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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暗恋症候群》70-80(第8/16页)
想到刚刚发生的事儿,她伸手牵住了靳韫言的手。
她没告诉他,比起不想让别人伤心,她更不想让他伤心。
那天夜晚外面又下了雪,壁炉里火苗发出细微的响声。
客厅里只有两个男人迟迟没有上去,像是默契地知道对方有话要对自己说。周随野大概是喝得有点多,话比平时还要密。
他说:“以前我总看着她像瓦片里的春笋坚韧地往上生长,越了解她越心疼。如果那时候她喜欢的人是我,我一定会给她安稳的生活。”
他说起从前看见她苦恋的过程,靳韫言有些后悔:“那个时候为什么我只关心那些无聊的东西?”
“你那个时候,其实也不好过吧。”
确实不好过,他算是被流放到的小镇,外人眼中是天子骄子,其实自幼家庭破碎,孑然一身。他当年满心想的是出国,觉得南桉偏僻潮湿,而今再想,那段小镇日子竟也是他早年度过的难得安稳的岁月。
“靳韫言,对她好点儿。”
靳韫言看向他,竟是毫不相让:“我比谁都知道怎么做。”
周随野笑了声:“放心,我要是真喜欢她早就行动了,更何况我就算真喜欢她这么多年早就放下了。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痴心的人,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幸运,当你回头的时候,刚好那个人还在原地等着你?大多数人放不下从前暗恋的人,也只不过是心里的执念作祟罢了。”
类似的话,薄夏也说过。
他心口猛然一紧,看了周随野许久,最后看对方没啥意识只好将人扶到房间里,周随野折腾了他一会儿才肯安宁。
靳韫言回房间的时候薄夏已经睡着了,床头柜上亮着一盏橙色的灯,窗外雪花温柔地往下落,远远看过去画面极度美好。
他洗漱完过来看了她许久,难免想到当年她等不到自己的心情,想起那时候他的温柔变成了残忍的刀。
如果那时候他肯再大方一点、再对这个潮湿的小城上心一点,也许也不会让她一个人留在那些苦闷的岁月里。
那些不见天光的日子里,他多想像周随野一样陪在她身边。
短暂的四人行结束后,薄夏和靳韫言顺路开车去看了佳佳,在靳韫言的帮助下老人家的病已经好转,也能过个好年。
薄夏提议带佳佳去游乐场玩,外婆也欣然同意。
天气虽然不好,主题乐园的街道却因为一直飘着小雪格外有氛围感,远远看去整座游乐场像是童话王国。
靳韫言并不喜欢游乐场,母亲离开前曾经带过他一次,那天他玩得那样开心,却没想到迎接他的是分离。
可此刻他发现薄夏似乎很喜欢,她跟佳佳一起玩的时候笑得比对方还像个孩子。他远远地看着薄夏挑发箍,一身驼色大衣立在那儿,眉眼也染上温柔。
好像心底的那层阴霾也被轻轻拂去。
等薄夏结完账他头上多了一对耳朵:“你给我戴的什么?”
“狐狸耳朵,”薄夏把兔子的递给佳佳,然后对他说,“跟你很契合。”
这是拐着弯地说他坏呢。
他抬手拨弄着她脑袋上的花纹耳朵,图案看上去是只老虎:“怎么着,这也要压我一头?”
“嗯。”
靳韫言打趣:“你这老虎是真的老虎还是纸老虎?”
她做了个抬起手“嗷呜”的动作,看上去倒像是只猫。
靳韫言始终看着她,因为他很少看见她有这样童趣的时刻,平日里她总是给自己压力太大,好像总是要要求自己做一个完美的大人,可此时此刻才是最纯粹的。
他正出着神呢,下一刻戴发箍的“可爱”形象已经被某人拍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薄夏当即带着佳佳逃离犯罪现场。
靳韫言看着她们往前走,有一瞬间的错觉,好像这儿是什么远离世界的乐园,他们可以一直幸福地生活在这儿。
没多久时间后,游乐场内就留下了他们的欢声笑语,不管是在旋转木马上还是摩天轮里,他们都玩得很开心。
天色渐渐暗下来,已经停了的雪又开始飘,刚好在这个时候头顶炸开璀璨的烟花,火花溅到浓重的夜幕之中,再坠落爱人深沉的瞳孔里。
等回去以后,佳佳对靳韫言的称呼已经变了,原本叫的是哥哥,现在叫的是姐夫。
薄夏想纠正,却又觉得怎么着都不对。
靳韫言倒难得开心,嘱咐佳佳回去好好休息。
回去的路上薄夏一直在p图,等到了楼下还在继续,靳韫言问要不要送她上去,她手顿了顿:“这么晚了也不太方便。”
靳韫言隐约察觉到什么,但也只是说好。
她没第一时间上去,似乎想陪他待一会儿 ,问起靳韫言新年安排,他说先在南桉待几天。
过了会儿,靳韫言凑过去问她图p好了吗?
她“嗯”了一声,发了条朋友圈。
也不知道盛驰那狗是什么冲浪速度,很快将那张戴狐狸耳朵的图片发到群里,说已设置成壁纸。
周清樾:“你是变态吗?”
靳韫言:“已有家室。”
盛驰:“。”
薄夏准备上楼,手突然被人牵住,他头上还戴着狐狸耳朵,垂眼在她唇角落下轻柔的吻,手抚着她下颌轻声问:“今晚会想我吗?”
恍惚之间她感觉面前人头上的耳朵动了起来,果然是会勾引人的狐狸精来着。
第75章 迷茫
“看情况。”
薄夏笑着敷衍完就想走,被人攥住手腕,下一秒额头上落下温柔一个吻,靳韫言问她现在呢。好像不给个让她满意的答案,就不会放她走一样。
她不擅长煽情,说那就多想你一点儿。
结果换来的是更深入的吻。
按照这架势待会儿或许会发生更难以预料的事儿,这附近都是熟人,她丢不起这脸,赶紧认输地说:“好了好了,我会一整晚想你。”
原本靳韫言也是逗她的,却见她看他的神情格外认真。
薄夏心想从前也不知道他这么爱撒娇。
下车的时候靳韫言跟下来,帮她把东西推进去,薄夏伸手接过,好像生怕他上去似的。他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笑着说:“放心,我不上去。”
他处处体贴,又总能洞悉别人的想法,像是小时候善解人意的邻家哥哥,难免让她觉得羞愧。
“那我上楼了,你路上小心点儿。”
靳韫言“嗯”了声,等楼道里的声控灯尽数熄灭才回到了车上。他当然知道薄夏心里始终有一个盒子是其他人无法触碰的,即便他是她的爱人,也始终难以强求。
靳韫言是那样有分寸的人,即便那么爱她那么想占有她,他也清楚地知道每个人心里都有不能踏足的禁地。
他只需要等,等她愿意主动向他敞开的那天。
之后几天他们隔着短短的距离在线上谈着恋爱,薄夏有所收敛,不愿意让家里人知道。但她反常的举动难免引起家人的注意,最后自然也无法瞒住。
吃午饭的时候坐在她对面的人问她:“你们有结婚的打算吗?”
到了她这个年纪,恋爱再也无法是单纯的爱情,好像总是和婚姻、家庭和孩子挂钩。
她说不知道。
薄夏想象不出自己结婚的场面。一个没有得到过偏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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