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古代言情 > 我在梁山跑腿的日子

220-2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在梁山跑腿的日子》220-240(第10/37页)

锻炼过, 知道运动过后,身体会产生一种什么什么素,类似醉酒一般,让人身心愉悦,酣畅淋漓。显然,阮姑娘跑了半个梁山,情绪正处在极度亢奋之中,以至于吴用挖坑她就跳,满脸写着快来算计我。

    齐秀兰好心提醒:“只要看错一首,你就算输。你要是输了,得从那片山坳后头绕路,路不好走,里头都是蚊子。来,我提前给你挂个香囊。”

    阮晓露不拂她的好意,让她给把驱蚊香囊系在自己腰间,笑道:“快快,出题。”

    萧让来了兴致:“我也要试试,就当傍猜。”

    “傍猜”就是不押筹码,在别人的赌桌旁边跟猜,图个好玩。萧让赌了几场,术语也是张口就来。

    几个女将齐声道:“不许傍猜!要赌就来真的!”

    萧让被激出气,中气十足地道:“如果我赢了,李夫人珍藏的碑本拓印赠我一张!如果我输了,全套《草莽英雄传》赠给夫人!”

    萧让遍习诸家字体,书房里搜集了一大堆字帖。而李清照在青州闲居期间,遍收各代碑文时刻、珍本秘籍,光库房就堆了十多间。萧让闻之,艳羡不已。方才赌博之时,坚持要李清照拿她的碑文拓印作注。只可惜到现在,一张纸也没赢过来。

    吴用摇着扇子,将五六张花笺纸排在阮晓露面前。

    “每张纸上都写着一首小令……”

    “‘芦花丛里一扁舟’,唔唔,是军师写的吧?让俺看看第二首……‘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这也是吴学究的。”阮晓露几乎看也没看,将一张张纸挪到左边,“‘常记溪亭日暮’……哈哈哈,这是李夫人的。”

    旁人还在翘首期盼,等着看好戏。却不料这戏开场就结束,阮姑娘三言两语,已然解决问题。腰间的香囊还没系好!

    顷刻间,阮晓露分类完毕,抬眼:“夫人?”

    虽然她不会作词,但她会鉴赏啊!

    只要看着熟悉,觉得“这首词我背过”,那就肯定是李清照的没跑!

    若是读着亲切,觉得“这句子我也能写”,那多半是军师的大作。

    吴用惊得扇子都忘摇:“你、你跟李夫人提前见过?”

    李清照也微微惊讶,连忙摇头:“这不是刚认识?”

    看她明明是个渔家闺女,举止粗豪,不拘小节,开口说的也都是大俗话,完全不像受过正经教育的样子。

    而自己写的这几首辞藻,也只是在青州当地文人圈子里小范围流传。怎么她好像都读过似的?

    另外几艘船上的喽啰看热闹,不约而同把船摇近,几双眼珠子快瞪出来,却分不清这些字纸的玄机。

    萧让:“等等等等,我觉得不完全对……让我再想想……”

    李清照无言半晌,哈哈大笑。

    “愣着干什么?来摇船啊!我又不会,没法帮你。”

    阮晓露甜甜应了一声,跳到船尾,叫道:“坐稳了!”

    萧让戛然住口。他竟然错了?不如阮姑娘分得准确?

    “萧先生,你输了。”李清照又笑道,“你刚才说,要给我什么手稿来着?”

    其余押注的也都傻眼,眼睁睁看李清照从容伸手,把别人的筹码都拢了过去。

    阮晓露双桨一荡,看似纤细的手臂隆起薄薄一层肌肉,小船登时跃出三五尺,向前高歌猛进。

    李清照捧着一堆筹码,如醉如痴,轻声道:“未曾见过这般女子。”

    “岂敢,”阮晓露面不改色气不喘,笑道,“这话一般是别人对你说吧?”

    萧让好奇:“姑娘,你是如何分出李夫人和吴学究二人词作的?”

