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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死去的xp企图攻击我》60-70(第13/14页)
到,也就是让我师弟下山过来再给她做个引导入门……反正她那样的本事学这种东西估计快得很,所以让她学什么反倒是个麻烦事情。”
道家咒法种类繁多,本来要她学这个是为了让许白鱼多一重自保的能力,将来遇到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也不用苦等旁人,反正对于许白鱼来说,只需要她自认为自己学会了,能用了,这玩意就是能用的。
唯心主义就是这点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但问题也就是在这里,人家正常修行之人总要有诸多避讳讲究,但许白鱼若是真的学会了,某种意义上,她要是真心想用,大概也是用不着讲究这么多的……
——如此一来,能允许她接触什么,能同意她学会什么,这就是个很大的问题。
小道长没干过编教材的活,也没听过这么自相矛盾的要求,本来按理来说正常收个师妹是个挺高兴的事情,祖师爷的规矩摆在那里,一切按着流程走就是了,顶多就是给她多开几个后门,反正他们这一派也不强求非要在山上修行……
但师姐罗里吧嗦说了一堆,硬是把方决明从兴高采烈的兴奋状态说的对这件事半点兴趣也无,但出于负责心态,准备的东西还是按着要求继续删删改改,每天都泡在古文典籍里,就连日常修行都改成了念清心咒。
念叨最后,小道长有点熬不住了。
贫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姑且不知,但这辈子行善积德诚心向道,无论如何也不该遭此一劫。
他在山下衙门做科长的师姐冷哼一声,言简意赅地警告道:说人话。
小道长也很诚恳,“劝人教书,其心可诛。”
“师姐,我这边也没压住,再怎么说也不该拜在我这里啊……”小道长很头疼,也很诚心的劝诫道:“要不您劝劝那位施主,另选高明如何?”
“傻孩子,你同意财务都不会同意的,”韩菲悲悯道,“单独另外找人不好走账报销的,你觉得李局能同意吗?”
方决明:“……”
方决明:“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听到一些更具有说服性且更加靠谱的理由……”
“没有。”
韩科长冷酷无比地否认了师弟的请求:“另外找人不好报销发票,小老头抠搜得很,不可能因为你的这种理由就同意单独拿钱的,你要么乖乖继续抠教材,要么一天下山三趟给人当保镖做法……哦对了,你还不能离人家太近,避嫌嘛,你懂的。”
方决明陷入沉默。
他就知道当时跟着师姐上了这艘大船肯定是要付出点什么代价的。
总之,李局牵头,事急从权,一切手续流程简化到极致,方决明全程没什么实际参与的真实感,只是最后对人家姑娘的称呼从施主换成了师妹,连衣服和房间都不用多准备。
显而易见,人家也不会留在山上,所以最后除了自己的手机里多了个联系对象以外,小道长的生活节奏好像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唉。
所有人都很高兴,只有明明有了师妹、但最后一轮下来,好像又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道长觉得不高兴。
为了确定自己确实有个师妹,也是因为师姐韩菲一天三遍的提醒警告不至于落到实处,小道长还是履行了师兄应有的义务,时不时发个信息慰问一下在家修行的小师妹,看看她的学习进度怎么样的。
再怎么说,这东西删删减减一大堆,但本质也仍然是枯燥乏味的古文教材和晦涩难懂的注释解读,方决明心态很好,如果小师妹看不懂的话,他也不是不能下山过来补个课。
住宿费应该是可以报销的,所以问题不大。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许白鱼看的速度很快……要知道写小说的就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要了解一点,如果有必要的话,也不是不能以一己之力生啃整本专业道门教材。
别人学这玩意的时候不知道状态如何,许白鱼反正是很高兴。
“只要不是补习理科,那么其余做什么都是摸鱼!”
高考二十分选手、被诸多大佬轮番补习多日也依然是个花里胡哨的菜鸡如此表示:“只要是摸鱼,我就全都能看得进去!”
趁着生啃新材料的功夫,许白鱼顺势、但也不是特别理直气壮地推掉了每日的网课必修,好在诸位大佬很配合,学生请假的态度诚恳至极,最后也都没什么拒绝的意思,毕竟她的底子摆在那里,有些东西,真就是强求不得的。
*
许白鱼觉得自己应该挺高兴的。
不用上数学课、不用天天打卡签到、工作上的问题算是之后有了旱涝保收的托底,她只需要完成手头最后一点尾巴就可以彻底躺平放松,神神鬼鬼之类的事情也不用担心太多了,不用想着出事摇人或者自己一个人什么也做不到要怎么办,小道长转职小师兄,在这方面是依然是十二分体贴的靠谱——
但是许白鱼还是觉得不对劲。
空荡荡的、冷冰冰的,本来待惯的房子忽然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似的,一个人住的时候只觉得轻松自在、宽敞又自由,可她现在忽然觉得这屋子挤挤挨挨的感觉也不错,小猫在地上蹦蹦跳跳跑来跑去,绕着另一个人的脚步走,而不是这样肆无忌惮的撒欢,撒上满屋猫毛。
许白鱼垂下眼,反手从地上捞起小猫,把毛茸茸的一团贴在了自己身上。
许二狗被她挠着下巴,惬意无比的咪咪叫着,调子是一如既往地娇滴滴软绵绵。
小猫依然是软的,暖的,听话又可爱,可她莫名觉得小猫好像有点太小了,暖住了胸口的温度就不能捂住她冰凉的双脚,不像这家里走来走去的另一个,轻而易举就能揽住全身,身体常年像是个恒温的大型暖炉,做什么都很方便的样子。
女孩瘫在沙发上,手指没入小猫柔软的长毛里,看着刚刚换完不久的天花板吊灯,怔怔发呆。
——于是等言殊开门进屋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在瘫在沙发上的许白鱼。
小猫埋在脸上摊成了猫饼,他不知道前因如何,但现在看起来,有点像是他的女朋友想要通过吸猫的姿势起到窒息而亡的最终效果。
他挑挑眉,走过去把打呼噜的小猫从恋人的脸上挪开,许白鱼眼眸放空,恍惚了一会后最终聚焦在他的脸上,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言哥?”
“嗯。”
言殊这些日子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具体在忙些什么;好在回来的时候也不至于太晚,对于熬夜成性的许白鱼来说,等他回来也不算太麻烦。
可是,明明不等也可以的。
明明回来以后回自己家才是正常,而不是就这样理所当然地进入到了这个屋子里。
许白鱼忽然觉得自己有好多问题想问,好多事情想要提醒,可她看着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忽然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所以她只问:“言哥最近都干嘛去了?”
“搜到了一些会对你有威胁的对象,趁这段日子没什么事情,挨个简单的拜访了一下。”言殊温声回答,轻描淡写地掠过了里面最麻烦的部分,“然后给了一点小小的警告。”
“小鱼想要听详细版本吗?”
言殊看着她换了更加端正的坐姿,手掌撑着他的膝盖,很自然地就把自己挪到了他的怀里。
软的,热的,能当靠垫的。
在沙发上滚动半天也没找到舒适造型的许白鱼终于满意了。
“不听。”她说,“感觉不是什么合适的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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