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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越到安史之乱当医生》110-120(第5/16页)
“挺能干嘛。”偶尔回到军医处闲逛的凌策,正巧撞上离开监护室的李明夷,便跟着聊上几句,“你到底使了什么法术?”
现在他已经被收编到仆固怀恩麾下,仗着在军医处干过几个月活随意进出,全当还是自己人。
他横看竖看,也没看出那个所谓的监护室有什么特别的名堂。
“不是法术。”李明夷忙里抽空地回答,“是护理技术。”
“护理?”
凌策正琢磨着这个陌生的词汇,便见这人目光一转,如有所思地瞟了过来。
他抱着刀的手当即警惕地举起:“你想做什么?”
对方跨进军医处的大门,从一个黑色的箱子中取出什么,不客气地向他递出手。
“你去找几个银匠,按这个形制打造十根同样的管子,帐就记在军医处头上。”
凌策狐疑地接过他递来的东西,垂眸一看,竟是一只弯曲带翼的金属管子。
这玩意看着颇有些眼熟。
“这不就是……”他张了张嘴,忽然愣住。
“气管套管。”李明夷注视着失而复得的器械,眼角微微上扬。
这个时代能复刻出的器械并不多,好在气管套管的结构简单,短期应急不成问题,这一点已经在仆固怀恩身上印证过。
只要掌握了环甲膜穿刺及气管切开技术,其他的官医们也可以随时进行抢救。
“真会使唤人。”
青年咕哝一声,掂了掂那根金属管,随即将之收在袖中,扛起大刀往外走去。
*
凌策再度折返的时候已是三天后。
除了李明夷交代他打造的银质气管,他还顺道带来了另一个重磅的消息——
得到中央应允,郭子仪以联军元帅的身份,向本次出征的九大军团下达了继续东征的军令。
长安的光复只是迈出的第一步。
被伪燕王朝据为国都的洛阳,正式成为唐军收复的下一个目标。
这一军令无疑令所有人振奋不已。
昔日丢失两都的耻辱,现在便要敌人全数奉还。
为之激动的同时,赵良行看着刚刚建立的重伤监护室,一时倒有些犯了难。
短短一个月的试用,李明夷提出的重伤监护室便展现出良好的收效,里面的病人也都在逐渐好转。若是抛下不管,不仅不利于伤员恢复,无疑也会浪费此前所有投入的人力物力。
可让这名得力的下属撤下前线,他同样觉得可惜。
似乎看出他的踟蹰,裴之远目光微忖,主动请命道:“若赵公信得过裴某,某愿领所有弟子留驻监护室,直至将士们全数痊愈。”
裴之远虽不比其师王焘声名赫赫,却也是远近闻名的博士,然而行医为人皆是谦和,这倒让赵良行十分刮目相看。
“裴公高义。只是……”他欲言又止片刻,将目光投向一旁正托腮思索的李明夷。
“你们没有独立抢救经验。”
李明夷抬眸看向这位熟悉的师长,坦然说出自己的担心:“病人一旦发生严重的喉梗阻,裴公打算怎么办?”
这话问得委实不够客气。
但绝不是为难。
这段时间的安稳并不代表将来不会产生变数,一旦意外发生,只通过理论学习,没有单独操作过的官医们未必能应对得宜。
“老夫确乎没有将穿刺术用在过病人身上。”
面对这个称得上尖锐的问题,裴之远只是微微而笑,随即伸手解开脖颈前的衣领。
李明夷追随而去的目光顿时凝固住。
那枯瘦的脖颈正中,有一枚米粒大小的凹陷,乍一看并不显眼。
可熟悉临床的医生一眼便能看出,那是环甲膜穿刺留下的疤痕。
“不过,老夫已命学生在老夫自己身上试过,的确可以达通气之效。想必将之用在病人身上,便可解除窒息。”裴之远徐徐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自己身上实验穿刺技术。
“太危险了。”李明夷脱口而出。
赵良行亦愕然不止。
“有李郎在,便不算危险。”裴之远拢了拢衣领,眼神饱含坚定,“何况将士们为家国出生入死,我等只是以身试针,又算得了什么?”
其余随他而来的医官亦纷纷颔首。
裴之远的目光挨次掠过站在他身后的弟子,最终落在眼前的年轻军医身上。
“现在即便李郎不在,也可以把病人放心交给我们了。”
无数坚毅的视线交汇在眼前,传递出勃勃不息的决心。
李明夷站直了背脊,唯有回以敬意的目光。
“那便有劳诸位。”
将监护室的事务全数交接给裴之远一行后,李明夷便着手开始准备随军的药物。直至天光淡下,他点燃了灯,才发现门口还杵着道高瘦的人影。
青年怀里抱着陌刀,正靠在军医处的门口,神情凝然地想着什么。
“忙完了?”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对方懒洋洋打个呵欠,不客气地挑开帐帘,向外使了个眼神。
“走,跟我去喝一壶。”
李明夷挑眉看着他。
无事献殷勤,必有前因。
见他俨然怀疑自己的动机,凌策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帮你办了事,难道连点报酬都没有?”
李明夷还想再问什么,对方已大步流星地迈进,不由分说将他拉走。
“知道你是大忙人,我请你总行了吧?”
凌策死活将他拉出军营,来到长安城的一家小饭馆。
暮色四合。
晚风和爽地吹过,破旧的幌子在门口招展出一个酒字。门口的台阶下,两个赤脚的老者正盘腿对坐着下棋。店里稀稀落落坐了两三桌,倒是宽敞有余。
“柳娘子,给我们上锅炖大鹅!”青年熟门熟路地拉着李明夷入了座,将陌刀往案上一拍,豪爽地点起菜。
“客官来得不巧,我阿娘去探亲了。”
回话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年,怕留不住客,一边出来殷勤地倒茶,一边赶紧补了句:“我阿耶手艺也不差,客官们赏脸尝尝?”
来都来了,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凌策回了声好,将茶水挪开,掏出挂在腰上的酒葫芦,咕咚咕咚往空碗里倒去。
“你试试。”他把酒碗推过去,自己则举起葫芦,直接往喉咙里灌去。
李明夷也端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不错吧?”青年右腿大剌剌踩在长凳上,手臂搭上膝盖,笑着摇了摇空葫芦。
“不赖。”
凌策还想再说什么,忽然察觉到什么般,耳朵轻轻动了一动。
“你耍诈!”
“我哪里耍诈了?”
“你的棋。”坐在门口左边的布衣老者,指了指对方刚挪动的一枚象棋,“兵卒棋哪有往后走的?”
“凭什么不能?”坐在右侧,与他年龄不相上下的老者,红了一张脸瞪回去,“我没听过你说的规矩。”
“兵卒当然不可以后退,否则不就成了逃兵?”
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青年,插进的一句话让两个老者同时一愣。
左边的老者反应过来,当即叫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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