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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暗恋症候群》60-70(第3/19页)
的大学了吗?学了你想学的建筑学了吗?离开南桉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了吗?你还记得你第一个暗恋的人吗?你们之间……还有后续吗……”
她像是在和曾经的自己对话,她对着曾经那个少女说,你考上了心仪的大学,学了自己想学的建筑学,可是未来的生活却没有想象中那样好。你已经不再纠结于暗恋能不能得到结果,可是你喜欢的人却开始对你有所回应了。
直到看完最后一行字,薄夏仿佛又想起了当初自己平静下的燃烧,这么多年过去了,生活磨去了她太多的棱角。青春里那盏湿漉漉的灯,如今已经快要被吹灭。
她看着办公桌上装饰镜里的自己,像是隔着漫长的时空和过去的自己对话。
薄夏,如果是过去的你,在暗恋的人开始回应你的时候会怎么选?
她想了想,那个过去的自己应该不会犹豫吧。年少的自己即便不敢表明自己的心意,却在爱人这件事上那样一往无前。
这些年,她竟然开始丢失爱一个人的勇气,连爱都要瞻前顾后,权衡利弊。
可是感情的事情本就不需要那么多衡量和考量,如果因为没有结果就不选择开始,如果因为不确定就不选择开始,她怎么会体验到真正的爱呢?
薄夏后来将那封信仔细收好,像是保管好那段青涩的岁月。
她好像比过去更耀眼了,可过去也从来不是什么需要掩饰的不堪回首的时光,因为在那段时间里,即便没有逃开那片沼泽地,即便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如何的处境,她从来没有放弃过仰望黑暗里的那束光,逃开那片束缚她的地方。
她想告诉十七岁的薄夏,我没有让你失望,但你也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这样一个很小的插曲,却在无意中给了薄夏答案。
那之后薄夏和靳韫言走得
更近了一些,他偶尔会带她出去吃,偶尔会让人给她送一些家常菜,说是保姆做的。他说如果不是工作太忙,一定会给她做。
薄夏当他只是随口一说,之后也确实吃到过他做的饭,被同事看见了以后还问她是不是谈男朋友了,对方这么贴心。毕竟以她工作狂的特质也没空准备这些。
靳韫言也会带她出席一些场合,那时候薄夏以为他只是让她见他那些朋友,介绍他们认识,她是很久以后才察觉到他是想拓展她的人脉,他看重她喜欢的事业,想要“托举”她。
那天无事她去见了他的一些朋友,他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打麻将,眼底盛着笑意,几个人虽然不说什么,却对他们的关系心知肚明。
谁能想到靳韫言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
人赢了钱他笑得开心,输了钱他也笑得开心,跟旁边的薄夏咬耳朵说输了多少也没关系,顺手给他们做人情。
盛驰这人也懂眼色,更何况之前说话不当心还被薄夏“教育”过,这会儿说话正常多了,他开着玩笑说:“阿言,我看以后你就别上桌了,薄夏牌技比你好多了。”
靳韫言也不生气,仿佛夸薄夏跟夸他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玩到中间来了位不速之客,盛驰看见外面的人面色一顿,有些尴尬地看向靳韫言,旁边的人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直接被他踢了一脚。
来的人是于青禾,她刚从国外回来,听说靳韫言有了喜欢的人怎么也不相信,要来亲眼看看。
盛驰怕她不懂事将场面闹得难看,于是起身说要带她去其他地方玩,可于青禾生性骄纵,不买他的账:“怎么,你们不想带我玩?”
“今天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又不止我一个女生对吗?”她看向靳韫言身边的人,眼底带着几分敌意。
“……”
可到底她也算是他们的朋友,且来了以后也没有明说自己的目的,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好将她赶走,大家也就纵着了。
于青禾看他们在打麻将,说自己也要参与,盛驰刚想把位置让给她,她说想要坐在薄夏那儿,这摆明是冲着她来的,薄夏怎么能不清楚。
靳韫言面色有些不太好看,扶着薄夏的腰暗示她不用起来,但薄夏却把位置让给了于青禾坐在了旁边,她说:“刚好有些累了。”
于青禾取代了她的位置,靳韫言也跟着离开了麻将桌,她打了会儿倒是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一直到靳韫言出去接电话时突然对薄夏说:“薄小姐,你那么好心,不如把阿言也让给我吧,我喜欢他很久了。”
包厢里顿时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向了她们,盛驰一边给靳韫言发消息一边安抚于青禾,但对方并没有把他当回事。
薄夏笑了笑,双腿交叠淡然地坐在原地:“我不会让你。”
于青禾一顿,又听到了她下半句话:“但我也不跟你抢。”
“什么意思,你不敢跟我竞争,是不是怕被我比下去?”
“感情这事儿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的,跟一个女人竞争另一个男人的事情,我不感兴趣。”
她说这话时对面前的人完全没有敌意,大方又自信,让人忍不住觉得谁喜欢她都是应该的。
靳韫言进来后坐在她身边,没看于青禾。
男人单手靠在薄夏椅背上,垂着眼轻笑,只是笑意却未抵达眼底:“追她不容易,别把她吓跑了。”
他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在玩笑,也没有把场面弄得太僵,可话里话外的意思是——
是他在追薄夏,是他想要强求。
于青禾来之前并不相信他有喜欢的人,过去太多年他身边也没有什么人,包括自己也没办法让他对自己产生感情,可怎么会只是离开一段时间,他就真的会有喜欢的人呢?
“靳……”
“于小姐。”
她看到对方冷淡的表情,甚至说出口的仍旧是这样冷淡的称呼,竟一时间不敢再接着说。
虽然靳韫言脾气一直很好,但以她这么多年也没能得到他半点回应的经验来说,他这人真生气了是会翻脸不认人的。
最后还是盛驰看不下去圆场:“青禾你就别开玩笑了,你阿言哥哥最近茶不思饭不想地想讨你未来嫂子开心,万一给人搅黄了岂不是罪过。”
这话就是暗示她别乱来,待会儿靳韫言生气了收不了场。
结束后薄夏一直没说话,靳韫言当她误会了,向她解释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只是普通朋友。”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朋友也不算。于家跟靳家是世交,先前住得也近,他碍于面子有时候也不得不跟于青禾来往,但从来没有越过界。
薄夏还在想他刚刚说追她的话,回过神后“嗯”了一声。
她比谁都清楚他对不喜欢的人有多无情。
看她那副冷淡的样子,靳韫言回过味来了,他低低笑了声。
薄夏问他在笑什么,他说笑自己奇怪,竟然会怕她吃醋,又怕她不吃醋,他看向她,叫她的名字:“薄夏,你就不能稍微放在心上?”
“嗯……”
靳韫言又深深地看了她两眼:“一点儿生气的情绪都没有?”
“我倒是挺欣赏刚刚那女孩儿,你看她的模样什么都愿意去争取,也许换成我的话,做不到这样。”
他哑然失笑。
靳韫言想,他是不是该庆幸她刚刚没真的让?
他总觉得自己还不够了解她,于是又看了她好一会儿,半晌后他问:“是不是谁也不能让你的心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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