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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阔太下午茶推理时间[民国]》50-60(第6/14页)
他们的时候人也昏迷着,应该也吸入了部分烟尘,这会儿正在医院呢。叫谁也不要声张,让这些人听见了,闹得更厉害。”
“外面?不是说火烧起来的时候,舞厅前后门都被堵死了,他们又怎么会在外面?”
女人只是摇头,看着行来过往的受害者家属满面愁容。
“或许这也是叶父叶母被怀疑的原因之一吧。”
所有人都被困在里面,单他二人不知什么原因出现在火场外。如今警察署乱作一团,李正、周峰和其他几个熟面孔的小警察各自忙活着,她们也不好这时候抓着人问东问西。
工部局警察医院内。
顾均胜带着段澄恩夫妻上至三楼,推开一间双人病房。
病床上老两口尚在昏迷之中,守在一边的警察见人起立行礼,“头儿。”
叶母头发蓬乱,脸上满是灰尘。叶秋容见状立刻扑到病床前,满眼含泪地查看母亲身体各处有无其他烧伤,抓着母亲的手在床边坐下。
段澄恩眼神复杂,更多的是身上一股隐忍不发的怒气。他与顾均胜并肩而立,低声问道,“顾署长可知,现场到底是什么情况?”
“明火大致熄灭后,我的手下在厨房后门的杂物堆里发现他们,当时他们已经是如今这个样子,面部沾灰,鞋面及头发有灼烧痕迹,判断应该是从火场内逃出来的。但问题就在于我们进入火场之后,发现后门及舞池大厅上二楼的楼梯,都有被重物和杂物堵塞的痕迹,部分死在前后门边的人后背烧伤严重,应该是没有在活着的时候从里面逃出来才对,不知道二老是如何在烧伤如此轻微的时候单独逃生,既已经逃出来又为何不走。”
“那名幸存者又为何如此笃定,指认他们就是纵火元凶?”
看顾均胜脸色沉青,段澄恩便猜到不妙。
“幸存之人是今日到仙乐斯跳舞的客人。据他供述,晚上九点他在过道抽烟,就听见老两口同大堂经理起了争执,似乎涉及到有客人丢了东西,找了好几天,结果在王姨那里找到了之类的话云云。乐队演奏到十一点,所有客人都被邀请到一楼舞池跳舞。叶叔称病临时离席,路过这名客人的时候他在其身上闻到一股浓浓的汽油味。叶叔离席不久后,火便烧起来了。这名客人因妻子抓奸,跑到舞厅里来逮他和他的情人,火烧起来的时候他正好躲了,在二楼一个包间待着,并未参加跳舞,是以火烧起来的时候用窗帘从二楼爬出,逃过此劫。”
“这人在死里逃生之后,因惦记妻子和情人都还在火场里,并未立刻离开。看见我们从后厨救出叶家父母,知晓二人应是在火刚烧起来就逃出来之后便开始大肆吵嚷,一口认定二人就是纵火元凶,我已经派人警告过他,只凭这些臆想的猜测之言,不可妄下断言。他若再企图煽动他人情绪,会对他做收监处理。”
“至于目击者,他直接说自己看到叶伯父用锁链将仙乐斯大门锁住的全过程,周峰还在给他做笔录。”
旁人暂且不谈,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叶父叶母绝不可能是放火之人。但叶母被指认偷盗客人物品,不久后叶父临时身体不适,这一切就发生在三个小时内,未免太过巧合。
抛开当真是巧合不谈,段澄恩双眼漠然,与顾均胜想到了同一种可能:蓄意栽赃之人,一定是冲着叶父叶母而来。
顾均胜往日在家,没少听自家太太念叨段家和沈家琐碎事情。目光看向病床边眼泪不断的叶秋容,他的语气带上几分迟疑。
“如果我没记错,仙乐斯刚换了老板。”
“是我二哥。”
还好这话没有被叶秋容听见。叶母指尖微动,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她抓紧叶母,眼泪奔涌而出。
“妈!”
