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女配被疯美人盯上后》25-30(第6/11页)
一样的穿过花园,显而易见的没把她当回事。
如同被把玩的物件,没兴趣了便扔到一边。
第 27 章
路边的灯安静的照亮着回去的小路, 白惨惨的灯光下,段江离看得到她被划破的睡衣裙摆,乳白色的裙摆被染成了淡粉, 勾勒出小腿的线条,凄艳动人。
她的小腿还在流血, 在大雨的冲刷下依旧不时便有血珠汩汩冒出来,让她宛如走在一条血路上。
段江离意识到, 初静的凝血功能似乎也有问题。
玫瑰尖刺带来的刮伤不该让她现在都还在流血。
这样真的没事吗?
段江离沉默地跟着她,她再没有医学常识也隐隐能感觉到这种失血量如果不处理的话,对方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或是昏迷吧?
她在漠视自己的生命。
初静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走路的频率就没有变过, 淌水的裙摆在大厅里留下一条蜿蜒的水迹, 像是溺水而死的水鬼重新回了家。
段江离踩在那条水道上,脚掌踩在典雅复古的地毯上,有些轻微的刺痛。
——或许是在花圃里跳舞时, 踩到了泥里的碎石子。
段江离没有初静那么好的忍耐性,身上的不适让她走路很难不狼狈,偏偏脚掌受伤, 除非是坐轮椅, 不然怎么都是会有痛感的。
跟着初静走到三楼, 段江离才注意到原来初静就住在自己对面,室内是纯白的装修格调, 暖色的灯光看上去美好而温馨。
但与其说是卧室, 这里看上去更像是工作间,三台电脑并排放着, 围成一个环形,旁边放着打印机, 椅子是能够随时倾倒就能放下去当单人床的机械椅,旁边竟然还有一个放吊瓶的支架。
床的侧面又有一排展柜,但放的并不是什么名贵的艺术品,而是各种瓶装的、盒装的药品,还有吊水的瓶子、医疗器械。
为了方便拿取,每个展柜下面都贴了标签,一目了然。
这是把药当饭吃吧?
段江离知道初静不正常,可没想到会不正常到这种程度。
她默默看了眼没被合拢的房门,回房间用热水冲洗了一下,踩着浴室的拖鞋重新换了件长袖睡裙,遗传自母亲湿漉漉的卷发被她用吸水毛巾裹在了头顶,然后下楼去接了杯热水。
她拿着玻璃水杯将初静没能完全合拢的门推开,空荡荡的卧室看不到人影,她低头顺着水迹走了过去,被黑色遮光窗帘遮挡住的玻璃门外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阳台。
阳台没有被封起来,旁边有一棵巨大的榕树,有一条蜿蜒的楼梯顺着榕树连接上来。
初静-坐在树下闭目聆听着雨滴砸落叶片发出的响声,靠在藤编摇椅上。
她脚边趴着一只毛发半湿的老虎,粗粝的舌头努力的舔舐着她苍白的腿上伤口处溢出的血。
那一片的肌肤都被舔得发红,鲜血不知疲倦的从伤口处往外冒,段江离看得头皮一麻,她甚至分不清这只老虎是在帮初静止血还是在品尝。
大猫耳朵微微动了动,雨天让它的嗅觉有些受限,它警惕地抬起毛绒绒的大脑袋,注视着靠近的不速之客,嘴里发出闷雷般的低吼声。
初静这才睁开眼,琉璃般地眼珠微微动了动,嘴上道:“秦姨不在,伤药在柜子里,自己去拿。”
庄园常备的药品放在什么地方,初静是不知道的,她屋子里的药品很多都是特制的,专门给她用的,她的所有住所都离不开这些东西。
段江离在老虎的注视下慢吞吞的走了过去,将水杯递了过去。
露天的阳台地面上积着浅浅水光,榕树下被增高的平台倒是还算干燥,茂盛的树干将大部分的雨水都挡在了身后,却仍然免不了漏网之鱼,让一旁的玻璃圆桌蓄满了水珠。
