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原神]一切都是为了论文毕业》100-120(第32/35页)
是一滴不小心滴落下来的元素精油存在的痕迹;先前那些话只是用来安抚人心,但绝对不够安慰阿扎尔自己。
可若不是元素力,那又是什么?
哪怕无关造神计划本身,大贤者办公室本身也是教令院内安全度最高的地方,他想不到有谁是能突破者重重检查和巡逻的风纪官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装神弄鬼的……好在他的记性不错,还能记住那个声音究竟是属于谁的。
——贤者纳菲斯的养女,阿娜尔。
真可惜呀……阿扎尔脚步匆匆,面沉如水,他原本想着,如今纳菲斯已经软禁起来了,对外所有的信息渠道也尽在掌握之中完全不足为惧;这里面唯一算得上麻烦的就只有叛逃的大风纪官赛诺,但考虑到赛诺的脾气秉性,那小丫头就算现在被自己捏在手里,靠她成功威胁赛诺乖乖听话的把握说到底也不过五六成而已。
……可即使不能让赛诺和纳菲斯听话,让他们心神不安动作迟疑,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凯利姆看中她的才能,看中她的价值——可笑啊,多可笑!他们马上就能达到真正的全知全能,再也不必辛苦无望,在无尽的黑暗中苦求不得反复摸索……哪怕她真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又如何?
等到计划成功之后,所有人都可以成为神赐的天才。
他猜想,可能是凯利姆最终还是换了心思,屈服给了他对因论派未来的极致渴求和对弟子的愧疚心,也可能是在押送的过程中一不小心让某些她的老熟人见到了她的样子,看在赛诺的份上,看在纳菲斯的份上,一时心软把她放了出来。
当阿扎尔推开那扇并未上锁的地下室大门的时候,心中笃定之意也更重了几分。
看吧,果然如此。
大贤者带着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冷漠微笑,再也没有半分迟疑,毫不犹豫地抬手推门而入——
……滴答。
比脚步声先一步响起落入阿扎尔耳朵里面的,是昏暗潮湿的地牢里那突兀的滴水声。
——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那声音规律,缓慢,毫无停止的意思,阿扎尔站在门口,仿佛只是一门之隔的距离,他便再一次闻到了那种冰冷又新鲜的血腥味,贤者的脚步放缓了一点,走下台阶的时候也多了些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到的诡异沉重。
他的眼睛终于适应了地牢的光线,看见了不远处的凯利姆,因论派的贤者白发苍苍身形佝偻,匍匐在地牢的旁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
……怎么回事?
阿扎尔站在那里,他愣愣看着牢笼内无力躺在血泊中的金发少女,她的神态那样平和安详,像是只是陷入了一场甜蜜的睡梦之中,可那浓烈的血腥气和凯利姆断断续续的抽噎哭泣却无时无刻地在和阿扎尔强调面前一切即为真实——
阿娜尔死了。
他目前手中最好用的筹码,本该最不可能出意外的道具,死了。
不是谋杀,也不是意外,少女的喉颈处血肉模糊,手边就是那块划开喉咙的碎石片,凯利姆没有打开牢笼的钥匙,更何况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都是那个最不想阿娜尔去死的人……
怎么办?
大贤者的脑子开始飞速转动起来,早已习惯了向虚空寻求帮助的阿扎尔下意识想要将自己的问题投入虚空之中,又在前一秒险之又险地摘下了自己耳朵上的虚空装置。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阿扎尔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听见了一声响亮的滚动吞咽声,那声音在他体内响起,借由骨骼血肉的传导在大脑深处震得他愈发心神不安,大贤者用力握了握手指,没过几秒,他倏然开口: “……凯利姆,这儿没有第三个人了,对吧。”
凯利姆的抽噎声随着他抬头的动作清晰了几分,老人泪流满面,满脸茫然地看着旁边的阿扎尔。
阿扎尔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留给凯利姆,他死死盯着牢笼内的早已失去生机的阿娜尔,字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这件事,绝对不能再有其他人知道!!!”
“那篇论文也需要处理掉,所有知道她出现在这里的人都需要重新安排……”阿扎尔几乎是喃喃自语般嘀咕起来, “她不能死在这儿,她绝对不能死在这儿……!这里必须要清理干净,所有痕迹都要处理掉——”
阿扎尔的声音倏然一停,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了身旁这位满脸绝望的年长学者,脸上也不由得露出几分虚伪又敷衍的遗憾: “凯利姆……老朋友……”
他放缓了声音,低声道: “这儿发生了一件相当令人悲伤的事情,同样作为教导过学生的老师,我无比同情你现在的情况……但是真可惜,从你没有通知我便出现在我这里的时候,你便没有那么值得信任了——”
凯利姆的喉咙里发出一点仿佛呜咽般的咕哝声,他颤抖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俯视着自己的阿扎尔: “你——”
他只是个悲伤过度的老头子。
阿扎尔心想。
这念头鬼使神差般从他心口深处涌现,像是有个声音在他脑子里低声吟诵一般,那像是他自己的声音,又像是每一次做出决断之前最后一次的左右为难天人交战,阿扎尔有些犹豫,有些恍惚,可很快,那个声音压过了阿扎尔内心的纠结,反反复复的强调着。
没什么的,很简单的。
他很虚弱了,没什么力气……你看呀阿扎尔,凯利姆的年纪已经比自己大那么多了,未来的队伍里有这么一个死守旧规不放的家伙本身也很麻烦不是么?
——鬼使神差般,阿扎尔上前一步,缓缓地伸出了手。
他感觉自己的双手扣在了凯利姆的脖子上,他惊恐的眼神,慌张的嗫嚅,还有那孱弱无力试图推开自己的双手,都没有让阿扎尔感觉到任何违和的地方——
阿扎尔感觉前所未有的飘飘然,他的傲慢,他的满足,他病态的兴奋感,正随着手指的缓缓收拢充斥在他的身体之内……
掌握生命的力量原来如此欢喜,又是如此令人欲罢不能——
“你能理解我的对吧,凯利姆……”他嘀咕着,眼中翻腾着病态的欢喜: “你能理解的,朋友,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伟大的未来……”
您感觉是真的高兴呀,贤者大人。
地牢的滴水声始终未曾停止,而那声音仿佛是与滴水声一般一直存在于这里一般,阿扎尔被脱离自我束缚的混乱意识掌控的大脑终于找回了一点清醒。
他听见那滴水声,本该远在天边,又忽然近在咫尺,水滴似乎是从头顶滴落,似乎是从铁牢的上端滴落,又似乎……
是从他的指缝间滴落的。
不知何时,少女的金发垂落在他的手腕上,贤者的手指捏着她的喉咙,颤抖的手指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对方血肉模糊的喉咙和已经开始失温的皮肤,那些温热粘稠的鲜血正顺着他的手指流过手背和手腕,在贤者的袖口处凝成殷红的一滩,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
她的眼睛,那双浅青色的,瞳孔细长的眼睛,带着某种诡异而平静的笑意,在这昏暗的地牢中安静而专注地盯着他。
——阿扎尔愕然睁大了眼睛。
下一秒他反射性松开手,几乎是手脚并用的退到了笼子的最边缘处,女孩冰冷的躯体因此无力的倒落在地上,她柔软的长发四散零落,像是黯淡的血色中最后挣扎着四处蜿蜒的金色长河,那块染血的石头随着轻微的震荡咕噜着滚落,正正好好落在了她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