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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绊惹春风(双重生)》90-100(第9/17页)
去。”
兰殊看着他微敛的神色,“你是不是打算去找他?”
秦陌略一沉吟,兰殊连忙提裙迈出门来道:“我同你一块去。”
她心中团了许多的疑惑,也想去观察一下,卢尧辰到底有没有问题。
秦陌立即否决道:“你先别跟来。”
“为何?”
秦陌默然地看了她一眼,只道如果卢尧辰真的有什么不对劲,他俩一起过去,显得太过醒目,容易引起对方的警惕心。
而除了嘴上说的这份原因,他还想先试探一下,他们之间,有没有可能产生她口中的那份奸.情——
然当秦陌佯作认真地握住了卢尧辰沏茶的手,宛若暗示般说了几句龙阳之癖的话。
卢尧辰的手猛然一抖,整个茶壶都打到了桌上,茶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秦陌清楚感觉到了他手上倒立的寒毛,探究地凝望着他看过来的那双,惊恐与厌恶交织的眼睛。
这么明显的不喜,显然是接受不来了。
两个都是笔直的大男人,恰好上辈子都成了断袖?
秦陌是怎么也想象不出。
而他现在这一副抓住男人手的模样,便是试探,却也真不敢叫兰殊来瞧分毫。
秦陌松开了他的手,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我开玩笑的,四哥。”
卢尧辰肉眼可见地舒缓了好大一口气,连忙唤人进门,打扫了一下桌子与地面,微斥道:“多大人了,还拿你四哥说笑?”
他说话依如当初初识模样,仿佛在他眼里,他永远都是个少年义弟。
秦陌听不出半分潜藏的敌意,提了提唇角,漫看着他小心翼翼把茶壶摆正的动作,心里不由想,若说四哥的假死,是为了引发兰殊同他之间的矛盾,那他好歹是心里有他,做这件事才有动机和意义。
可他方才都给暗示了,卢尧辰分明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难不成前世原是没有,后来被他感化了?
秦陌真不信自己有这等本事。
但若不是爱,他尚未发现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恰在这时,那擦桌面的贴身近侍见卢尧辰只顾检查他那旧茶壶是否完好,觑了眼今日的贵客秦陌,忍不住道:“公子这套茶壶都用了好几年了,就是舍不得换。”
就拿这么老旧的茶壶来招待这么贵重的客人,他都有些替卢尧辰着急害臊。
秦陌倒不介意这些小节,奇道:“是什么名窑出的壶,竟让四哥这般爱护?”
那近侍道:“不是什么名窑产的,沈家二姑娘送的。”
卢尧辰脸颊瞬间发起了一丝窘色,瞪了他一眼,嫌弃他多嘴。
秦陌疑惑道:“沈家二姑娘,可是沈幼薇?”
卢尧辰听见这个名字,眼底明显划过了一丝温柔,似有若无地嗯了声,柔声道:“就是当年我刚病的时候,沈妹妹时常过来看我。”
锦上添花,自不比雪中送炭。
秦陌从卢尧辰的口吻中,听出了他对于沈幼薇当年之举的不尽感激,以及一抹暗暗藏匿的情意。
他心中是有人的。
那不是更不可能同他厮混。
然秦陌不可避免地想到,上一世,沈幼薇早早进了宫,嫁给了李乾为妻,还生出了唯一的龙嗣。
他做了摄政王后,沈家惶恐太子小儿的江山旁落,素来同他不合。
四哥会同沈家有关联吗?
秦陌不禁抿唇沉思,卢尧辰把新泡好的茶,重新端到了他面前。
转眼轮到了他喝药的时间。
以往秦陌见卢尧辰喝药,心里都只觉得万般惋惜,这么有才华有能力的人,经一场大病,就这么废在了宅院里。
否则,凭卢尧辰的才学,再加上他的抱负,肯定能成就一番大作为。
可历了昨夜那场惊骇不已的梦境,最后那一幕,卢尧辰转过脸来,那双凄然的冷眸,以及那萦绕周身的苦涩药味,在秦陌脑海中挥之不去。
以至于他现在再闻到这股味道,心里不由泛出了一丝莫名的心慌。
他一直听闻卢尧辰是意外遭了一场大病,而后经年卧榻不起。
可他到底,为什么会突然病倒呢?
第096章 第 96 章
秦陌在端华宫讨的这一盏茶, 喝了不下两个时辰。
期间还同卢尧辰下了一盘棋,落子的过程中,还试探了他是否知晓他曾将他误认成恩人。
卢尧辰目前仍不知情。
他当日一口认下那件外袍, 虽令秦陌错认了人,但秦陌知晓真相后,仍对他当年维护兰殊的清誉一直心怀感激。
这件事, 秦陌从头至尾都知道是自己不好。少时过于好面子, 不愿叫别人记起自己逃亡的落魄模样, 没有好好沟通交流,导致了这么一场误会。
而卢尧辰这样一个温柔的人,秦陌实在想不到,他会有可能去离间他和兰殊。
兰殊更是想不到。
这一刻,卢尧辰也确实没有问题。
到底是他们想岔了,还是这一世的扭转, 令一些变化的时机未到呢?
秦陌捏着棋子,垂眸沉思。
临近午时, 端华太妃外出回了宫,一听闻洛川王前来探访臣哥儿, 扭头便朝着他的寝殿走了来。
正逢秦陌起身同卢尧辰告辞, 太妃娘娘忙不迭迈进门来, 转眼见秦陌意欲离开, 长舒了一口气,站到了卢尧辰身前,和颜道:“王爷不留下吃个便饭?”
“我还有事, 就不多叨扰了。”
秦陌颔首行礼婉拒, 看了眼太妃稍喘的模样,见她下意识挡在了四哥身前, 总觉得她方才赶来的身影,略显急促匆忙。
仿佛他来探望四哥,并不是什么寻常事。
可他明明在端午节前,还来给卢尧辰送过佳节礼,不过渡了一个节日,她在,紧张些什么?
这一点困惑,一直留存在他心里,直到他入了坤仪宫,仍是蜷在心口消褪不去。
安嬷嬷躬身靠近过来,望着他定定坐在正厅的黄花梨太师椅上,长睫垂落,眉头微蹙,不由露出一点慈笑来,“爷想事的样子,倒是和公主越来越像了。”
秦陌微微一怔。
章肃长公主正好带着几名上膳的宫女进了门,安嬷嬷便直接同她笑道:“都说是女肖父,儿肖母,乍一看,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长公主闻言干咳了声,与秦陌四目交汇,虽无言语,各自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章肃长公主知他今日入宫,亲自下厨房做了几道他爱吃的菜,带着宫女往侧厅的饭桌上布置起来。
安嬷嬷见他俩关系越来越和睦,心中十分慰藉,随在公主身后过去帮她。
秦陌一并跟进了侧厅,章肃长公主见他眉间隐有忧色,不由问道:“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
秦陌顿了顿,上前帮着她摆置碗筷,道:“儿子来前去了趟端华宫,只见眼下晴空当头,卢四哥仍披着狐裘,身子不见好,一直在吃药,心中不禁有了些惋叹。”
章肃长公主微一颔首,秦陌续问道:“母亲还记得他当初是怎么病倒的吗?到底是什么大病,竟这么损毁身骨?”
章肃长公主的手不由滞了下。
秦陌察觉她短促的沉默,不由朝她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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