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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谁说立海的毛利前辈不靠谱》190-200(第4/15页)
双脚都狼狈地离了地。
万幸的是爆炸只发生了一次。
因为爆炸的余威短暂腾空、差点因此倒向马路方向的毛利寿三郎,也恰好被路边的草丛绿化带阻拦, 重新跌坐在地。
一切发生的突然。
在旁人的眼中, 几乎不过是刺目的光芒亮起又熄灭,因为巨大的爆炸声响引起的耳鸣声还没平息, 这场意外便已尘埃落定。
爆炸发生的正中心,——也就是不到一分钟前还在和毛利寿三郎礼貌道谢、友善道别的男人全身都附着可怖的熊熊燃烧的火焰缓缓倒下, 根本不需要确认, 在场所有人几乎都能直接肯定男人已经死亡的这一事实。
越知月光是第一个做出反应冲向毛利寿三郎的人。
在爆炸发生的瞬间,那刺目的白光还没消散,越知月光下意识地便想上前试图将就站在他身前不远位置的猫猫给拽回来。
可是因为爆炸而产生的巨大冲击, 却无情地将他的动作阻挠。
一直到毛利寿三郎不受控制地跌倒在绿化带中,爆炸余威平息, 先前被非人为的力量禁锢的动作才终于得以恢复。
“寿三郎!”
情急之下,越知月光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些不受控制般微微颤抖。
就算先前, 在他们极为认真细致的分析里,今年的万圣节到了最后里应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过是有着雷声大雨点小的前奏,但在亲眼目睹猫猫因为炸弹的余威而跌倒的时候, 越知月光还是少有的慌了。
就算他本身其实不算是普通的高中生,就像江户川柯南并不是普通的小学生一样,他们的身体里都寄居着异常的灵魂。但依据实际情况而言,明明相较于工藤新一还年长了十余岁的分明是越知月光和毛利寿三郎,可他们亲眼见到尸体、或是命案现场的次数和频率,远不及前者。
更别说现如今发生在越知月光眼前的,还是已经将毛利寿三郎卷入的如此惨烈的爆炸事故。
路人的尖叫声、毛利小五郎指挥着毛利兰联系救护车、让警视厅附近的警员赶忙灭火的声音、还有随之响起的警笛声,一切种种,反倒是让越知月光在一片繁杂的声音里,仿佛又一次听到了两年前,黑部由纪夫在接到那个越知月光早已知晓,一定会响起的电话之后所说的话。
黑部教练让他和两位三年级前辈跟着他离开,却没有说明理由。
一直到医院,看到好端端站在门口位置等待着他们到来的平等院凤凰的时候,越知月光的右眼才不安地跳动了两下。
和现在的情况似乎完全相同。
越知月光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右边眼睛,明明左边的眼睛巍然不动。
两年前。
他推开医院病房大门的时候,躺在病床上听见声音的猫猫委屈巴巴地转过头,对着他说:“月光さん,医生说这两天我只能趴着睡觉了。”
而现在,还仰躺在绿化带里的毛利寿三郎,却赶在出声前,先一步握住了越知月光似乎想碰他,又担心在事故发生以后贸然移动伤者从而导致猫猫伤势加重的那只手。
十足准确的那种,径直抓住了眼前人的手掌,然后,用力地握紧了。
做完这一切,猫猫才微微抬起了脑袋。
他抓着越知月光的手,像是完全明白先前那一幕让越知月光想到了什么过往回忆一样,安抚性地笑了笑,说道:“幸好这一次,我不用再趴着睡觉了,月光さん。”
因为爆炸就发生在警视厅门口的缘故,这次事故发生后的出警速度自然不慢。
几乎是在毛利寿三郎被越知月光扶着从绿化带里站起,然后被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各绕了个圈从头到脚的检查了一遍的功夫,目暮警官便已经到了。
在猫猫不下三次地保证并强调了他真的没有受伤以后,跟随目暮警官一同来到现场的佐藤警官才开始了例行的取证环节。
“……也就是说,在毛利、小毛利你将便签还给那个人以后,就看到他被大火包裹了是吗?”
原先习惯性地称呼眼前人姓氏,但考虑到现场还有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两人在场的关系,——虽然后者他们都已经习惯了称呼小兰,但毕竟和眼前这位高中生不太熟稔,不好直接称呼其名字的佐藤警官,最终还是选择了折中的称呼。明明看起来是身形最高大的孩子,实际上却是在场的三位毛利里头,年纪最小的那位,小毛利的称呼倒也不是不合适。
同样也是考虑到了越知月光和毛利寿三郎这两位普通高中生因为刚刚的爆炸事件或许已经受到了惊吓的缘故,佐藤警官在陈述事情的时候,还特意将“爆炸”相关的词汇,尽数替换为了结果,也就是“大火”、“火焰”等等表述。
而同样,因为国二时候的身高和自身年龄的关系,毛利寿三郎倒也挺熟悉小毛利这个称呼,因此在听见佐藤警官这么称呼他的时候,猫猫倒也没提出异议,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和毛利兰一同站在毛利寿三郎一侧,——因为另一侧站着越知月光,江户川柯南大致听完了猫猫的陈述以后,才开了口提出了自己的问题:“说起来,毛利哥哥在将那张便签交还给刚刚有和那个人交谈吗?”
在涉及案件细节的时候,江户川柯南倒是一点都没有在场所有人,除了负责记录的佐藤警官以外全都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包袱,很符合身份又一点都不符合身份的话语几乎算是脱口而出。
不过同样因为佐藤警官在场,或许还要加上先前突然发生的爆炸着实有些没缓过神来的关系,在听到江户川柯南的询问以后,毛利寿三郎下意识地回忆了一下先前的细节,然后才道:“他先是和我说了谢谢,——用的俄语。”
“然后,同样是俄语,他说,‘这张便签上,写着我想要告诉某个人的,很重要的消息。’”
担心自己多年都没有使用的俄语生疏,毛利寿三郎还尽可能地将男人对他说过的两句话,包括那句谢谢在内,重新用俄语对着佐藤警官和江户川柯南复述了一遍。
并不知道佐藤警官会不会俄语的毛利寿三郎下意识看向江户川柯南,他是知道新一哥的会俄语的,因此,在看到小孩的脸上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之后,猫猫才松了口气。
这说明他确实没有翻译错那两句久别重逢的俄语。
随后,在确认了先前距离死者距离最近,且是在场唯一一位和死者有过明显接触的毛利寿三郎记忆里着实没有其他被遗漏的地方,猫猫也并不清楚那张便签上到底写了什么,佐藤警官才终于收起了自己的本子和笔。
她先是安慰了眼前高中生两句,然后才转身朝着一旁正在调查死者的目暮警官走去,准备汇报自己的口供记录情况。
也是在转过身了以后,佐藤美和子后知后觉地察觉端倪。
身为被卷入爆炸案的那孩子的堂姐,小兰关心一点倒也正常,不过,那位名为越知的高中生,是不是和小毛利有些太亲密了?
她的脑海中浮现了先前,在自己进行口供记录的时候,始终紧紧抓着毛利寿三郎手腕的那只属于越知月光的手。
后者显然是用了力,青筋暴起,手臂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毛利寿三郎倒是一边配合着她的工作,没被身后人禁锢的那只手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触碰着越知月光的手臂,像是安慰一样,不仅没有因为身后那人的动作而吃痛出声,也没有选择干脆一点,直接径直甩开。
好像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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