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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原神]一切都是为了论文毕业》120-140(第11/36页)
缝隙再自然不过地走入巡逻的佣兵们视线的死角,化城郭的巡林官身上还带着清冽柔和的草木香气,他走了过去,轻松地融入教令院往来不断地人群之中,融入不同的气息交错剎那时产生的缝隙里,不曾惊动一束多余的目光,他循着血味的线索走入教令院的深处,并在一个相当危险的距离上停下了脚步。
直到这一步,抖着耳朵的狐狸才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不知何时已经放到了极低——身边的风纪官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们的目光分明已经划过了自己的身边却又毫无察觉般掠了过去,像是他并不是什么突然到来的客人,而是早早就呆在那里的什么理所当然地存在……提纳里的耳朵又抖了抖,他的尾巴有些烦躁的抖动起来,顺着血腥味最浓厚的地方看了过去——
他看见一片飘逸的衣角,一点门缝半掩处露出的背影轮廓,对方身材颀长衣着华贵,仅仅只是一个背影得不出更多的线索,但少年的目光变得严肃了一点,嘴唇也跟着抿紧一点。
……背上的花纹,是愚人众的标记。
只是教令院内部的人他还敢冒险赌一赌,可一旦牵扯到了别国的外交使团……少年放轻呼吸,慢慢后退了一步,确保那背影的轮廓正在远离自己的视线。
可不知是不是他最后的错觉……总觉得在他退出最后一步的时候,对方似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方向。
*
“……那个,多托雷大人?”
有人轻轻叫他,博士若有所思的回过头,淡淡问了一句: “怎么了?”
“不,没什么……因为您好像在看外面,所以想问问是有什么我们没有关注到的地方吗?”
“自然没有。”
多托雷轻描淡写的否认道。
不过是视线死角处,一些平日里注意不到的地方,管不管都无所谓。
“好的,我明白了,”对方点点头,又试探着问道: “那么您说的最后完成时间需要后延一阵子,这件事情——”
“有什么问题?”
“不不不!您是实验的主要负责人,您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当然没有问题了,”对方的表情立刻变得慌乱又局促,小心翼翼地问道: “但是对接虚空本来就是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如果没有按着原定时间完成对接的话,那么后续可能会——”
多托雷没有抬头,他低头摆弄着手中一个小小的水晶瓶,里面装着大半瓶某种奇异的殷红液体,他像是摆弄沙漏一样翻来覆去的把玩着手中的瓶子,好一会才说:
“——那就先不对接。”
准备完全的神明的核心,即将开始的花神诞祭,还有教令院自以为妥帖的罐装神明知识。
面对这一切,多托雷忽然觉得兴致索然。
对于学者来说,已知的发展实在是太过枯燥又无趣,结局尚未发生但也不难猜测,比起这个,他倒是更想多花一点时间来研究一点别的东西。
……要不要加一点额外的实验呢?
一个全新的猜想,一种连自己看起来也稍显疯狂的实验。
至于要如何收拾可能出现的烂摊子……唔,那就是真正负责实验的“自己”需要面临解决的问题了。
多托雷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也知道自己需要用什么样的话术才能完成自己的计划,教令院不是问题,愚人众也不是问题,另一个自己更不是问题,唯一亟待解决的问题是这里没有适配的场地,看起来也没有可以允许他开展实验内容的完美载体——
“看起来”。
“……这是个很狡猾的措辞,多托雷。”
允许他开展实验内容的完美载体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讽刺,嗤笑着问道: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原因很简单。”
多托雷神色自若地摇了摇手中的瓶子,微笑着说道: “因为这个可能比教令院为了造神计划的准备的东西更适合你……说得直白一点吧,这瓶血的主人曾在我已经提前做好准备的前提下,将我的意识拽入了某个无比真实的梦境之中。”
“非常真实的一场梦。”多托雷双手交迭放在胸前,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 “如果我不是我,那么入梦之人会因为那一场梦就彻底变成疯子也说不定。”
人偶意味深长地挑起眉。
“你不是本来就是疯子吗?”
多托雷很淡定的点了点头,坦然接受了对方的这个评价: “所以我完好无缺的离开了那里,并且又赢了一次——令人遗憾的结果。”
“不打算试试吗,斯卡拉姆齐?”多托雷语气轻松地反问道, “你清楚我的实力,也该知道能做到这一点究竟意味着什么;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是选择教令院谨慎又稳妥的‘进化’,还是先试试面前这个的快捷方式?”
散兵冷笑起来: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也就是说明连你也不知道使用了这个究竟会发生什么,对吧。”
多托雷耸了耸肩。
“我不否认。”
“……但是我得说,我很想再试一次那种意识被完整掌控,被强制赋予理性所能接受的极限之外的知识的感觉。”
“所以你要试试么,斯卡拉姆齐?”愚人众的第二席带着矜持的笑意,很耐心地问道, “这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了——只要你使用了这瓶血,做到血的主人曾经做到的事情,我甚至可以允许你杀死我。”
人偶沉默着,随即伸出了手,摊开了掌心。
“为什么不呢?”
他如此回答。
第127章
本该在此
博士多托雷是个疯子。
有关这一点,散兵从不怀疑——但是堂堂愚人众执行官的第二席居然会为了某些东西心甘情愿让自己处于被掌控的劣势?
……不得不说,这多少还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散兵并没有掩饰自己怀疑的态度,他也没有错过对方所说的“理性所能接受的极限之外的知识”,这是个很奇怪的形容,单纯从字面上理解有些像是禁忌知识的意思,在他的印象里,除了满是谜题的深渊之外,须弥教令院所准备的罐装神明知识差不多也是类似的东西,可如果真的是同样的存在,那么多托雷不会说的这样委婉又奇怪。
他摩挲着手中的瓶子,难得陷入了迟疑之中。
很难说多托雷是否有认真对待教令院的禁忌知识,不过这东西本身和散兵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就是,他看着面前的多托雷——更精准一点的描述是,面前这一个多托雷,切片彼此共同却又微妙的维持着各自独立的立场,这一个拿出了这瓶血意图搅乱后续的计划和原本的实验进程,有极大概率这行为是他自己的自作主张,是没有通知负责实验的其他切片的。
……但散兵还是动心了。
不仅是因为多托雷奇怪的描述,那句“允许你杀死我”的傲慢诱惑,还有先前的那句随口一提,血的主人拥有精神控制类的某些手段,看现在的这种发展,很大概率对方已经在后续的争斗中成为博士的手下败将,但对方的确成功过,还是多托雷亲口承认连他自己也颇觉遗憾惋惜的极大成功。
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少年姿态的人偶收敛起自己最后哪一点自认多余的软弱情感,他放空大脑,顺着多托雷的指引再一次躺在了实验台上,这次的手术规模没有很大,需要的时间也并不多,他本质是神造的人偶,不存在什么异常排异反应,唯一要做的就是接受,尽可能地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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