第55章 冤狱
火灾当日,被困在舞厅内共百余人。其中一部分在二、三楼的客人翻窗逃生,一部分熬到打开一楼逃往二楼的阶梯通道后逃了出来,剩下共有四十七人死在火场内。
死者中包含歌女、舞女十人、乐队六人,服务生、厨师及其他舞厅员工十六人,以及宾客十五人。有两名舞女和一名服务生逃出,目前因伤势过重尚在治疗。当日有一名舞女因病请假,逃过一劫,再加上叶家父母,整个仙乐斯舞厅所有员工仅六人生还。
既为栽赃,后续调查之中,不利于叶家父母的证据自然越查越多。
先是周峰带人在火场废墟搜查之时,从叶母平日里专用给舞女、歌女化妆的柜匣之中,翻找出几日前客人遗失的名贵钻表,表演后台,乐队表演者休息区域内找到火柴、火机以及多个烧至融化的空油桶。
主动向警察提供线索,指认叶父的目击者称,火灾发生之时,他路过仙乐斯门口,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从舞厅外用粗大的锁链将门锁住。经他指认,认出那个锁门的男人穿的衣服就是仙乐斯乐队演奏表演服,与叶父身上衣服完全一致。
叶父叶母作为火灾疑犯,理应在身体恢复之后回到看守所,顾均胜派人以“观察治疗”为由继续让他们留在工部局警察医院。从叶父的衣服上提取到大量油渍,与火灾现场所燃是同一种汽油。
接着,李正带人从叶家三兴弄的房子里找出大量购买汽油、火柴的单据,以及叶父滥赌欠下巨额赌债的字据,最后在夫妻二人房中发现大量被偷来的名贵首饰、钱财。这一切都仿佛在按着众人的头,要向他们展示一个事实:叶父滥赌欠下赌债,二人在仙乐斯多次偷盗客人物品,企图以资抵债。不料在最近一次叶母偷盗客人手表被抓后,二人恼羞成怒,购油纵火,酿下大祸。
“简直是胡说八道!”
宋芳笙“啪”地一声将卷宗拍在桌上,气得鼻孔瞪大,“从未听说叶伯父滥赌!再者,栽赃者没脑子,那些受害者家属也没脑子吗?就算叶家有债务,放着把自家女儿宠上天的女婿不问,放火杀人?杀人又不能解决欠钱还债问题。如果这些事都是段家二少爷派人所为,简直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沈丽曼表情严肃道,“不用怀疑,一定是他们做的。”
“是吗,难道他们又做了什么?”
“火灾之后,段家二少爷作为仙乐斯的老板,一个地地道道的商人,丝毫不关心舞厅损毁赔偿,反而成天带着受害者家属在仙乐斯门口和警察署吵着要审判罪犯,还死者一个公道。你说可笑不可笑?他此举便是要煽动报社和受害者,将此事闹大,不管是顾少爷还是三少爷都没办法将此事轻易压下来,需得时时给民众一个交代才是。”
警察署人多眼杂,宋芳笙还是将沈丽曼约至家中详谈。顾均胜每日归家,若案件有新进展都会带回来给她。
沈丽曼将卷宗简略看过,抬头问道,“叶父叶母不是醒了?他们如何说?”
说起这个,宋芳笙情绪不高,长叹一口气。
老两口醒来之后懵懵懂懂,对当晚发生之事一无所知。
叶母记忆中,她下午四点到仙乐斯后一切如常,拉着舞女、歌女们化妆、穿衣服,在后台看着她们选歌、排练。偷盗事件不是第一次发生,在当月已经有五、六名客人说自己丢了东西,一直没有找到惯犯。但叶母说到一点,那就是直到火灾发生之前的白天,包括大堂经理黄有伦在内,仙乐斯并没有任何人将这些事专归到叶母一人头上。黄有伦那晚抓住她突然发难,叶母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表演开始,她更加忙碌,一个节目加一个节目,舞女的衣服脱得到处都是。
直到十一点前后,所有歌舞节目告一段落,客人们纷纷进入舞池跳交谊舞,她回到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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