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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桃花鸿运》30-40(第9/21页)
的意味,唇角却控制不住地冒出细小的弧度。
她看到云深举起手机,神态闲散地,似乎还找了个角度,给她拍了几张照。
女孩眉眼低垂,长睫末端仿若沾染了烛火的微光,随着她呼吸、吟唱,那点微光轻轻颤动,比摇曳的烛火更加引人注目。
温柚不敢看他的表情,颤颤悠悠地唱完一首歌,她如蒙大赦,长舒一口气,紧忙对云深说道:“哥,快吹蜡烛。”
话音落下,男人终于不再难为她,散漫地往前一凑,薄唇翕动,吹灭了蜡烛。
随着烛光散去,四周霎时陷入黑暗。
一切仿佛都按了暂停键。
唯有呼吸声在交织,一道沉稳,一道急促。
温柚哗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仿佛对黑夜过敏一般,飞快跑到电灯开关处,按亮了所有能发光的灯。
她用尽全力调整呼吸,转身慢腾腾地走回来,也不知自己的神态自然不自然,故作从容地对云深道:
“哥,现在可以下刀了吧?”
防止他又突发奇想整什么幺蛾子,温柚眼疾手快地把刀递给他:“我饿了,快切一块给我吃。”
云深难得听她指挥,手握着刀,卡卡两下快准狠,切出一块带着许多水果的蛋糕,放在纸盘上,递给温柚。
温柚浅尝了一口,奶油清甜,糕胚松软,出乎意料的好吃。
看起来不是随便买的呢。
见云深不再动手,温柚疑惑道:“你不吃吗?”
云深揉了揉后颈:“嗓子痛。”
“噢。”温柚点点头,“生病了确实不能吃这个。”
所以他买来,也只是给她一个人吃。
温柚低下头,心跳至今无法平复。
以为他不吃就会走了,没想到过了许久,他还坐在原位上,淡定地刷着手机,目光时不时也转过来,看她一眼。
温柚不由得又想到刚才他拍她的那些照片。
也不知道好不好看。
那会儿她太紧张了,很有可能被拍得像个傻子。
温柚咬着蛋糕叉走神,忽然间,听到身旁的男人喊了她一声。
少见云深露出这么安静的目光,并不张扬,也不傲慢,浅浅投落在她脸上,像穿过树梢淌下的月光。
“忽然想起来。”他看着她,声音低低的,略有些犹疑地问,“大学的时候,你是不是送过我一个生日蛋糕?”
温柚微怔,心脏一下子像被他平淡的词句攥住。
她张了张唇,极为缓慢地,答非所问:“你还记得啊?”
怎么可能会记得。
那蛋糕明明被他遗忘在窗台上,在北城数九隆冬的寒风中,整整一个月都不曾被人问津。
最后跌落雪地,化作肮脏的泥土。
可是,今天为什么突然想起来了。
想起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点也不像他的风格。
温柚强压下心底的情绪,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顿了顿,她又问:“怎么突然想起那个?”
云深手搭在桌上,指尖轻敲着,云淡风轻道:“就随便想想。”
温柚:“噢。”
云深瞅着她,刚才的话还没说完:“我想着,我们认识,好像有十年了?”
“不对。”他兀自说道,“今天二十九了,高三那会儿才十七,那就是认识十二年。”
十九年。
温柚在心里报出一个数字。
从她八岁那年,到如今,认识他整整十九年了。
温柚顺着他的话道:“十二年,确实很久了。”
“嗯。”云深慢悠悠地道,“我最近,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在想。”
“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他嗓音极低,唇角带着一丝似玩味,又似坦诚的笑,轻描淡写地对温柚说,“以前怎么从来没发觉,你这人这么好玩。”
他顿了顿,声音蓦地放轻,嘲弄自己:“跟个瞎子似的。”
第35章 盯上
温柚没听清他最后说了什么, 脑子里只有那句“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好玩”,不断地回响。
意思应该是, 现在的他和以前不同了,忽然对她感兴趣了。
用“好玩”来描述一个人,对云深而言,应该是很正面的评价吧?
温柚这么想着,盘子里的蛋糕已经见底,她镇定地说自己吃饱了, 收拾了下桌面,和云深道了句“晚安”,从容离开。
转进起居区,温柚的脚步倏地加快, 一下冲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房间里一团漆黑, 她背靠着门,终于可以放肆地喘气。
只听“咔嗒”一声轻响,床头一侧的壁灯忽然亮了,温柠躺在床上, 睁着朦胧的睡眼看她:“姐,找我有事吗?”
温柚微怔, 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激动进错房间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温柠揉了揉眼睛, “还笑得这么开心?”
“有吗?”温柚揉了揉脸。
她现在心情确实不错, 面对这个便宜妹妹也产生了几分倾诉的冲动:“噢, 就刚才, 我给云深过生日, 然后他夸了我几句。”
“今天是姐夫生日啊?可我好困,就不起来祝贺了。”温柠翻了个身, 懒懒地问,“他夸你什么你这么开心?”
温柚:“他夸我……好玩。”
“夸你好玩?”温柠稍微精神了些,“他玩你什么了?”
温柚:……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温柠抱着枕头,觑着温柚通红如血的脸,不自觉脑补了一场暧昧至极的双人游戏。
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不知想到什么,声音闷闷地对温柚道:“你们可别玩太过火了。”
温柚:?
温柠:“一定要戴套。”
温柚脸要烧起来了:“你在胡说什么啊?”
温柠像没听见她说话,自顾自地,苦口婆心地道:“姐夫看起来就是很猛的那种,你们做完之后,最好再检查一下套的完整性。”
“我谢谢你啊。”
温柚撂下这句话就开门走了,背影透着莫名的慌乱。
回到另一间次卧,温柚倒在床上,感觉自己纯洁的小心灵受到了污染。
连带着云深夸她“好玩”的那句话,也变得难以直视起来。
一宿无话。
翌日早晨,温柚七点多爬起来,去外面的洗手间洗漱。
明媚晨光穿过落地窗照进室内,温柚从洗手间出来时,听到厨房里头传出煤气灶点火的声音。
她折回洗手间,重新束了下头发,扎实的马尾垂在脑后,整个人干净爽利,这才往厨房方向走。
男人立在灶台前,一身简明利落的衬衫西裤,肩宽腿长,背影挺拔,精神看起来还不错,烧应该退得差不多了。
他左手抓着锅柄正在煎蛋,袖口折上去,露出一截结实劲瘦的手臂。
温柚目光顿住,就见明亮的日光照得他手腕肌肤冷白如玉,一串纯灰色海水珍珠手链环在腕骨处,散发着幽幽冷光,与他骨骼清晰的手腕相配,透出难言的矜贵与性感。
那是她送给云深的生日礼物。
几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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