初静扬了扬眉,拿过她手里的水杯,适宜的水温握在手里暖洋洋的,她浅啜了一小口,便将水杯放在了一边。
段江离盯着大猫后退出去,初静是真的不怕死,一点都不怕大猫被血腥味激起凶性,可家养的宠物猫再温顺,也有抓伤人的时候。
排列整齐的药品大多都处于未拆封状态,段江离仔细搜寻了一下,从清洗标签的玻璃柜中拿出生理盐水,消毒那列拿出碘伏,上方是贴着止血标签的柜子,有创口贴、无菌敷贴、药片、药粉和瓶装的液体喷雾和药膏。
仔细看了看说明书,段江离拿出了一瓶写着见效快的喷雾,又从另一边拿起棉签纱布放进盘子里。
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段江离才掀开厚重的双层窗帘。
墙上的射灯让阳台光线并不暗淡,段江离按亮一旁的墙灯,注意到摇椅后面放着的雨伞,从里头拿出一把打开。
这些为了遮挡阳光的伞都很大,足以庇护两三个人躲雨,一旁就有安装的位置,段江离踌躇了一下,才走过去将伞安装起来。
或许是她身上有着跟初静一样的气味,大猫虽然警惕,却没有其它举动,段江离将盘子端了过来,拧开一瓶生理盐水,握住初静的脚踝。
她的脚腕真的很细,没有多少肉感,仿佛只有一层薄薄的皮包裹着,脚比同身高的女性要小上一两码,苍白的肤色像是易碎的、剔透的瓷器,让人只感轻轻地、温柔的握在掌心。
比平常还要低的体温让人觉得她仿佛下一秒就会失温,她实在是一个很任性的人,竟然回来这么久了都没有去换过衣服。
段江离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过来的话,初静会就这样躺在外面,直到第二天被秦管家发现才会去处理这些。
之前段江离还认为初静只是独独对自己发疯,毕竟她在面对其他人时可没有一点情绪不稳定的样子,现在段江离发现了,初静真不是在针对自己,她就是在平等的发疯。
不在意别人的死活,也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生理盐水冲刷着初静边缘泛白的伤口,因为大雨的缘故,她腿上并没有什么脏污,被石子划破的脚底也没什么需要镊子才能取出的沙砾,用酒精棉轻轻一擦就干净了。
段江离觉得初静像是一个没有痛觉的人偶,酒精划过伤口理应带来刺痛,可她清晰的感觉到掌心的肢体没有一丝颤抖。
对方是真的感觉不到这些。
她用棉签蘸着碘伏涂抹着初静脚上被划破的大大小小的伤口,这些伤口都并不算深,除了少数几道伤口以外都是一天以内就能结痂的皮外伤,但出现在初静身上却好像格外严重,现在都还时不时沁着血珠。
艳红的色泽出现在她白瓷般的肌肤上格外明显,等段江离涂抹完,初静的整个小腿都已经不能看了,她用止血喷雾绕着初静的小腿喷了一圈,放在一旁清理另一条腿,等回头去看时,那条腿果然不再出血了。
段江离松了一口气,用纱布将初静的小腿包裹上,避免伤口接触的偶尔被风刮进来的雨水导致感染,禁不住问:“阿静都不觉得痛吗?”
她见过不少喜欢往别人身上施加痛苦的二代们,但如果这些遭遇都出现在他们自己身上,他们绝对会表现得比施-虐的对象更加不堪。
可初静没有,她没有别人受不了的认知,毕竟她自己都受得了,怎么别人就受不了了呢?
初静一直没有阻止段江离的行为,但也看不出多配合,就是不想再挪窝而已,闻言淡淡道:“我有痛觉缺失症。”
其实并没有,因为白化病的原因,她的皮肤向来敏感,所以被触碰一下她就能很明显的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