽搐,但没表现出来,“出结果了?”
江屿年摇摇头,把教授的话复述了一遍,章皓得奖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章皓?”江砚双眼微眯,眼底隐去一丝不屑。
江屿年点点头,河海奖评选要求无非满足成绩拔尖和贫困生这两点,但这只是申请门槛,最终决定权还是在评议教师手里。他这样没背景没人脉的学生,根本无权干涉。
何况章皓这两个学期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奖学金颁发给他似乎也是情理之中。江屿年只是觉得可惜,这笔奖学金足够支撑他半学期的生活费了。而且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每个专业只有一个名额,含金量有多高自是不必多说,写在简历上也是十分亮眼的。
“不过几千块钱。”江砚不甚在意道,从口袋里掏出工资卡塞进他软绵绵的手心,“别哭了,都是你的。”
江屿年握着又冷又硬的卡片,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但他不能要。江砚不喜欢他抗拒自己给予的一切,那天在商场那出变相的拒绝已经让他几乎失控。他没理会,强硬地合上他手指,低头朝他红红的眼圈吹了口气。
“哭成这样,我还以为那个女人拒绝了哥。”
江屿年闭着的眼皮颤了颤,这才意识到两人贴得如此近,姿势有多暧昧。几乎同一时刻从他臂弯里挣脱出来,他摇头不想提这件事,小声说要去洗脸。刚转过身,就又被扳着肩拉回温暖的怀抱。江屿年抵住他的胸膛,没有用力,因为没用。
江砚漆黑的瞳仁一眼不错将他裹挟,在他紧张无措的忸怩中,突然松了力道。
“那天的话当我没说,”像是妥协般,江砚的下巴伏在他肩头,盯着虚空的眼神却毫无温度,“不管哥喜欢谁,我都尊重哥的选择。”
江屿年心软了下来。他怎么会怪江砚,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难免有点少爷脾气。听到这番话,他欣慰之余又有些愧疚,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因此和江砚产生隔阂。想通后,江屿年久违地回抱他,说自己都明白,只是想静静。
抱了一会,江砚放他离开,看着他走进房间关上门。当门板彻底隔绝视线后,江砚脸上的温和荡然无存,眉宇间生出几分压抑的暴戾。
他默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滚出来】
*
拳击室,沙袋被砸得砰砰响,江砚光着上身,冷白皮肤上沁出细密汗珠,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他目光坚毅,下颚线冷硬地绷着,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落在沙袋上。最后一拳,硬生生把沙袋打得凹下去一块。
眼瞅着沙袋报废,周述看不下去了,“那小狗仔看着挺好上手的,有这么难搞定?”
江砚不说话,又是一拳重重打在沙袋上。
“要我说直接把他绑了关上几天不就听话了。”周述大言不惭地出着馊主意,“你不就爱玩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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