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在梁山跑腿的日子》280-300(第16/40页)
汇入茫茫大海的涓涓水滴,并不能左右海水的流向。
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平行历史中的大金国之所以能够长驱直入地吞辽灭宋,实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除自身实力之外,也充满很多偶然因素。
而如今,这艘巨大的杀戮的战船,在很多人的或有意、或无意的推动之下,终于慢慢的偏离那尸横遍野的征服之路,进入了另一条未知的航线。那些原本在史书中占据了显要位置的女真伟人,却也不会就此埋没。多半会继续用鲜血去书写别样的功勋。
“日本现在有多少人口?发展得咋样?”她不禁替素未谋面的邻国百姓发愁,“禁得起他们烧杀抢掠吗?”
……
第 288 章
乌老汉还没走远, 几个小弟又跑来通报:“大哥!大……姐,还有个客人,在厅里等着呐。”
今儿天气好, 各路旅人都会合在蓬莱。
“姑娘,大姐……唉, 伤还没好呐?山上兄弟姐妹都惦念你, 瞧,这些礼物都是大伙凑出来的……”
白日鼠白胜笑眉笑眼, 把肩上挑的大扁担往地上一放。
阮晓露见到老熟人,大喜:“哎唷, 怎么又送东西, 这可当不起。”
开包看一看, 入眼几瓶“仙人酿”, 不用说是齐秀兰给的。一大包咸鱼, 肯定是自家三兄弟亲手制作。好在白胜比较聪明, 给包在一大团稻草里, 免得那味道乱窜。还有几片金叶子, 白胜说是老大哥和军师凑出积蓄,送给她的,让她置办炭火冬衣, 潜台词显然是别老花李俊那小子的钱,显俺们梁山穷酸;另有一盒包装考究的药材, 打开来,里头是半块蛇胆、一截虎骨、以及一小块残破的熊掌。那盒子角落里还夹着几个干瘪的蜘蛛尸体。阮晓露寻思,大概是花荣用剩下的, 直接让花小妹拿来了……
不管怎样,大伙一片心意。千里送鹅毛, 礼轻情意重。
阮晓露又发现几面精美纨扇。画的是自己立在战船之上,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对面敌船熊熊燃烧……
李瑞兰自从见到张择端,画技突飞猛进。蓬莱海战的现场,她虽然并未亲见。纵然阮氏兄弟回山后多番描述,她毫无兵家素养,也想不出具体模样。但下笔如有神,这“海战”还是绘得恢弘磅礴,热热闹闹,神似赤壁之战,比实际情况还要雄伟。
梁山也不是第一次派人来了。李俊吩咐:“备个席,给梁山的朋友接风。”
“不用不用了。”白胜忙道:“不用劳烦辛苦,我住一夜就走……”
“我懂了。”李俊微微板起面孔,“这是来催我放人的。”
白胜点头哈腰,嘴里说着“不敢不敢”,也不否认。
阮晓露笑道:“你看我这模样,适合出远门吗?”
她反骨作祟,李俊要留她,她不想偏安一隅;如今梁山要她回,她反倒留恋温柔乡,不太乐意立刻从命。
几个帮众搬来凳子,热一壶酒。白胜谢了,一饮而尽,道:“说起来,山上诸事都好,因着义军队伍驻扎辽东,人手是有点短缺,但也不碍事。如今咱山寨名气大,有什么江湖事务,自有底下绿林小卒来摆平,也用不着麻烦咱山上好汉。但有一事……”
白胜说道,前些日子,武松和鲁智深到颖昌府公干,看到当地恶霸在抢劫客商。这事一般不该管,毕竟要尊重地头蛇的经济来源。可是两人定睛一看,那“客商”是个白胡子老头,带着两个后生,当时已被打倒在地上、剥了衣袍。马车里还有几个女眷。那恶霸搜了钱不说,还要对女眷动手动脚,言行十分下流。这就必须整肃一下绿林风气。两人信步上前,兵器都没动,如踩蚂蚁,霎时间把这群毛贼变成了死贼。
那老头一家人死里逃生,当即拿出所有金银,感谢师父们拔刀相助。鲁武两人哪里肯收,鲁智深反倒教训那老头:在江湖要注意安全,不是所有毛贼都像俺们梁山好汉这样仁义。像你们这样大大咧咧走在路上,迟早被吃干抹净,不是好玩的!对了,您老 人家贵姓,这拖家带口的,这是要去哪啊?如果需要保镖,洒家可以给你介绍几个……
那老人家不说则已,一言惊人。
“他说他姓张,叫张叔夜!”白胜挤眉弄眼,学着当时的语气,“此番举家迁徙,要去岭南琼州……”
阮晓露失声道:“啊?”
