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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暗恋症候群》30-40(第5/15页)
的同学带伞了吗?大家给出的答案都是没有。也是,要是带伞了,也不至于每个人都淋成这样了。
“你说我们今天运气是不是太差了?还没办完雨突然下得这么大?”
另一个人说:“也不是,如果今天不下雨的话,应该没有这么难忘吧?”
其他人笑着骂他有病,又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
如果没有这场大雨,这场闭幕式又怎么会完整呢?
谈话间薄夏终于借到了一把伞,她走过去的时候看见刚好靳韫言也走了过去,手里递了把伞给周随野,最后不知道周随野说了什么,他有些嫌弃但还是坐在了湿漉漉的椅子上。
她站在不远处愣了几秒钟,想他长得真好看,头发被雨水淋湿了以后反而更带了破碎。刚好有一束光从他侧面打过来,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挺直的鼻梁,透着被神明偏爱的美感。
她大脑有一瞬间没来得及思考,以至于还是拿着那把多余的伞到了周随野面前,最后不知道为什么也被他说服了坐在他身边听演出。
空旷的操场上,他们这些别人眼中的傻子反而成了最后的观众。
过了一会儿温心也淋着雨过来,刚刚还嘲笑周随野有病的人居然也加入了精神病队伍的行列之中,嘴里还说这种事怎么能少了他们呢。
再后来呢。
很多年后的薄夏只记得他们都是湿漉漉回家的,只是被家长训斥了以后她也没有多伤心,完全沉浸在他们今天的快乐之中。
她翻开日记本,写上——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说我的青春泛善可陈。
如果有人问起,我应该会形容它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团体作案。“[3]
音乐节结束之后,薄夏听说周随野火了。
她很少上论坛,问温心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了学校官方发的图片里除了演出的精彩照片,中间最格格不入的那张就是周随野淋雨的那张照片。
温心幸灾乐祸:“还好只拍了他,没拍我们,不然这么丢脸的事儿要被学长学姐学弟学妹笑那么多年,我都不知道这日子怎么过。”
她走过去拍了拍周随野的肩膀:“出名了周哥,什么时候给张签名。”
可惜周随野从不内耗,脸皮特厚一人:“来来来给你签,但是说好了不准倒卖。”
“你这脸皮比城墙还厚。”
“谢谢夸奖,”周随野欣赏着照片,“你别说,拍得挺好看,难怪官方会把我放在上面。”
温心呵呵,明明是看你有病才放的吧。
她看了眼靳韫言的位置,随口问人去哪儿了,周随野随口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靳大少爷一整个大忙人,最近在忙着考试,好像是雅思还是什么来着。”
温心哪儿懂这些,听了也就听了,没当一回事。
放假前薄夏看到了自己的成绩单,经过她这段时间的恶补,物理这块短板终于没有再拖她后腿,英语成绩也进步了很多,跟靳韫言的差距越来越小,排名也越来越靠近了。
窗外蝉鸣不止,夏季的炎热悄悄侵袭。
她忍不住想,也不知道靳韫言想考哪座大学,凭她现在的名次能不能够得上。好像……还有一点距离,但是去同一个城市应该没什么问题。
年少时,总有些单纯天真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傻气的想法。莫名因为一个人变好,因为一个人有了自己的方向。
于是她日夜不停地学习,总期盼着未来的生活。
总觉得以后的某一天,他们的故事还会有续写。
很快漫长的雨季宣告结束,南桉迎来长夏。
教室被燥热的空气充斥着,电风扇吱呀吱呀转的声音极其地催眠,薄夏午休犯困的时候总会看一眼靳韫言,偶尔还会绕远路从他那儿经过。
不小心碰掉了他的书后,她拿起来看了眼封面,是一本《经济学原理》,在他们即将进入复习的阶段,他早就跟他们不是一个进程了。
有一次她去帮忙收作业的时候,靳韫言看了一眼她,温和地叫她同学:“这个作业我没写,最近比较忙。”
他有不交作业的特权,但薄夏满脑子都是他刚刚说的同学二字,他还记得她吗?还记得他们的名字吗?
明明他们见过那么多次,可抛开周随野这个纽带以后,他们好像就是班上的普通同学关系。
她有时候也会讨厌他的温柔讨厌他的绅士,可又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怨恨的情绪来得很没有道理。
她的喜欢太小声了,他听不见不是很正常吗?
即便听见了,又有什么义务回馈呢?
更何况喜欢这件事,不是本来就应该很纯粹吗?
放暑假后,薄夏因为父母的原因要回老家呆两天。她虽然性格比之前要开朗不少,但还是不爱跟那些喜欢指指点点的长辈交流,所以话少了一些。
尤其回去以后总有几个亲戚和邻居对她打压,她很反感于是不太理睬,惹得她母亲一直对她指责。
她想逃离这里,逃离她一直讨厌的乡村。
因为在这里,所有人表面藏着虚假的温情内心藏着算计,包括她的父母。他们的行为割裂到让那时候未成年的薄夏难以理解。她更不知道这个世界都是虚伪的,她其实无路可逃。
在那里,人和人的关系比其他地方更近一些,于是言论成了某种伤害和束缚别人的有力道具。所有人都按照别人的想法生活,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
只有她那位表哥开明一点,所以薄夏会更喜欢跟他接触。
偶尔聊天的时候薄夏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笑着说你还关心起我的感情生活了,他说他没有女朋友,倒是有喜欢她的人。
“那那个喜欢你的人,你觉得怎么样呢?”
“每天围着我转,说是要跟我一起考研,我要是去工作她就去工作,”哥哥看了她一眼,“你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失去自我吗?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目标?为什么不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她面上怔住,久久无言……
他接着说:“而且我也不需要这些自我感动,反而成了某种负担。”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事,哥哥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她慌乱摇头,染上绯色的耳尖却暴露了她的心事。
“情窦初开很正常,就是不要因为别人丢失了自我,”说完他笑了一声,“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这个年纪哪儿懂这些大道理。更何况,年轻的时候恋爱脑一些也没什么,等大了以后你就觉得爱情其实根本占不了多少位置,等那个时候再想全心全意爱一个人都不能了…… ”
薄夏觉得他很奇怪,为什么哥哥比她年纪大不了多少,总是有一些几十岁老人才会有的大道理,好像他已经很老了一样。
“哥,你这样很像是在装大人。”
他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样说:“你这样更像吧,小丫头。”
傍晚的蜻蜓在低处盘旋,热浪将空气扭曲。
薄夏突然觉得很燥热,可偏偏指尖碰不到半点儿清凉的风。
回到学校附近的住所后母亲仍旧在数落她,母亲好像总是这样,大概是生活的不如意,所以也要将那些自己消化不了的怨气全都放在她身上。
有时候并非是她做错了也会接收到指责,以至于她总觉得自己是不能犯错的,做什么都得小心翼翼。
幸好她还要去补习,所以窒息的感觉能稍稍缓解。回到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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