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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暗恋症候群》50-60(第6/14页)
了颤,像是轻柔的羽毛划在他心口上。
这之后薄夏并没有特意联系靳韫言,倒是在周随野快要走的时候约他吃了顿饭,毕竟对方常年在研究基地,见面的机会实在太少了。
出来时他比着她的个子说觉得她现在似乎长高了,薄夏面无表情地给他看自己的高跟鞋。他们好像都变了太多,她变得更加坚韧自信,他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带着中二气息的幼稚少年了。
聊了会儿天,周随野突然问她:“这些年我不在你身边,你过得开心吗?”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这样简单的问句却勾起了她许多回忆,这些年在京市漂泊,越来越觉得自己是无根的浮萍,怎么会觉得开心呢?
人一出社会的时候总会迷茫,而后在迷茫中寻求安全,过后又因为安全会逐渐想起从前的创伤,一步步把自己困在原地。即便她现在已经开始尝试着挣脱,过去这些年却怎么也不能算得上是开心。
可她为什么又回来了呢。
京市是那样冷漠的城市,没有人关心你成功或失败、开心或难过,它始终就在那里。可偏偏因为它是那样冷漠的、不相信眼泪的城市,她反而觉得心灵能寻求到一丝自在的空间。
她说这些年过得挺好的。可周随野何其懂她,微微蹲下身和她平视,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没有我,你可怎么办?”
薄夏先是笑,见他想摸自己的头将他的手拿开,让他别再随便动手动脚:“是,没有你我就活不了了。”
周随野酸溜溜地说:“啧,因为靳韫言现在就要跟我划分界限了。”
听他莫名提及靳韫言,薄夏装作若无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可那样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对靳韫言始终是有感觉的,也是,年少时心动的人再看到怎么会心里一点波动也没有。
“真的跟他没关系?”
她其实也不过是太过于珍惜这段感情,不希望掺杂其他的东西罢了。可这句话莫名像是在质问她是不是喜欢靳韫言似的。
薄夏懒得跟他说,没继续这个话题。
没相处多长时间,两人又都回归到了各自的生活里。
成年以后的生活很残忍 ,即便是大学同学毕业以后也会劳燕分飞,更别说是高中同学了。有时候见一面就少一面,谁也不知道哪一次见面就是此生最后一面了。
周随野离开那天,薄夏才想起一件事,她给他发了条微信消息,问他那时候自己收到的那封情书是不是来自他的手笔,周随野不承认,说自己忘记了。
“是吗?”她回想起那段潮湿的时光,却始终庆幸他们陪在自己身边,如果说靳韫言在她心里是可望不可即的月亮,那他们才是始终陪伴在她身边可以温暖她的太阳。
“可我始终记得有人让我知道,原来我也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没有人再比我值得我自己去爱。”
只是当年年纪小阅历不够,很多事一直到如今才能彻底明白,更何况,爱他人是容易的,然而爱自己,如其所是的自己,就如同怀抱着一块红彤彤的烙铁,它烙在你身上,疼痛无比。[2]
所以即便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也要花太多年去践行。
过了很久,薄夏告诉他:“周随野,你在我这儿也和任何人不一样。”
也许每个人都是太阳,只是总是将光投在月亮身上,自己却看不见自己如何闪耀。
她仍旧那样赤诚,从不吝啬用直白的语言去表达自己的真心。
明明见面的时候,他们看见了跟过去已经有很大差距的彼此。可如今周随野才发现,原来隔着漫长的时光,薄夏自始至终没有更改过。
第55章 重游
有时候周随野也会想,如果没有靳韫言他和薄夏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可更多时候,尤其是在她说这些话时,他想或许这是他们之间最好的、最持久的关系了。即便无法强求,能一直做她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已经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所以他始终没有再进一步。
周随野只是打字:“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吗?下次我到京市的时候请我吃饭就好。”
薄夏笑:“好。”
成年人的世界大概是因为更广阔了一些,很多时候他们也无法像年少时那样将感情的事情看得比一切都重要。得到最好,得不到也算不了什么,谁也不会一直往后看。
薄夏心里只牵挂着工作,她那段时间太忙,几乎没有私底下和朋友们社交的机会,就连温心都忍不住吐槽她是个工作狂。
一直到三月,她才稍微能喘口气。
跟万盛合作的项目正在逐步落实,项目开工前她抽空去了趟工地跟负责人沟通设计细节,靳韫言也在。他明明不用事事亲力亲为,偏偏还是到了现场。
那天刚下过一场雨,靳韫言听旁人说话时朝她投去视线,瞧见她在细密的雨幕中认真讲着注意的地方,神情专注。
出来时因为场地泥泞的缘故,她那双鞋基本不能要了。她皱了皱眉,只是因为损失了一双鞋而不满,倒没有觉得自己有多狼狈。
可远远看去那身蓝色的连衣裙配了双沾满泥土的鞋子,既让人觉得怪异,又让人觉得此刻的她就像是从潮湿泥土里生长出来艳丽的花朵,让人移不开眼。
薄夏简单地处理了下鞋,正准备回去,靳韫言说要送她。
她总疑心他是特意接送自己的,又怕自己自作多情。她那样的性格即便现在比从前自信得多,也总是喜欢将自己关在封闭的屋子里,非要对方在外面使劲地敲门重复地诉说爱意,她才能相信几分。
若是旁人,她还能更加确定。可偏偏对方是靳韫言,那个看见不熟的同学也会伸出援手的靳韫言。
她犹豫着说自己就不坐了,免得弄脏他的车。
“上来。”他简单的两个字透着股不可置否的味道,虽说是平日里温和的人,却也在此时透露出几分上位者的气场。可片刻后这种感觉便消散了,他的语气仍旧是温柔的,“你觉得我出不起这点儿洗车钱吗?”
薄夏还是上了车。
没一会儿司机停在商场前,靳韫言带她进了家奢侈品店挑了双舒服的新鞋,她坐在椅子上弯腰摆弄着,大概是设计的原因,鞋带有些难整理。
跟前投下一片阴影,她尚未反应过来时靳韫言已经半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帮她系好了鞋带。
她的视线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靳韫言……”
“嗯?”男人抬起眼,看得出来她欲言又止,是想说着什么,他那双深邃的眼放在她身上许久,半晌后唇角才多了份笑意,“怎么了,这回打算怎么报答我?”
薄夏也知道自己有时候跟别人界限划分得太清楚,换做旁人会觉得她人不错的同时也无法跟她走得太近,可偏偏跟靳韫言之间,也不知道是那儿出了点差错,总觉得有些不清不楚。
偶尔暧昧,偶尔他又保持着边界感。
她没回应,心里那点儿想法被他摸得太清楚,也不好再这样刻意地有来有回。
靳韫言站起身让店员刷卡,突然间问她:“像你这样的女孩,是不是别人要想追你能把你的家底都追穿了?”
“……”
他像是在问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又像是意有所指,那双总是多情的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
薄夏突然明白过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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