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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天幕背刺,皇位又落我头上了》30-40(第7/19页)
皇帝当后台了,他们除了认命还能怎么办?
过了县试、府试就是童生,这两场考试年年都有,皇帝给了整整十年时间,实在不行疏通疏通关系,应该不成问题。
很多小吏这么安慰自己。
而且人都是有野心的,皇帝也给了甜枣,说不定努努力就当上真正的官了,那才是真正的光宗耀祖。
【除此以外,朝廷连开三年恩科,增加了三倍有余录取名额,很大程度上安抚好了官员和广大书生。】
广大吏员心定了。
恩科跟县试、府试关系不大,但录取三倍,考取难度一下子就降下来了,和现在相比,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常循古忍不住皱眉,刚才的喜悦早已经如泡沫一般不见踪影。
他看了一眼旁边同样愁容满面的吏部尚书,感觉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
礼部负责科举,监考阅卷工作量很大很痛苦,但选拔出人才以后,剩余的都是吏部的事。
尽管他们明白天幕中为之发愁的不是自己,但难免有所代入。
万一年轻的太子殿下受天幕刺激想把改革提前,陛下又聊发少年狂表示支持,这些令人头疼的事不定过些时候就真落到他们头上了。
民间,有很多学子兴奋起来。
官吏有别和他们有一段距离,朝廷愿意多开恩科、给出更多录取名额便是好事。
至于官位无空缺、功名贬值什么的离他们更遥远了,与其想那么多,不如先抓住眼前的机会先考上功名再说。
不乐意者也挺多,照天幕的意思,官吏等同,若他们考中功名或者凭现有功名去选官,被差遣当小吏又该如何?小吏的差事哪配得上读书人去做?
也有很多唉声叹气声的学子,天幕描绘得太过美好,现实中的他们却还要争取那渺茫的榜上有名。
“也许,等太子殿下……”有人含糊道,但旁边的同窗好友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天幕说了,时不我待,不抓紧时间考取功名难道要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耽搁自己吗?”有性子急的好友冷哼道。
“现实状况和天幕可不一样,太子殿下若想改革可不容易。”有理性的好友分析道。
“陛下因立太子开了恩科,你难道不下场一试吗?”性子急的好友问道
“也罢也罢,与其望天幕兴叹,不如好好努力争取一举得中,谢诸兄点拨。”书生拱手道。
【至于那些把职位当成家传的小吏,不吭声也就罢了,要是敢吭声,月崽见一个杀一个。】
周克礼脸色黑了一度,既是为了晏成祖的杀性,更是为了那些难缠的地头蛇。
几十年前他也曾任过地方县令,那个县就是普普通通一中等县,既不富庶又不贫困,偏偏出了一窝代代相传的胥吏。
师爷是家传的,文书也是家传的,他们盘剥乡人
还不算,他个做县令的竟然还得养着他们,不给钱就各种使绊子,真真应了那句“小鬼难缠”。
当今登基以后,他曾上疏请求处理过这类事件,但效果一般。
吏么,比之官员地位低下,事物繁多又操劳,有了空位也没多少读书人愿意补缺,偏偏很多时候小吏又需要会识字算数,再者地方办事的人有相当一部分是这类人,于是便不了了之了。
【《官吏令》将官吏视为一体,将小吏真正纳入了朝廷监管当中,为元启年间澄清吏治定下基调,更是为贯穿大晏五百多年乃至如今还在使用的仕考制度奠定了基础。】
承安帝眼睛一亮,“真正”么?
早在刘朝时期朝廷就针对地方官吏出台了很多监督政策,历朝历代也在不断进行改进和补充。
但不可否认这种监督措施多是针对“官”的,对“吏”的威慑力不足,“吏”能否持正,全看上层官员能否对其进行约束。
重光搞的这个公务员制如果行之有效,哪怕花的钱多了些也没什么。
殷辛觉得天幕所言有些言过其实,他能做多少他自己清楚。
在没有网络的时代,监查地方官吏太难了,人心贪婪,元时空科技那么发达,还有不少大老虎和小苍蝇呢。
他所做的无非是借助穿越者的便利,趁着一切未定时把能动的先动了,先搭一个框架,等网络时代到来后这套体系才能真正的发挥作用。
再次为帝,殷辛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科技在他生前能发展到什么地步,但他毫不怀疑这片土地上的人的创造力,网络时代迟早到来。
殷辛又看了一眼天幕中女子手腕上那个镯子样式的光脑,瞧吧,仅仅七百年——两个封建王朝的兴衰,手机电脑都不知道淘汰了多少年。
【元启初年的靠恩科入仕的公务员简直不要太幸福,科举题目单一,没有年龄限制,甚至只要有个童生文凭就能变身基层公务员。
哪像现在,公务员考试又多又杂,浓缩近七百年仕考精华,有的题目看都看不懂,怪不得仕考大军纷纷调侃妨碍国运的倒霉蛋根本当不上公务员。】
殷辛很庆幸他早早保研没想过考公,不然如果没考上,听到这话得多扎心呐。
运气这东西虚无缥缈的,但还真不能否认其不存在。
作为一个领导者,谁不希望来个运气好点的下属呢?逢凶化吉,遇吉添彩,有的时候人难免迷信一些。
不不不,殷辛否认,这怎么能叫迷信呢?只不过是有选择地进行心理安慰,是科学的一部分。
不科学的东西嘛,殷辛看了看天幕,这玩意儿才叫不科学。
民间,很多学子们燃起了学习的动力。
俗话说的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好东西都是要抢的。
天赋低的人莽着劲儿想早日考上童生,天赋高的人奔着更高的功名冲击,早日考中,便有更多的选择余地。
当然,也不乏躺平的,个人选择,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跑远了,再来说元启年间的澄清吏治。
我华夏的语言是相当精妙的,澄清吏治,重点在“吏”而不是“官”,成祖明显想将澄清吏治作为一项长期的工作,所以才将二者合一,以便监督管理和拔擢降黜。
《官吏令》以后,元启二年,颁布《廉官令》和《廉军令》,除文官外,将军队也纳入了廉政体系。】
承安帝虚点了点殷辛的脑袋,道:“这可不容易。”
殷辛回答:“那便迎难而上。”
嘴上硬邦邦,内心哭唧唧。
他不想迎难而上,天幕里的那个成祖真的是他吗?那么年轻有干劲,跟他一点都不像啊!
【元启三到六年,大力推动高薪养廉,官员薪资和军人津贴翻了三到十番。】
承安帝大概算了一下要花的钱,心疼得直抽抽。
重光果然财大气粗又手松,多养了一群小吏还不算,又高薪养廉。
五到十倍啊,哪怕有金矿,光发这些人的薪水也得把国库搬空了吧?
殷辛也很吃惊,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绝不是个大方人物。
天幕所说如果记载无误,那么就得从方方面面寻找原因了,比如大量金银矿开采导致的通货膨胀,比如官阶越高翻番越低,再比如偷换概念。
大晏官员俸禄采用“钱谷各半”的形式发放,可能也许大概真正意义上翻番的那部分是粮食——土豆、红薯不经放那也是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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