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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死去的xp企图攻击我》60-70(第9/14页)
记, 感觉自己的待遇好像莫名其妙就上涨了不止一个级别。
李局笑眯眯的看着她,惯例说了些客套的安慰话,习惯性绕了一圈后才切入整体,老实说听到李局希望自己考虑一下转换接下来工作重心的时候, 许白鱼并没有太过惊讶的样子。
“您的意思是希望我辞职吗?”她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直接开门见山。
李局声音一顿,随即双手交叠,看起来并没有多少被打破节奏的不满:“小许啊, 你应该知道你的特殊情况;的确, 你的工作性质相对许多人来说的确更加自由随性一些,不会有太多的社交需要, 也不会接触太多的人, 但这再怎么说也是面向社会的,有些事情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我们希望你可以理解, 我们的工作性质很特殊, 而且在你的问题上, 也不想额外承担更多的风险。”
“当然,也会给你相应补助的。”李局笑笑, 屈指敲了敲桌上一份文件,“你这个情况,是可以走特殊人才引进渠道的,不用担心将来的问题。”
“……好。”
许白鱼想了想,恍惚着想妈妈我出息了我居然混上编制了,与此同时也不忘点头回应了李局,迟疑片刻后,又忍不住多问一句:“我能先完成手上的两个活吗?”
“当然可以,”小老头态度很平和,笑眯眯的点头:“做事情有始有终是好事情,其实哪怕在这之后你也不至于就相当于被关禁闭什么都做不了了,有什么个人爱好,还是可以继续的嘛。”
这句话,许白鱼没有特别放在心上,说是可以继续……但是工作强度一上来,估计她连消消乐的时间都没有了。
她调整了一下心态,自认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当然,和你提起这个也是有原因的:有关你的安排,上面已经先确定下来了。”
小老头仍是一副和和气气的笑模样,可许白鱼看着,莫名就有几分后颈发毛的感觉。
“这个……你的成绩我们也是有些了解的,理科从小就是弱项是吧……问题不大,问题不大哈,”小老头拍拍手,眼见着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就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一张小脸也褪去了所有的冷静,逐渐转变为一种压抑不住的惊恐万状。
……要、要我干嘛?
李局微笑着,表情里有种长辈注视小辈时,特有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淡定。
没办法,眼前小姑娘的反应实在是很眼熟——他儿子放假回来听见自己给他又报了个新的课后补习班时,当时的反应就是这样的。
*
许白鱼的理科是很烂的。
她在很多问题上做过努力,唯独在这件事上自始至终都是一种无比坦然的摆烂状态。
她可以一边是文科老师的心头大将,一边是理科老师的心腹大患——也正因为这种过于极端的偏科情况,她整个大学期间高数全程挂科,最后完全是靠着老师泄洪式的手下留情才勉强算是拿到了及格,成功完成了大学毕业,不至于人生就此止步。
所以,她面对李局热情洋溢的推荐,还有那些理论上应该是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高校理科大佬们组成的一对一补课团体,在认真表达感谢的同时,心态也是一种无比消极的麻木——大概就是让她上课她也去了,让她听课她也能听的,但最后能学成个什么吊样,那她就不敢保证了。
实际上,她感觉自己要死了。
……鼓足勇气爬穆云舟的棺材都没有现在心如死灰。
“我就要死了。”许白鱼在沙发上摊平,气息奄奄地说,“赞美伟大的理科,想把我锁在棺材里的死鬼和变态跟踪狂都没做到的事情,数学做到了。”
说是补课内容不会很多,范围还是之前提过的军舰类游戏,为了避免将来出现偏差过多,先给她补一补相应的新手指导和培养指南,肯定不会给她泄露太多核心机密……但就现在的基础程度,许白鱼已经觉得自己要死了。
为什么要强求一个高考数学只有二十分的菜鸡去拯救世界呢。
菜鸡永远都是菜鸡,就算有大佬补课,她也只能是个花里胡哨的菜鸡。
上面给她唯一的慈悲,就是允许她可以在家上网课。
但是有什么用吗,没有的。
许白鱼这段时间一闭眼睛就是专业名词和各种公开的新项目资料数据……手机都戒了。
本来理论上看她学得这么痛苦也实在是学不进去,有些事情也该点到为止了,可奈何无心插柳柳成荫,眼见着许白鱼的脑子整个被数学数据搅成了浆糊,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想不到,自然也不会过多发散思维去想一些有的没的……于是这所谓的补课活动,也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继续下去了。
今天的世界依然和平,付出的代价只是一个被数学课折磨得欲生欲死的许白鱼,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言殊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双手合起叠放胸口,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地嘀咕着什么,手指卷着她的头发,安安静静的听着她小声的抱怨。
男人的目光停驻在她的脸上,并没有做过多的事情,单是享受这样独处的时光已经十分满足。
许白鱼还在哼哼唧唧,手机闹铃忽然响起提醒她下一节课马上就要开始了,女孩顿时发出一声不可名状的哀嚎声,身子一扭,直接把脑袋埋进了一堆抱枕里。
言殊见她发自内心地难受,本来是被千叮咛万嘱咐提醒要盯着她好好上课的,结果他倒是先心疼了:“我去下楼把电源拔了?”
“……”许白鱼从抱枕里挣扎出一颗头毛乱糟糟的脑袋,略有些嗔怪的看着他:“别闹……这楼里又不止我一户。”
“那我把你房子的电源拔了?就说线路老化,维修也需要点时间。”言殊眼睛一弯,也跟着俯身凑过去,手臂趴在沙发旁边,单手拄头,和她小声商量着,“少上两天课,应该问题不大的。”
女孩一双眼眸光潋滟,润如春水,琥珀色的杏眼藏着一点浅浅的为难之色,不多,但对于言殊来说,已经足够明显。
上课也好,补习也罢,本意都是好心,也都清楚怎么回事,按理来说她这样万事分明的性子也不会觉得多难熬,可被言殊这样瞧着,再被他温言软语哄上两句,她却又无端觉得,自己仿佛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又只有眼前这一个人能明白似的。
……唉。
她默默垂下眼睫,将脸埋入软枕之间,禁不住的唏嘘起来。
这样不好,有个毫无底线的男朋友,感觉被惯坏真的就是迟早的事情。
她发间覆着一只宽大温暖的手掌,默默摩挲着她的发丝,许白鱼抬眼瞧他一会,就看笑意在那双黑沉的眼里越来越浓,他脑袋凑过来,默不作声地让两个人拉近距离,挨得那么近,连对方的呼吸声也近在咫尺。
然而女孩的眼神依然是一片坦荡的清明,一只白皙的手掌伸过来揉揉他的耳朵和头发,眼睛眨了眨,便酝酿出一点无奈的惆怅。
“言哥……你说我将来我要是再找一个,他对我没有你对我这样好,到时候可怎么办呀。”
“不怕。”男人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温顺地允许她看着自己,允许那双过于敏锐的眼睛顺着自己的瞳孔看透自己毫无保留的灵魂,再平淡不过地回答说,“我帮你训他。”
许白鱼惊觉自己居然真的能猜到他的想法,可察觉到的那一刻却又有些说不出的僵苦,女孩沉默许久,好一会才重新扬起嘴角,抿出一个有点无奈,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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