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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白罐之子,但是哥谭市长[综英美]》30-40(第10/22页)
我都说了,在你身上我永远捞不到油水。”
“跟我过来吧。”
他不情不愿地挪动着身子,布鲁斯和艾尔德跟在后面,走下水泥台阶,一股恶臭的味道传来,布鲁斯面不改色,被他牵着手的艾尔德却使劲捏了一下他的手。
斯塔克的少爷。
布鲁斯在口袋里掏了掏,找出一块粉色的手帕,塞到艾尔德手里。
而艾尔德不可置信地看看手帕,又看看布鲁斯。
在他开口之前,前面的酒保停住了。
“到了。”
他扔过来一把钥匙。
“自己去问吧,别真弄死。”
“知道了,我有分寸。”布鲁斯接过钥匙,不耐烦的挥挥手。
酒保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
布鲁斯拿着钥匙,熟练的打开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刺鼻的气味顿时铺天盖地,艾尔德在枪林弹雨前也没后退过,此刻却连退两步,嫌恶地的捂住鼻子。
屋内没有灯,昏暗极了。
“你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布鲁斯没有理会艾尔德。
“我带了药来。”
他大喊。
房间里传来稀稀落落的声音,不像是人在动,反而像是干枯的稻草被风吹动。
两人都循声望去,布鲁斯很快凑到了出声的那个地方。
那是一张散着臭味的床。
布鲁斯有些艰难地分辨出人形来。
“你是新来的?”他高声问。
寂静。
“你叫什么?”
寂静。
“你要药吗?”
寂静。
在布鲁斯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稻草晃动的声音再次传来。
布鲁斯蹲下去,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过程中受到了一点微弱的阻力,但他仍完成了这个动作。
“这是什么?”
艾尔德终于忍不住再次出声问。
他凝视着那露出的像枯枝一样的东西。
“人。”
布鲁斯这次终于回答了,但是声音很轻。
他抿紧了唇。
“你所谓的病人。”
一双浑浊的眼睛睁开,嘶哑的声音从床上躺着的人身上传出,
“药,你有药?”
布鲁斯上前一步,毫不畏惧地对上那双像野兽一样的眼睛。
“你得拿点东西交换。”
“我给不了你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那就讲讲你自己。”
布鲁斯将艾尔德手中的苏打水递给他,语气又变得吊儿郎当起来。
“我?”床上的男人颤颤巍巍的喝了一口水,勉强撑着自己坐起来,发出几声乌鸦叫一样的笑。
“我也没什么好讲的。”
“你最好老老实实说。”
布鲁斯晃了晃手中的注射器袋子。
“好吧,好吧,”床上的人咳了两声,像是坏掉的抽风机,他似乎不怎么关心为什么这个陌生人突然要他讲这些东西,也不关心自己说完会怎么样。
他身上有一种对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不在意的漠然。
黑暗中,他牢牢地盯着那个注射器,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看到水源。
“我在东区出生,他们叫我三寸钉*,”
男人说得很慢,声音有气无力。
“因为我太矮了,九岁的时候我爸喝酒死掉了,然后我妈妈也沾上了药,她打我,家里也没了东西吃,所以十岁我就到了街头混。”
“你今年多大?”
“应该有四十岁了吧?我不记岁数,能活一年算一年吧。”
他看起来像是八九十岁行将就木的老人。
看布鲁斯不再问问题,他继续说了下去,
“后来我跟了几个老大,第一个教会了我怎么偷东西,我靠这个活到现在,他人不错,给的钱够我吃喝,还很照顾我,那是段好日子,但是后来这个老大进了局子,死在了里面。”
他表情没什么波动,“他们说是因为他得了肺痨,但是我猜是因为他带进去的钱不够多,没法贿赂狱警。”
“第二个抠门极了,我还得兼职打着零工才能活下去,要不然都挣不到一个汉堡的钱。”
他又发出了乌鸦一样的笑声,“你绝对想不到,当时我上午带着棒球棒砸了一家百货店,下午就得在隔壁当收银员。”
“你为什么不直接当收银员?”
艾尔德问。
“啊…”男人喟叹了一声,“好像是那个老大救过我一次?我当时太小了,随便什么都能杀死我。”
“我不记得他是怎么救得我了。”
“他有好几个小孩,其中一个运气不好,惹上了法尔科内。”
男人没说这个老大的后面发生了什么,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是不愿意说出来。
“总之,他死了。”
“最后一个是黑面具手下的一个小头目,他带我染上这个,又干了几年,攒下了一些钱,看病花完了,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吐字越来越简短,越讲越费力,像是在多说一个字就要彻底失声,但是最终,他还是断断续续的讲完了自己的故事。
等他完全说完之后,空气中只剩下几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黑暗中,布鲁斯微微侧过头去,他看不清艾尔德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空气有几分沉滞。
什么病会使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使人全身的器官都无处售卖?
也许很多病都可以,但在东区答案只有一种。
布鲁斯撕开注射器的袋子,装上药,找到那节树枝上青紫的血管,消毒,准备注射。
但那个人缩了缩手。
“我不想要了。”
他这样说着,但眼睛分明还在死死地瞪着注射器。
“再来一次我就要死了。”
“老兄,不来这次你也快死了。”布鲁斯的语调和刚才一样混不在意,但是他避开了那双闪着光的眼睛。
“我想吃马卡龙,”男人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说了下去,“就在哥谭,法国佬开得那家,叫做普尔斯,他们说挺贵的,以前没钱买,后来有钱了,但是老大告诉我吃了这个会更难受,所以我还从来没尝过。”
“但是我现在都快死了,我想那东西再贵总比药便宜。”
布鲁斯沉默了一下。
眼睛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他能模糊看到男人脸上流露出一瞬像孩子般的神态,几乎让他不忍心说下去。
艾尔德随口打破了这沉默。
“那家店关门了。”
“有个疯子把店主的小女儿杀了,店主大受打击,把店关了。”
“我也很喜欢那家店。”艾尔德可惜地总结了一下。
男人眼里的光熄灭了。
那张瘦的皮包骨头的脸再次变得像一汪死去的池塘。
布鲁斯沉默着将针头推了进去,男人没有反抗,但是他还是解释了一句。
“这不是药,是舒缓剂,你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一觉。”
此刻语言是如此无力,饶是布鲁斯,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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