    阮晓露:“我……”

    其余人也按捺不住好奇,更是输得心不服口不服,问她:“俺们也识几个字,也能略略读出来诗句的意思,但遮去作者,怎么能看出来是谁写的?有什么窍门,教教我们,回头我们也吓唬别人去。”

    吴用在旁边如坐针毡。别人越问,他越浑身不自在。他有自知之明,自然知道自己的那几首打油诗,不能跟李清照相比。

    若是来个满腹经纶的大儒,自然能看出他二人的词作的不同之处;但眼下一个只上过扫盲班的大姑娘,居然也毫无困难地挑出了李夫人的作品,对吴用来说,无异于公开处刑。

    与其让旁人推测,不如爽快承认。吴用咳嗽一声:“小生本是一教书匠,虽钝学累功,到底才疏学陋,近年来又忙于山寨事务,不曾寒窗苦读,所作之词自然比不上……”

    “军师说哪里话。”阮晓露打断他,“俗话说得好,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会用兵打仗,会看天象,会算卦,能鼓舞军心,前一日还破口大骂水洼草寇的被俘官兵,跟你谈个心,第二天就捋起袖子替天行道。这些本事, 岂是常人能有的?要是文学造诣再来个天下第一……”

    她想说“那你也不至于蹉跎在梁山了”,话到口边,觉得有点伤人。

    众梁山头领接话:“……那不是人了,是神仙!”

    吴用老泪纵横,朝兄弟姐妹们拱手。

    “都说知音难求,我吴加亮能有这满山知音,夫复何求呀!”

    小船被水波推着,四周尽是青山绿水。吴用举目四望,隐约回忆起当年在石碣村说三阮撞筹,也是摇在这样的渔船上,几盏淡酒,叙尽平生之愿……

    忍不住蘸下几滴泪花。

    金大坚提醒:“鸭嘴滩快到啦!”

    大家赶紧收拾船板上的筹码骰子,有的揣怀里,有的塞袖子里,有的盖在裙子底下。

    鸭嘴滩小寨边,聚着上百个兴奋的观众。此处离越野赛终点不远,其他比赛又都已经结束,人们从四面八方聚来,等着最后一个冠军出炉。

    只不过,众人的目光均看向山前小路。片刻后,才有人发现:“咦,有人从水里来了!”

    大家齐齐向后转。

    阮晓露用力摇船,听不见观众们的议论,但从他们兴奋的表情来看,自己应当是抢滩上岸第一人。

    小船摇近,岸上人们惊讶不已:“怎么船上还有这许多人?”

    码头边摞着无数帆板。阮晓露干脆直接抢滩登陆,将船头往卵石滩上一怼,自己一跃而下,踩在水里,溅起水花。

    顾大嫂和孙二娘携手跳下船,看看围观人群,笑道:“夏日炎炎,乘个船,有什么奇怪的?唔,半途遇上阮姑娘,顺便就回来啦。”

    两人亲亲热热,勾肩搭背,藏住怀里的几套赌具,众目睽睽之下走人。

    随后,萧让和金大坚下船,捧着几个包袱,对众人解释道:“这位李夫人是金石鉴定高手,我们……我们将收藏拿来,请她过目——来人,扶夫人下船。”

    其实那包袱里也是赌具。

    吴用快速跳船离开:“小生去视察钓鱼比赛……”

    一个喽啰拦住:“军师军师,你去哪了?凌统制请你去议事,山上找好几圈了。”

    吴用吃了一惊,藏在袖中的骰子差点掉出来:“好好,带路。”

    也忙不迭走了。

    ……

    阮晓露已经抓起印章,自己给自己盖了鸭嘴滩的印。此时信纸上四个形状各异的鲜红印章,表明她按照赛程规定,已经经过了所有的打卡点。

    手里印章忽然被抢走。阮晓露猛一抬头,只见一张俊逸出尘的面孔,眉眼弯弯,看着她,带着歉意地笑了一笑。

    “原来你也参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