白胜就猜到她的表情,点点头,继续道:“两位师兄自然也是不信的。张大人好好的在开封当他的京官,没事出什么远门?心想大约是有人托名伪姓,冒充那个……那个……”
在江湖好汉口中,当官的大多坏透,有贪官、赃官、昏官、狗官等一系列骂辞;可对于不那么坏的官,倒是没有相应的词汇。白胜“那个”半天,最后只好简单地说:“……那个官。”
白胜言道,鲁智深武松都没见过张大人(第一届全运会时,张叔夜短暂莅临山寨并发表讲话,但大多数人都没认真听),可是那“张叔夜”官腔打得十分正宗,开口闭口对梁山的情况颇为熟悉,气质也不似常人,不由人不信。鲁智深武松商议了一下,见他两个儿子都受了伤,女眷也都受惊不小,不由分说,先带回梁山将息。
阮晓露轻声道:“所以张大人全家都在梁山?”
“给拨了客馆最好的房间,好吃好喝供着,天天请大夫调养,不敢怠慢,”白胜拍胸脯道,“只不过,他几次三番问起你,想要在临走前见你一面……”
“我在我在,”阮晓露拍案而起,“我马上就来!”——
一碗葱白椒料桂皮烂炖羊肉,阮晓露吃得精光,连汤也喝得一滴不剩。心满意足地抹嘴,揣两个大炊饼,背上行囊。
“对不住啦,”她笑着对李俊道,“延迟退休,不介意吧?”
白胜殷勤道:“你在前头走,行李都给我。等到了市镇,兄弟给你雇辆车儿。”
“不用麻烦!”
李俊去而复返,牵了两匹马。
“六妹伤势未痊,你让她走路?”
白胜抚摸着那跟他一边高的女真骏马,喜出望外:“这马是送俺们的?”
“谢了!”阮晓露试了试马镫,觉得力所能及,催促白胜,“上马!咱回山去也!”——
马蹄子一甩,很快将大海甩在后面。
一场大雪,将梁山塑成了琼山玉岛。红梅点点,缀在泥泞的盘山大道旁边。
朱贵参加了维和义军,李家道口酒店仅几个喽啰看店。阮晓露自己找到号箭射了,不一刻,阮氏三雄齐齐棹船来接。
见妹子伤势大好,人也容光焕发,没黄没瘦,三人大喜,开门见山道:“来得正好,一起去看看那张大人。”
阮晓露撇嘴:“张大人又不是个猴儿。”
阮小七笑道:“在咱们梁山地界,当官的可比猴还稀罕。何况是一窝……”
白胜悄悄戳他后背:“是一家子,一家!”
说话间,来到聚义厅。小喽啰伸手一指,阮晓露便看到那个正襟危坐的白须老者,正是张叔夜。只不过,比起上次相见,他消瘦了许多,宽大的袍袖里,伸出枯枝一般的手腕。
厅中一角,堆着高高的行李细软。吴用、公孙胜领导都在座,武将头领喽啰都坐在对面,给张大人践行。
张叔夜的两个儿子也坐在交椅上,原本也是一对文武双全的佳公子,被这满厅大汉一衬,成了老鹰丛中的小鸡,紧张得正襟危坐,连话都不敢说。
墙上挂满锦旗,都是这些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