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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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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运导致的厉鬼反噬家破人亡,但再怎么说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屋内摆设死气沉沉,却也依然精致奢华,随意哪一件拿出去都够普通人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新娘慢腾腾地起身,金丝绣纹的大红喜服拖在地上,她直接坐在镜子前面,本该光洁明亮的铜镜生了一层陈年锈痕,只能影影绰绰的映出大致的轮廓。

    许白鱼也不着急,屋外的喜娘仍在一声一声的喊着,然而就像是穆云舟上次说的那样,她不回声,剧情就不会正式开始,游戏里自然是没什么的,就像是触发剧情的前置条件,但一切换做现实之后,穆家仆从的反应便显出一种死板又呆滞的僵硬感。

    没有下一步的指令,就绝对不会多走一步。

    新娘对着模糊的铜镜抬手摸索着凤冠的轮廓,这玩意很沉,自己的头发层层叠叠卷在里面,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想要暴力扯下来只觉头皮生疼,只能放弃了这样的动作。

    她坚持了一会,努力到始终抬着的手臂酸痛,也才勉强解下一只金发钗,很长的一只,堪比小臂长度。许白鱼比划了几下,又用手指摸了摸尖端位置,感觉硬度还算不错,应该不是纯金,而是掺了些其他金属的。

    不过这样正好,硬一点好拿,新娘放弃了和凤冠继续挣扎,重新拎着裙摆在这屋子里转了几圈,终于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合适的地方,非常果断地蹲了下来,将金钗的尖端对准地面——

    然后,开始磨。

    欻拉,欻拉,欻拉,欻拉……

    她在地上磨着发钗,磨得专心致志,心无旁骛,那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反复回荡在空荡死寂的室内,伴随着屋外仿佛按下了循环键的询问声,形成了一种诡异却又和谐的调子。

    许白鱼也不知道自己磨了多久,她只是忽然听到耳边几乎快要成固定背景音的询问声出现了一点奇怪的违和感,像是播放的磁带终于转到了最后一节,那询问声里多了些真实又鲜活的颤音,不再是无限反复地问她醒了吗,而是哆哆嗦嗦,断断续续的问:“夫人,您在做什么……呢?”

    屋内的新娘举起磨得差不多的发钗,借着一点苍白冷光打量尖端,若无其事地回答说,“什么也没做呀。”

    她这一句回应,便等同于世界的开启键。

    许白鱼听见屋外传来无数响动,这件为少主夫人准备的卧室并没有古式宅院里最常见的门槛,她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她没说话,也没有走回远处,只是计算着脚步声,反手握住了那枚金钗,直接伸手拉开了面前这扇陈旧古老的雕花木门——

    屋外没有活人,从屋内仓皇外逃的新娘猝不及防之间,直接对上了一张苍白如纸的面容。

    黄昏时分,最后一抹太阳余光没入地平线之下,紧贴大门站着的侍女面色苍白如纸,猩红涂料勾出脸颊两个粗劣的红圆点,嘴角弯弯向上,侍女那双用黑墨涂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面前艳丽的新娘,她裂开纸做的面容,对着新娘露出自己最灿烂的微笑。

    “夫——”

    纸人侍女面前的新娘,忽然对着她轻轻笑了一下。

    下一个瞬间,那一声嘶哑诡异的喊声被一只柔软白皙的手无比精准的按住,硬生生地堵回了祂的“嘴”里,纸人轻飘飘地身体轻而易举的被身着喜服的新娘按倒在地,侍女发出呜呜喊叫声,然而纸做的身体轻飘又僵硬的身体,祂还未来得及挣扎,便忽然听得一声戳破纸张的轻盈声响。

    喀拉,喀拉喀拉……喀拉——

    人偶摊成了一团纸糊的废弃品,不再动了。

    许白鱼一手捂着纸人偶的嘴,一手持着金钗,点睛的人偶那黑漆无光的眼睛依然“看”着她的脸,看着面前鲜活的新娘,还有她那双自始至终都显得格外波澜不惊的眼睛。

    像是夜晚才会出巡狩猎的野猫,在愈发黯淡的光线之下,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甚至是有些微微扩散的。

