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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玫瑰今夜想你》6、第六章(第2/3页)
。”
虞亭至却突然道:“油画体系一般分成两种,意象油画和具象油画。”
姜瑰:“诶?”
“意象油画类似于写意画,讲究神在形似。”
虞亭至微顿,“具象油画偏向工笔,神形兼具。比如油画人物,静物,都属于具象。”
姜瑰:“那我这……”
姜瑰迟疑片刻,到底没过去自己那关:“算了,太羞耻了……要不就这样吧,我看也……”
“我教你。”
虞亭至握住了姜瑰的手,带着他过分纤细的手指选了只刷笔,打开颜料盒。
他神色认真,仿佛一个格外称职的老师在专业的对学生进行引导。
“人体的皮肤颜色应该取肉色,但因为这个位置,我们加一点丹桂色,暗部我们再配一些褚棕。”
蘸饱颜色的笔一点点涂满姜瑰的儿童画,原本稚嫩的线条被黏腻厚重的油画料掩盖,变得愈加真实。
虞亭至微一垂眼,就能看到姜瑰通红的耳朵。
他用另一只手揽住姜瑰的腰,格外专业的指导:“这里的两个球状,要再饱满些。”
虞亭至微微向前挺了一下:“感受到了吗?”
“虞亭至!”
姜瑰虽然不太要脸,但这么没下限的事是真的从没做过,“……是我包你的!你有完没完?!”
虞亭至反倒显得耐心多了:“最后几笔了,这是你的第一幅油画画,很逼真很成功,不想画完吗?”
姜瑰:“……”
等这幅画彻底完工的时候,姜瑰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不仁,毫无世俗的欲望了。
虞亭至从画框上取下它,平展在姜瑰面前:“要落款吗?”
姜瑰抬头,觉得自己仿佛从虞亭至那张看上去相当平和清隽的脸上看到了几分抑不住的笑意。
“要落款。”
姜瑰幽幽道,“明天我还要找个人上门给我裱起来,挂客厅墙上。”
虞亭至:“……”
*
自从把虞亭至挂墙上之后,生活显然有趣多了。
每次虞亭至出门回家,都能第一眼对上那幅画,然后一言难尽的换拖鞋,回厨房给姜瑰做饭。
这种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
直到杜温瑜的助理发信息过来,说杜温瑜回来了,问姜瑰要不要过去一起用晚餐。
说实话如果不是前阵子姚正提起,姜瑰都快忘记杜温瑜这号人了。
虽然不知道外界到底为什么传成那样,但姜瑰一直觉得他和杜温瑜之间的关系非常单纯——只是当时他想火,想赚钱,所以求杜温瑜给他写了歌。
仅此而已。
在这个乐声贫瘠的娱乐圈,从十六岁第一张ep就爆火至今的杜温瑜被圈里人称作“乐坛教父”。
十五年来,后辈频出,但却没一个人能压过他的地位。
据说这称号不仅和杜温瑜在圈里的成就有关,听说还和他的家世背景牵连。
坊间一直传闻杜温瑜家的杜姓是军阀时期那个杜字,后来整个家族迁移奥地利,只有少数族人还在国内活动。
杜温瑜也同样,每年多数的时间都在国外,只有必须得工作才会回国。
姜瑰一直感觉自己在这方面还挺顺利,当年几乎没费什么力就见到了杜温瑜。
人家有恩于自己,而且说不定后面还有求于杜温瑜,姜瑰当然不好意思拒绝,很快跟助理约好了时间。
临出门前。
姜瑰给虞亭至发了条信息,让他晚上不用等自己吃饭,接着便坐进了门口的车里。
杜温瑜派来接姜瑰的还是辆劳斯莱斯,副驾是杜温瑜的特助may。
檀木淡香萦绕在这片空间里。
may回头跟姜瑰打招呼:“姜姜,杜先生还有些事,让我先接您回七号公馆等他。”
“好哦。”
姜瑰在劳斯莱斯宽阔的后座晃来晃去,“其实他今天抽不出空也可以改天我再来,我时间多。”
may笑起来:“对您,杜先生总是有空的。”
a市这条主干道正赶上晚高峰,哪怕再豪的车也得搁半路老老实实的等。
七号公馆是前些年开出来的一个私人盘,从未对外售卖,内里是小桥流水的院落,拥有者非富即贵。
路上耽搁太久,may带着姜瑰走进去的时候,杜温瑜竟然已经先到了。
天气很好,露天的餐桌派上用场。
餐桌另一端的雕花画廊前有张酸枝木方桌,桌上摆了文人墨客的笔砚。
大概是来得早,此时杜温瑜正在那儿练字。
may轻声走到近前,微微鞠了半躬:“杜先生。”
杜温瑜搁下笔,朝缀在may身后的姜瑰招招手,递来一个看上去分外精致的漆木方盒:“打开看看。”
姜瑰眼睛眨呀眨:“礼物吗?”
杜温瑜点了下姜瑰的额头:“你喜欢的东西。”
姜瑰毫不客气的伸手把盖子开了。
漆木盒里是一层真丝软垫,正中央放了一颗乌蓝色宝石——大约近二十克拉,通体色泽蓝黑,内里却透着晶蓝的反光,格外奇异。
宝石常见,蓝宝石常见。
乌蓝色却极为罕见,更遑论这么大的克拉数。
姜瑰脱口而出:“约瑟芬月亮?”
“嗯。”
杜温瑜勾唇笑了下,很温柔的模样,“喜欢吗?”
“喜欢啊!”
姜瑰有点不好意思上来就拿人家东西,“很贵吧?”
杜温瑜将外层的西装脱了递给佣人,只剩内里的衬衫和西装马甲。
他一边向上有章有法的卷衬衫袖口,一边接过管家递来的花束,递给姜瑰:“不会,瑰瑰,你的玫瑰。”
姜瑰爱玫瑰花,尤其钟爱红玫瑰,贯通烂俗二字。
一手玫瑰一手宝石。
姜瑰被糖衣炮弹打得溃不成军,连厚脸皮都维系不住:“那个,杜先生……”
杜温瑜回过头,柔和道:“以前不是叫我老师吗?”
杜温瑜在餐桌旁坐定,似笑非笑的抬眼看着姜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上来就喊我叔叔。”
姜瑰:“……”
姜瑰尴尬到脚趾扣地:“我那时候不知道……”
“两个称呼里选一个吧。”
杜温瑜用眼神示意管家和佣人退了下去,缓声对姜瑰道,“这两个我都很喜欢。”
姜瑰抱着自己的糖衣炮弹坐下来,硬着头皮:“那还是杜老师吧,谢谢杜老师的……礼物。”
“不用客气。”
晚餐很快上桌,除了西式餐点,还为姜瑰额外加了他最喜欢的几道菜,是杜温瑜自己的中餐厨师最拿手的菜品。
醒好的葡萄酒装在琉璃酒具里端上来,再倒进姜瑰面前透亮的高酒杯里。
不知是因为年龄长几岁,亦或是家教太好,姜瑰总觉得每次和杜温瑜相处都相识泡在温热的泉水里,让人倦怠又懒散的舒适。
饭到一半,两人举杯。
暗色的酒液顺着姜瑰唇角渗出几滴,落进杜温瑜眼里。
七号公馆选在三环位置,这是视野最好的一院,远远看去,东望城门,北望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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