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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阔太下午茶推理时间[民国]》80-88(第10/11页)
饭店内,有何可疑的人或者事情发生吗?”
“一切正常,”沈丽曼看一眼宋雄,知道他比自己还着急,“今日赴宴的宾客要么时知根知底的心腹,要么是盛老爷几十年的旧相识,来之前都提前探过底、也搜了身,直到所有人一一到场,盛老爷才将自己与芳笙真正的关系告知他们。方才等你的间隙,所有人也都接受了检查和盘问,都有不在场证明,没问题。”
那便是宾客以外的人将芳笙带走了。
男人脸色难看极了,额间青筋突突直跳。他转身从卫生间走出去,大声吩咐道,“李正,立刻将饭店内所有人禁足,一个个审问清楚方可以放行;周峰,带人以饭店为中心进行地毯式搜索,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赶大车、扛包袱的、携带可疑重物的人,全部拦住检查;盛老爷,我手下如今人手不够,能否辛苦你命令手下人协助巡捕?”
“自然没问题!”宋雄把刚派出去的几个人又喊回来,让他们把人分成三波,分别跟着巡捕搜查。
礼查饭店里一阵动乱,顾均胜最后转身看向沈丽曼,像是在拼命抑制住崩溃的情绪一样,脖子上满是皱起的血管。
“沈太太,还要劳烦你,将今晚从你和芳笙到达饭店门口,到她消失这段时间发生所有事情,一字不落、事无巨细地说给我听。”-
宋芳笙醒来的时候,看到头顶是青灰色的水泥天花板。
她打算抬头,刚一用劲后脑勺立即传来一阵剧痛,她忍不住用手去扶,摸到一手又粘又湿,愣神一阵意识到是自己后脑勺流的血。
好疼,她不得已只能放弃,继续保持躺平的姿势。
这是哪里,她刚才不是还在礼查饭店么?
记忆最后一点片段,舞池里人头攒动。玄武门帮派宴席过后,许多人都开始跳起舞来。她依稀记得自己从观众席起身离开,去到卫生间醒酒,刚走进去就感觉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砸到,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接下来的事她便不知道了。
所以,她是被人打晕后,绑架到这里来的?
侧目而视,四周黑漆漆看不清楚,好像仍处在不开灯的黑夜之中,又像是光线照不进来额地下室。墙边书架、桌椅都蒙上一层厚厚的灰,连空气里也弥漫着腐败、陈旧的气味,不远处门边,一侧立有一辆木头做的婴儿车,另一侧平滑的墙壁上凸起一段,从墙角一直延伸到门内。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她头晕目眩,无力起身,只能静静等着门边那道脚步声一点点走近,直到一个黑影蹲下身抓住她的头发,逼迫她抬头。
宋芳笙睁眼,瞧见来人脸上带着一张木雕的傩戏面具,另一只手拿着一张纸,上面写道,
【你醒了。】
这字迹陌生,竟好似从未见过。宋芳笙看着来人脸上木雕傩戏面具,长脸蒜鼻,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一阵阵发寒。
“你……是谁?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面具下的人歪着脑袋,也不说话,撕下第一页纸,将第二页露出来。
【如果没猜错,你并不知道我是谁。高高在上的外交官独生女,警察署署长太太,如今又是帮派红人,怎么会记得我是谁呢?原来我是想在礼查饭店直接杀了你,一了百了,可一想到,你到死都不知道是我杀了你,实在不解气。所以,我要留你一命,让你好好想、认真想。】
抓着她头发的手渐渐用力,疼得她几乎昏厥,“何不摘下你的面具……啊!”
面具人突然发起狠来,将她的头连通头发一把甩开,从口袋里掏出钢笔,翻到下一页奋笔疾书道:
【我就是要你好好想想!想想那些被你忽略的人,被你毁掉人生,你却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好好想想!想不起来,你这辈子也不会有走出这里的一天!】
巨大的疼痛袭来,宋芳笙最后看一眼门边异样的凸起,失去意识昏迷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头顶依旧是布满蛛网的水泥天花板。
室内光线较之前充足,她迷迷糊糊也能看得更清楚些。顺着这点光线朝左边看去,终于在左侧墙壁顶端瞧见一团仅脑袋大小的光斑,猜测应该是窗户。
整个房间腐烂和破败的气味更重了,与钢铁生锈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有人把隔夜的馊饭放在屋子里。
她甚至能听到蝇虫振翅的嗡嗡声。
她在地上静候一阵,没有听到除自己以外人的呼吸声,深呼吸抬头,发现那个戴面具的人已经不在这间屋子里。
没工夫去想他是谁,宋芳笙努力从地上坐起来,摸着后脑勺肿起好大一块,但好歹血暂时止住没有再流,她赶紧扶着墙壁起身,朝门边那段异样的凸起走去。
是上了白漆的木板,底下应该是电话线。所以,这间屋子里是有电话的。看着面前关闭的房门,她将耳朵贴在门上屏气静听,确认门外没有动静,她鼓起勇气以极慢的速度转动把手,将门打开。
一小段楼梯,没有灯。好在室外应该是白天,所以她尚能视物。顺着电话线的方向走上台阶,她发现自己走进了另一间房,或者说自己方才待着的就是这间房的隐藏空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部受创的缘故,她这次醒来,发现自己只能看清近处的东西,但凡稍稍放远便什么也看不清。
周围一片模糊,单面前桌子上金属绿的一团虚影十分醒目。她摸索着走过去,果不其然摸到了电话的听筒-
顾均胜带着人从天黑找到天亮,直到上午十点前后,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刚在沙发躺下,书房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是有她的消息了么?男人几乎是弹射起身,冲到书房把电话接起来。
“喂?”
“均胜是我。”
“芳笙!”他拿着听筒的手颤抖起来,“芳笙你在哪里?”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这通电话能打多久,所以你闭上嘴,认真听我说:我被一个戴着木雕傩戏面具的人囚禁在一个布满灰尘的地下室。也有可能是半地下室,因为我能隐约感觉到头顶有阳光照射进来,只是不多。面具人没有说话,全程都是在用纸笔与我交流,我怀疑他可能是聋哑人。他执笔写字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用的是一只黑色钢笔,衣袖里露出一截手臂上似乎有淤青,虎口与掌心外侧有茧,右手小指关节轻微变形。这个人字迹清秀,应该是受过教育、念过书,他说他恨我不记得他,恨我毁了他的人生,所以他要让我在这里好好想想,想想他是谁。”
“这间屋子布满灰尘,门边放有一辆木头做的婴儿车也是如此。我能闻到房间里有生锈和腐烂的气味,看到蝇虫飞来飞去,”说到这她突然停顿,大约三秒之后继续道,“我听到窗外有蒸汽……啊!”
她的声音突然断了,电话那头只剩下刺耳的滴滴声。
“喂?芳笙?喂!”
宋芳笙被一脚踹到楼梯口,手里听筒被她扯断,跟着她一起飞出去几米远,脑袋撞到墙壁再一次昏迷过去。面具人静静地看着她,或者说是那张面具静静地看着她,从抽屉里拿出剪刀,将电话线剪断-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在顾宅集结。李正、周峰接下纸笔,将顾均胜所言一字一句记录下来,叶秋容手边摆放三叠厚厚的资料,坐在一旁静听。
“聋哑人、傩戏面具、可能住在码头或者任何能听见轮渡汽笛声,且家中有地下室或者半地下室的地方,手指有畸形,家里有婴儿。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应该不多,我们这就分散开去找。”
叶秋容听完即牢记,开口道,“可以同时把这些人的资料档案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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