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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绊惹春风(双重生)》100-110(第20/22页)
不过来陪她,简直就不是人。
为了能让他们顺利出发,秦陌还特意让枢密院的院正给弘儿放了假。
兰殊:“”
她只好连声求饶。
兰姈教训完后,也不来虚的,转身便叫人把马车后的好几个箱子抬了下来,都是白花花的银两。
“这是我们几个一起凑的。启儿和你姐夫有官职在身,朝堂近日公事繁忙,实在脱不了身。知道你回不去,我们过来陪你过年。”
兰殊听到他们会留下来陪她一起过年,唇角一提,笑得合不拢嘴,却不愿接他们的银两。
兰姈只得拍着她的手背,托辞道:“不是白给,要还的。”
弘儿嬉笑附和道:“对,收利息的,我和启哥哥届时能不能娶到如花似玉的美娘子,就靠姐姐你了。”
兰殊扬起眉梢,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你这话,有人教你的?”
这个说法,熟悉得很。
弘儿挠头嘿嘿一笑。
秦陌在他临行前,确实有心提醒他一二,若是二姐姐不好意思接他们的心意,就拿这样的话来堵她。
兰殊原是没想过要他们担心,可见他们千里迢迢赶过来,心底一阵暖流淌过。
毕竟寒冬腊月,谁不希望身边有家人陪伴呢。
秦陌也是想到了这点,才不惜做耳报神,也要跑到他们面前,请求他们过来陪她。
直到将银钱的事情说完,兰姈才空出了一些心思,好好地看了眼宅子,脑海中一幕幕的童年回忆闪过。
弘儿离开崔宅的时候,刚出生不久,对这儿并没有印象,但跟着两个姐姐走上回廊,听着她俩说起小时候的趣事,总觉得处处都是熟悉的感觉,打心底,喜欢这儿的一草一木。
兰姈原以为自己迈进宅子的那刻,心里会十分伤感,可真进来了,鼻尖是酸涩的,心里却是怀念的。
登时也明白了,兰殊为何会愿意回来——
兰姈他们前脚刚落下,不料第二日上午,崔宅的门再度被人叩响。
临近年关,村民合伙置办了一些礼品,托了几个代表,送到了崔宅上。
兰殊当然是不肯收的。
他们如今这么困难,很多房子都才盖起来,她如何能收他们的礼。
可里正坚持要她收下,“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大伙儿的一点心意。”
单纯想要表达一下对她的感激。
兰殊推却不动,只好点了点头,转过来,又让家仆带着好几箩筐的鱼虾,让他们跟着里正回去送给村民,好在除夕加点菜。
里正连忙摆手,兰殊诚恳道:“来年开春,还得仰仗大伙儿帮我把桑田种起来呢。”
里正离去后,兰殊转过身,见银裳带着一帮家仆在长廊上忙里忙外地挂大红灯笼,站在旁边,一同指点了一会。
这红色的东西一添上,果然年味就来了。
兰殊看着那喜气洋洋的一条长廊笑了笑,大门方向,紧接着传来了另一阵脚步声。
兰殊一回头,只见邵文祁跟在了家仆的身后疾步走来,随在他后头的,也是几个大箱子。
兰殊温言喊了一句“师兄”,面上没有一丝的愠色。
邵文祁心中却看得不是滋味,开口先同她道了歉。
“当日我一时心急,说错了话。回去以后,家里急信过来召我,我起身赶回蜀川,路上已经开始后悔。这会儿一忙完,便赶了回来。”
兰殊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这件事在很多人眼里,都是不值当的,我很清楚。”
邵文祁摇头道:“其实,不论如何,只要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话音一坠儿地,他转头召小厮们上来,打开箱子,又是一大笔钱。
兰殊心中不由自嘲地笑,她是什么时候成了摇钱树,怎么都上赶着给她送钱?
邵文祁道:“你尽管拿去,亏了算我的。”
亏?他还觉得她这么做是亏的吗?
兰殊一开始仍是没要,对于师兄的婉拒,她的回答是:“若是想法不一样,而强行支持对方的决定,以后也不会开心的。”
邵文祁短促的沉默,轻了声,“小师妹,还在生我的气?”
兰殊讶然了会,笑道:“怎么会。主要是两人相处,舒适最重要,不必勉强自己。”
邵文祁道:“我没有勉强自己。”
他执意要兰殊收下,直到兰殊颔首答应,才舒展了眉梢。
兰殊在心里盘算着以后如何还他,邵文祁看了她一眼,不舍道:“我马上还要回一趟蜀川,可能要过完年再回来了。”
兰殊心知他家在蜀川,要回家过年,也是人之常情。
邵文祁沉吟了会,柔声问道:“你要不要,同我回蜀川过年?”
兰殊一顿,他紧接着劝说道:“你之前不是说,一直都很想去看一看蜀川的山水吗?”
她的确很想去看看,但现在,她还走不开。
待年关一过,开春,她还有的要忙。
兰殊想了想,婉拒道:“姐姐与弟弟特地从长安赶来了陪我过年,我不好丢下他们,怕是没办法去了。”——
除夕这一日,一大清晨,弘儿便拎着桃符,蹦蹦跳跳地朝着门口去。
十六的年纪,走起路来,还跟个孩子一样。
他现在已经是家中最高的男丁,照兰殊的说法,这样的身高,就适合拿来贴桃符。
张妈妈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又是慈笑,又是摇头。
兰姈和颜道:“要不说男孩子总是长不大呢?”
兰殊双手交叠,调笑道:“有吗?可有的男孩子,像他这个年龄,早就在沙场上出入好几回,战功赫赫了。”
今日早膳,弘儿抢了兰姈给她的一个豆沙包,兰殊心里记恨,抓着机会便来挖苦他一回。
崔弘将她们的话听在耳里,也不着恼,一壁贴着桃符,一壁笑道:“二姐姐非要拿我和洛川王比,那放眼整个大周,也没几个少年郎比得过啊?”
兰姈掩袖笑道:“你倒是会自我开解。”
兰殊不予认同,交叠在胸前的放下,“我有说是他吗?”
弘儿在门边探出个脑袋,“你这说的还不是他?”
“我又没点名道姓,你自己非得想到他。”
兰姈听得咯咯笑了起来,“到底是弘儿非想到他,还是某人无意识说的就是他?”
兰殊愣怔了下,只恼恨他俩竟然合伙打趣她。
明明被抢了豆沙包的是她!
三姐弟正在宅子门口相互斗起了嘴,正说说笑笑的开心,外头的巷子口,忽而传来了辘辘的马车声。
启儿和赵桓晋紧赶慢赶,总算是赶在了除夕当日,到达了杭州。
此前听兰姈说他俩忙,兰殊本以为他们不会来了,这会儿一露面,倒把兰殊吓了一跳。
明明进的是她家的门,启儿还好,一进门,就冲过来同她寒暄,赵桓晋一下车,先朝着兰姈走了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似的,仔仔细细先看了看她。
兰殊忍不住干咳了咳,“怎么,还怕她在我这破一点油皮不成?”
赵桓晋睨了她一眼,转头扬手,叫小厮递了一份厚礼上来,“这样总能堵住你的嘴了吧?”
兰殊一打开,发现是两柄色泽上好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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