    她抬起手,金钗从肋骨下方的位置抽了出来,轻飘飘地,全然没有刺入血肉的实感。

    黄昏后才开始的冥婚,就连一切仆从侍卫也都是用术法操纵的对象,墨中掺血,纸人点睛,为了这场冥婚,穆家是下了大力气的。

    ……啊,不过因为已经过了很多遍,所以反而没什么害怕的感觉了。

    许白鱼晃晃手指,她蹲在那里,戳戳地上已经不再动的纸人,迟疑片刻后,她还是回屋去端了本来该用作洗脸净手的水盆,将纸人从头到尾细细淋湿了,看着颜料纸张全都糊成一团,又耐心至极地挨个掰开了用来撑着纸人轮廓的竹子架……这也就是今天晚上的穆家全都是这玩意严禁烟火,要不然许白鱼说什么要等他烧完了、然后把灰顺水冲进下水道才算结束。

    她毕竟没什么实际战力,说到底就是个弱小又无助的普通人,谨慎些总是好的。

    按着原有的剧情,开门就是纸偶的贴脸杀,绝大多数人都不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于是下一秒就会察觉到自己的手脚身体被人偶压制住,拖出去后关进祠堂等待。

    然而许白鱼连开门时的纸偶站在哪里高度多少都不知道记了多少遍——事实证明,什么好记性都敌不过肌肉记忆,条件反射才是最伟大的,这一切都熟练地让人心疼。

    毁掉了第一只纸偶,她等了一会,没见自己有什么可以回去的意思,显然剧情还是要继续,院中的喜娘,等候的其他纸偶,还有整个穆家……那都不是现在的许白鱼现在可以应对的对象,于是她自己主动推开门,任由这些穆家的纸偶抓住了自己,将她带去了祠堂的位置。

    那里封着穆家历代先祖的骸骨,身为活人的新娘在那里熬到冥婚的“吉时”之后,再去接受接下来的各种仪式,效果会更好。

    她尽力维持着肢体的放松节省自己本就不多的体力,另一扇黑漆漆的大门吱嘎一声被缓缓推开,随着一声跌落声,猩红艳丽的华贵喜服在祠堂冰冷的地面上逶迤散开,唯一带着鲜活生气的新娘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转身看向那扇已经无情紧闭的大门。

    她背对着那一排排的冰冷木牌灵位,徒劳的,麻木的看着紧闭的大门,身下衣摆随着她的动作窸窣颤动,像是一朵在死寂干涸的土壤上最后绽放的花。

    许白鱼盯着那扇门,许久后,确定了的确没什么新鲜剧情,这才慢慢重新坐直了身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间。

    还行,金钗还在。

    费了不少力气才磨好的呢,弄丢了找个新的很麻烦的。

    她正琢磨着这一关现在的自己要怎么破才合适,忽然听得身后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许白鱼心脏倏然收紧,下意识转头看了过去。

    “……谁!?”

    然而祠堂内并没有什么其他人,只有一名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脸惊愕的看着她。

    他身上仅着单衣,单薄的脊背上血痕斑驳,是家法的杖刑留下的狰狞惨烈痕迹,少年人的手脚格外纤细,扣着的镣铐却也是能紧紧勒入皮肉的程度,锁链尽头处连着祠堂的地砖,长度让他只能在膝下蒲团左右的位置活动,连想要趁着左右无人时躺下休息一会也稍显勉强。

    少年怯生生的看着她,却还维持着一点世家大族长子应有的温柔风度。

    “抱歉……”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是虚弱又温和的,他很努力的想要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却因为耻于自己这幅狼狈至极的样子,只能尽可能地将自己蜷缩起来。

    “我无意冒犯姑娘……”

    许白鱼呆了一会,她思考着有关祠堂部分的剧情和隐藏设定,然后慢慢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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