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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暗恋症候群》60-70(第7/19页)
生得很优越,像存着深邃的星河,一不小心便会沉陷其中。
即使知道从前认知中的靳韫言不是完整的,看见他那样陌生的神情还是会忍不住有些恍惚。
眼见过了十二点,靳韫言回了自己的房间。
薄夏仍旧在想刚刚那个吻,等情绪平息下来后看见沙发上落了一枚他衬衫上的袖扣,她攥住冰凉的宝石,像是攥住残留的那一点儿梦境留下来的泡沫。
等到了人房间门口,薄夏才想起来袖扣明明可以第二天再还给他。
所以她现在在这儿做什么呢?
是想再见他一面吗?
门被敲开,靳韫言身上披了件松垮的睡袍,水珠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流,她鲜少见他背头的模样,看上去比平日里多了几分侵略感,看向她的时候眼神也有些不一样。
他刚洗了个冷水澡,就看见刚刚想的人站在她跟前,还说要还给他袖扣。他原本已经褪下去的温度重新升了上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背光的原因,眼神晦暗了许多。
靳韫言看了她一眼,克制地将她手上的宝石接过去。
大概不想太反常,他看向她的时候眼神还是多了几分温柔。只是那平淡情绪下藏着的波涛汹涌,她却没能感觉得到。
“东西送到了,我先走了。”
他垂眼看她,长睫落下一大片阴影,问她只是这样吗?
薄夏却有些说不出来了,像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别有所图,免得他又说出什么她在勾引的话术来。
所幸靳韫言也没追问,更没说出什么话来逗她,他弯下腰轻声说:“早点休息。”
等人走了,他知道刚刚的冷水澡白洗了。又去洗了一次。
出来时靳韫言又点了根烟,才勉强将心里蠢蠢欲动的情感压了下去。
休假的那几天玩得还算开心,只是结束后薄夏整个人像耗费了所有电量一样,面无表情地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他问她怎么了,她说看不出来吗,我没电了。
靳韫言哑然失笑:“平时见你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怎么跟我单独在一起就没电了?”
明明平时他们遇到的大多场合都是工作上的,即便是上次攀岩也没有像这样整天在外面游玩,倒不是体力被消耗,而是她只要和人社交都会损耗一部分精力。
靳韫言这么一说,怎么好像这口锅就莫名朝她扣下来了?
她睁开眼,大概是跟他亲密了许多,也多了不少小脾气:“罪魁祸首不是你吗?”
“嗯?”靳韫言垂眼打量她,半晌后才开口,“我有对你做什么吗?”
明明是认真地发问,却好像带着点儿别的意思似的。
回到京市后,靳韫言没有送她回家,反而开车带她去露天电影。这个点儿人并不是很多,他们坐在车厢里,隔着玻璃看着外面远远播放的影像。
他去买了点儿零食过来,让她靠着自己:“充会儿电。”
薄夏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班级放的那场集体电影,当时他们换了座位,仅仅是这样她心底都忍不住掀起浪潮。那时候她想,即便是可以跟他并肩看一场电影,也是一种奢望。
而如今他们那样密不可分地靠在一起,
对于多年前的薄夏来说,像是一场梦幻到不太真实的梦境。
大荧幕上播放着角色拥吻的画面,可她没有看,也没有睡觉。
她只是抬起眼,用有些潮湿的眼神看他,那眼神靳韫言有些熟悉,他们刚遇见时她总是那样看着他,让人总是忍不住觉得有些哀伤。
可她最后还是笑了。
眉眼弯起来时让人想到春日簌簌落下的海棠,带着点儿欲言又止,又带着点儿明媚生机。
他离她近了些,唇角也跟着染上笑意:“笑什么?”
她摇头。
唇瓣落下轻吻,染着男人身上雪松的淡香。
薄夏被他多情的眼神裹着,突然在想,即使这是一场虚幻的迟早会醒过来的梦境,也做得久一些吧。
那场电影薄夏没有看完。
大概是因为坐车的途中太过颠簸,虽然一直闭着眼但也没能休息好,她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等醒过来时,她的手被靳韫言的大掌牢牢牵着,是以十指相扣的姿势。
他另一只手还在看电脑上的邮件,也不知道是看到什么眉头紧紧皱着,察觉到另一只手的动静,靳韫言抬起眼,面部的表情顿时柔和不少。
“充好电了?”
“差不多,百分之八十。”
还知道保护电池。
薄夏刚想说他不也出来带着工作吗,就见他已经将电脑扣上,带她看完最后一点儿电影。
汽车内有收音机,所以能清晰地听见电影的声音,靳韫言抬手把刚刚调小的音量恢复。
薄夏坐着有些累,结束后提议要去散会儿步。
热浪铺面而来,让人清晰地感觉到夏天的侵袭。
这儿不似南桉,四季总是更分明一些。南桉的夏天是那样矛盾的季节,明媚又潮湿,热烈又燥热,仿佛一场重大的病症,所有人都深陷其中。
而曾经在那个潮湿的夏天里结束的暗恋,似乎又在新的夏天里有了续集。
他们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那样安静地顺着马路走着。
像是在进行一场老派约会。
经过安静的街角,薄夏看见年迈的老奶奶在摆摊卖荷花。她对这些其实并不是十分感兴趣,但觉得这么热的天气老人还在卖花,心里有些不忍,一时间脑补了很多对方悲惨的故事。
她拉住靳韫言的手,后者当她是想让自己买花送她,刚想应下来,昏暗灯光下薄夏仰起温柔的眉眼:“你喜欢什么?”
他有一瞬间的意外,看向摊位:“荷花吧。”
靳韫言看见她俯下身挑了两束出来拿给靳韫言,付钱的时候眉眼染了别的情绪,仔细看似乎是几分悲悯。
她跟婆婆聊了两句天,得知对方只是闲不住才出来摆摊时表情明显变了变,大概是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想得那么多,一时间既好笑又无语。
这一切被靳韫言尽收眼底,他的视角里女人弯着腰,长发温柔地在橙色的灯光下落下来,他没忍住单手扶住她的腰垂眼轻笑了一声,桃花眼被温柔的笑意充斥着,像是包容的湖泊。
明明什么都没说,薄夏却还是读出了里面几分取笑的意味。
她仰头望着靳韫言,眼神里带着点儿兴师问罪,对方装作无事发生,只是垂眼欣赏她买的花。
他想,她的慈悲,倒让自己成了受益者。
行李还在车上,靳韫言送她回家。
她习惯了一个人上楼,却忘记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人。靳韫言接过她的行李陪她上去,打开门的时候遇见了薄夏的室友。
他出于礼貌跟对方不冷不淡地打了招呼:“你好。”
“你好,”室友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确认关系,有些八卦地问,“你是薄夏的……”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视线落在薄夏身上,像是等她给他一个名分。
她只好接:“男朋友。”
“哦哦你好。”
靳韫言眼底沁出几分笑意,那样看上去有些距离感的人顿时亲和了许多。
等两人告别后,室友八卦地问是不是上次送礼物那个,薄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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