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予千秋》60-70(第7/15页)
了下来, 太后这两日怎么这般喜欢送参汤?
昨晚那燥热半宿才消,又被顾长泽翻来覆去地折腾了许久, 谢瑶见识了正常人补多了气血的下场,这会哪还敢再喝?
但拒绝太后的好意自然也不成。
她为难地看着顾长泽。
“孤来。”
顾长泽上前要端了两碗参汤喝下去,谢瑶眉心一跳赶忙拦住他。
这样的情况,顾长泽喝与她喝,有什么分别?
谁喝多了都是一样的解决办法。
“先放这吧,多谢皇祖母好意。”
打发了下人,谢瑶为难地看着参汤。
这东西是大补之品, 很是珍贵,倒掉了浪费,喝了也不成。
“明日您让人告诉皇祖母, 可别再送这些了。”
顾长泽不急不缓地端了其中一碗,意味深长地看谢瑶。
“但今日送来的也不能浪费。”
谢瑶一咬牙,端着喝罢了。
她刚起身要去沐浴,腰间便揽过来一只大手。
“太子妃, 孤身上好热啊。”
腰间的衣带被抽走,谢瑶看顾长泽冠冕堂皇地说着假话, 眉心一跳推他。
“别闹了。”
一碗参汤而已,又不是春情酒, 昨晚上是一顿药膳加两碗参汤才让她把持不住,今儿的可没这么大的效果。
顾长泽不松她,唇磨着她的耳侧。
“太子妃不热吗?孤瞧你脸色有些红,身上也似乎有些烫。
沐浴的水不凉, 还是孤替你解暑吧。”
“别……唔……”
谢瑶一句话没说完, 被他堵住唇抱去了软榻。
今日却是明晃晃的借“参汤”的东风胡闹。
*
第二天起早,夫妻两人换了身简单的衣裳出宫。
谢瑶许久没回谢王府, 今儿很是兴致高昂,马车停在家门口,她刚要下去,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娇俏的声音。
“好了,遇景哥哥,你别跑了,我发誓,就今儿,陪我去一趟就成,我都跟那小郡主打赌了,你要是不去,她真该嘲笑我了。”
“姳儿?”
谢瑶探出头,目光捕捉到那道粉色的身影。
顾姳正伸手扯着一人的衣袖,语调敛了平日的蛮横,平添几分小心翼翼。
她面前的男子一身锦衣华服,清冷的神色上带了几分不耐烦。
“公主,臣公务缠身,实在没兴趣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
他拂开衣袖的动作极重,顾姳一个不防备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阿瑶?”
她被谢瑶喊了一声,下意识回头看过去,顾长泽跟在谢瑶身后探出头,瞧见顾姳拉着的人,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皇兄,皇嫂。”
顾姳吐了吐舌头松开手,规规矩矩地立好了。
陈遇景理了理衣袖的褶皱,垂声冷淡行礼。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安,五公主,臣先行告退。”
他话落转身便走,顾姳在身后喊了一声,没见他回头,顿时扁了扁嘴,又红了眼。
“遇景哥哥。”
她语气带了哭腔,陈遇景连停顿也无,似乎压根没听到。
“出息。”
顾长泽下了马车,看她要哭,顿时皱眉斥道。
“怎么回事?”
谢瑶还不知道前因后果,瞥了顾长泽一眼拦住了他的话,上前去拉顾姳。
顾姳转头就埋进了她怀里。
“我也没耽误他理公事啊,他都能陪秦王府的小郡主去看诊,怎么就不能陪我去游湖了?”
她的语气里满是委屈,话没说完眼里就有了泪。
“那小郡主昨儿便嘲笑我,日日跟在陈遇景身后也不见人回头,我堂堂公主哪能输了气场?就想让他今儿陪我出出恶气,没想到他还这样凶我。”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谢瑶总算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前几年,她一直知道顾姳心中有个喜欢的人,但上京所有贵公子里,谢瑶也没见她和谁亲近,本以为是外人流言的玩笑,今儿却是见着了本尊。
原来是那位才从外地调回来的少卿大人陈遇景。
而看顾长泽的语气,显然早就知道这事。
“人都走了,你在这哭有什么用,要么去把人追回来当着他的面哭,要么就进来。”
“皇嫂,你看他!”
顾姳顿时跺了跺脚,不满地看向顾长泽。
谢瑶连忙抱着人又哄了一阵。
“不过一个人罢了,真能让你这么喜欢?”
她看那陈遇景性子颇有些冷淡,委实看不得顾姳如此受委屈。
“喜欢啊。”
顾姳委屈地红着眼。
“我喜欢他好几年了。”
从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就喜欢陈遇景,到后来他任命外调,整整三年,顾姳公主府里养了一堆取乐她的侍君,然而陈遇景一回来,她又觉得那些人都索然无味。
“嫂嫂,你是没喜欢过人,所以不懂我……”
顾姳话说到一半,顾长泽一记眼刀甩了过来。
“你再胡说,孤明日上奏,还让陈遇景外调。”
受了威胁,顾姳扁了扁嘴。
“可别,嫂嫂喜欢哥哥,最喜欢哥哥了。”
谢瑶红着脸瞥了顾长泽一眼,拉着顾姳入了王府。
门口的事闹得她心里不痛快,入了王府,谢瑶喊人备上了她最喜欢的莲叶羹与水晶龙凤糕,可顾姳还是不高兴。
“哪有这样铁石心肠的人,我跟在他身后五年,到了今儿这时候,还是我哭一声他都不带回头的。”
“孤早说了此人不值得托付,你堂堂公主,怎么能为喜欢一个人折腾到这种地步?”
顾长泽皱眉。
顾姳梗着脖子。
“我哪折腾了?”
“他外调三年,你年年遣人问候,他家中父兄,你频频找人提拔,陈遇景一朝回来,你散了公主府所有的侍君,整日追在人身后,还不胡闹?”
顾姳不服气地瞥了他一眼。
“那也没太子皇兄能胡闹。”
顾长泽揉了揉眉心,要被她气笑。
“孤哪胡闹了?”
顾姳想三年前满身伤在府里画谢瑶,三年里抗了无数次父皇送妃妾入东宫的旨意,她若忍不住一朝全给他抖出来,才让皇嫂知道他到底胡不胡闹!
顾姳想了想,到底是没胆子,只哼了一声,阴阳怪气。
“论心里藏人的本事,谁比得过太子皇兄?”
谢瑶顿时瞥过去。
“什么意思?”
她还说今儿问问顾姳呢,木屋里的事别人不知道,这丫头多半知道些。
“顾姳。”
顾长泽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
顾姳连忙吐了吐舌头。
“没事,我胡言的。”
谢瑶觉得这兄妹俩怪怪的,刚要追问,门外来了人喊道。
“公主,公主,您快些去吧,陈大人在东街碰见秦小郡主了!”
顾姳顿时糕点也不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