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虐心甜宠 > 逃玉奴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逃玉奴》30-40(第12/29页)

上的。”

    池镜斜坐着,将一条胳膊架在阑干上,撑住额角睇着她微笑须臾,而后才像是想起来这里还有别人,端正了把衣摆掀一掀,“二哥这几日在忙什么?”

    素琼早把脸羞得绯红,也坐正了望玉漏。玉漏给他二人这样一看,登时觉得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丫头,他们则像是一对恩爱主子,对着她盘问。

    她心下气恼,又不能表现出一点,只把笑脸略微低了低,“二爷本来帮着二奶奶料理过节的事,想是劳累着了,前日带出好些咳嗽,二奶奶连衙门也不许他去,就只在屋里歇着。”

    素琼也听说池二爷有个气喘咳嗽的老毛病,素日不怕什么,就怕忽然急发,有性命之险。因此嘱咐道:“这时节百花都开了,谁知道哪种花香会引出他的病?可千万要当心点,请大夫瞧了么?”

    “昨日才请太医开了药方。”

    池镜在旁笑道,“明日我去瞧瞧他。”

    玉漏点点头,眼睛看来看去的,又睇回素琼脸上,“姑娘要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素琼这时又很乐得她走,觉得她在这里是个妨碍。可等她真走远后,池镜却拔座起来,还是那双若即若离的眼睛,朝她背后望一遍满园的黄昏,若无其事地说:“风冷了,琼妹妹回去吧,可别吹病了。”

    素琼倏地一阵失落,很有些舍不得。

    池镜顿了顿,又道:“我送你回去。”

    她就又笑了。

    照高楼(〇四)

    天色一暗, 便是风冷露重。玉漏一路走来,想着池镜方才的举动和他这些时的态度,总觉得是哪里出了差错,才使他忽然和她淡淡的。检点一番, 又明明都是好好的。

    难道他这人喜新厌旧得这样快, 还没整个得到她, 就厌烦了?也许是她若即若离的态度没有把握好, 过分了, 反而令他丧失了热情。本来他们这些富贵公子对女人就缺着点耐性, 她险些把他看作例外。

    也大有可能是因为是给素琼这么一衬,他看清她身上并没有哪里特别好, 不值得他费精神和她磨。

    一面忖度着,一面走到大奶奶这里来。在廊庑底下就听见屋里似在吵架,是翠华显得不可置信的声音,“你还好意思对我说?你摸摸你腔子里还有没有良心!连这些事你也对我说得出口!”

    玉漏一时没好进去, 一看院中,连个人影也不见。估摸着是两口子吵架,都避开了。

    果然又是个男人的声音, 很从容, 甚至还带着点笑, “这有什么值得你气的?难道我一味瞒着你你就高兴?”

    里头翠华简直哭笑不得,一屁股落在榻上。兆林笑着走去坐在她旁边, 把她的肩扳过来,“咱们是夫妻, 我以为什么事都不该瞒你。对你扯谎, 将来给你知道,岂不伤了咱们夫妻的

    情分?”

    翠华噌地站起来, “你还记得夫妻情分?我以为你眼里心里都是别的女人呢!”

    兆林冷不丁吓一跳,须臾缓开笑脸,“哪能呢,你是你,她们是她们,不能混为一谈的。这会先别急着和我吵,先许我几个钱,萼儿院里还等着过节的开销。”

    把个翠华怄笑了,连着摇几回头,“我真不知你是没心肝还是没脑子,你在外头包个娼.妇,还要回来告诉我,还要我出银子!”

    兆林不禁正了正神色,“话不要讲得这样难听,哪个女人甘心在风月场中打诨?总是家道艰难,生计所迫才做了这营生。不能你生是个千金小姐,就以为天底下的女人都是过的好日子。”

    想是翠华眼睛睁得大的缘故,一笑就带出一行来,“你倒会关心人。她过的什么日子不与我相干,你犯不着来对我说。你当我的心不是肉做的么?”

    兆林见她哭,有些慌了,忙捏住袖口起身替她揩,也不再玩笑了,语气放得端正温柔许多,“我们是夫妻,我有事并不想瞒你。”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个头比她高出一大截,所以歪着腰,一脸坦荡痛心却无奈的神色。仿佛他并没有什么错处,全是翠华不够体谅。

    翠华抬着泪光盈盈的眼看他好一会,简直不知该不该笑。他到底是什么做的?刚成婚的时候许诺她绝不讨小,几年下来,果然也没有讨。却在风月场中不断流连,昨日养着那个,今日又包着这个。问他他也不避讳,连名带姓将那些女人的底细都告诉她听,还一并给她细数人家的长处短处。按他的说法是,共她夫妻一场,不该有秘密。

    可这两三年下来,她知道得愈多,倒愈发希望他是个会扯谎的男人。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的坦诚实在伤人,但他自己好像不觉得,仍用那双不知所措的眼睛看着她,不住给她搽泪,“别哭了,你这泪珠子简直是砸在我心上,叫我乱得没分寸。你嫁了我这些年,还不晓得我的为人?我管不住我自己,我也没办法,不是有心要对不住你。可我也不能对不住她,我说好包下她的,她把别的客都推了,这时候我不管她,叫她怎样过日子?”

    翠华不言语,他又把口气放软些,“别生气,你们一个个都是顶好的,就只我是个混帐。”

    他这一席话直将翠华那五脏六腑搅在一处拽不直,该恨该怨都理不清。谁叫他是她的丈夫?一个从不对女人扯谎的丈夫,不知道是这个女人的幸或不幸。

    总之该着她,偏碰上了这么个男人,他管不住自己,还能指望她能约束得了他么?只好深吸两了口气,饮泣问道:“要多少?”

    兆林笑了,“十两银子。”

    翠华想着他的月银俸禄都是她拿着,从前因没在老太太跟前闹出来,他都是在帐房里编著谎话支取。前些时闹出来了,帐房不再由他胡乱混,他这才来问她拿银子。其实论起来,他是花他自己那份钱,也算没狠欺她。

    她把泪一抹,还了个价,“节下都要用钱,只有五两,你要不要?”

    兆林也好说话,“这也好,萼儿不是个大手大脚使钱的人。”

    “她不大手大脚?她不大手大脚你先前那些银子都给狗吃了?”

    兆林笑道:“是我自己愿意给她,我见不得她那精打细算过日子的样子,好不可怜。 ”

    翠华望着他冷笑一声,到底踅进卧房取了银子给他,“别想着有下回。”

    话虽如此说,但他们彼此都晓得,躲不开还有下回。

    这厢兆林拿着银子出来,见个丫头站在廊下,因为脸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玉漏也朝他看着,觉得他眉眼和池镜有几分相像,却比池镜清隽几分,那张带笑的脸也要比池镜明朗一点,没有池镜那么些隐约的情绪。

    这就是池家大爷了,玉漏今日才算见着。想他方才屋里说的那些话,替翠华感到又可笑又可气。想必翠华还在里头没哭完呢,她特地又等一晌,见耳房里出来个丫头,才敢跟着进去。

    翠华的泪早被窗上射来的夕阳晒干了,剩一片木然的表情。因见玉漏进来,连那份木然也收起来,一下恢复出以往逞能要强的精神,待笑不笑地问:“是二奶奶打发你来的?”

    玉漏福身行礼,将来意说明,“二奶奶说记得上年张家送了几匹鹅黄缎子来,像是大奶奶这里收下的,叫我来问问奶奶,好后日清明敬奉祖宗用。”

    “我收下了也是交到库里,不去库里找,来问我做什么?”

    “库里已找过了,管库房的管事说,没见册子上有这一项,所以才使我来问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